栽下去的那些苗,是早上才弄的,没多少。
不过这会儿看着,长的还算不错,孟南溪略微的放松了一些。
有她自己的灵泉水在,这些小苗生长情况,确实都还不错。
等进了屋,战母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孟南溪,忙叫住她,说:“南溪,你回来了?正好我煮了甜汤,你喝一些。”
孟南溪点点头,也没拒绝,往厨房煮去:“谢谢妈,您煮了什么好吃的呀?”
战母笑道:“煮了银耳冰糖雪梨羹。”
她凑近孟南溪一些,压低声音说:“还留了一些燕窝,雪梨也是好不容易买到新鲜拿过来的,别声张,你赶紧吃了。”
燕窝没味儿,可这种东西,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吃。
你要hi了,指不定马上就有人去举报说你是资本家。
战母不敢冒险啊。
孟南溪忙点点头,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对战母说:“妈真厉害,还有燕窝呢?我悄悄吃。”
她仓库里其实也有,以前林家也有,只是都不敢拿出来吃了。
可她是有系统的帮助,没想到,自己这婆婆也能拿出来。
孟南溪倒是有些意外了。
心里也更是感动,婆婆对自己好。
燕窝这东西补啊,炖出来也没味道。
自私点的人,自己吃了,谁也不知道。
想想婆婆对自己那么好,孟南溪都有点惭愧。
她手里拿着那么多的资源,要真算起来,她对战家人的好,其实不算什么。
至少跟战母他们对她的好,是没法比的。
到了厨房,就见小锅里煨着一大陶盆的燕窝银耳羹。
应该是隔水蒸的。
里头还放着红枣跟枸杞。
孟南溪一进去,战煜就舀了一大碗给孟南溪:“你喝,正好温温热热的,不烫。”
孟南溪拿在手里,确实温温热热的,没那么烫。
当即就点了点头,对战母说:“好,谢谢妈。”
“客气啥?”战母笑道:“都是一家人,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孟南溪喝一口,甜丝丝的,银耳跟燕窝都煮的正好。
雪梨也煮的软烂。
她刚从外面回来,正好身上有点凉,热乎乎的一碗喝下去,通体都舒畅了。
“怎么样?好喝吗?”战母看着孟南溪,忙期待的问了一句。
孟南溪点点头,对战母笑道:“好喝,妈的手艺做啥不好喝?”
孟南溪这嘴甜的话,哄的战母十分高兴:“就你会说话,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孟南溪嘿嘿笑道:“那本来就是嘛,妈做的吃的本来就好吃。”
“好,那我给你多做点。”
战母说:“这段时间战煜不在家,回来又受伤,也辛苦你了。”
孟南溪忙说:“妈,我不辛苦,我也没干啥。”
战母说:“怎么干了?你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就是干了。”
“而且,他在医院不都是你照顾的?我们是知道消息完了,不然我早来了。”
“也免得你一个人辛苦来回奔波的,妈心疼。”
在战母心里,孟南溪是个女孩儿,家里又那么有钱,就该千娇百宠的对她好。
不应该让她受这些苦。
更重要的是,孟南溪是战煜喜欢了多久,等了多久的人啊?
好不容易娶回来了,就应该好好对她,好好宠她。
让她也跟着享福。
现在都让孟南溪吃那么大苦了,战母心里本就不得劲,也内疚的很。
“妈,我没事儿。”
孟南溪看着战母,满不在乎的说道:“都是一家人,我做这些不也是应该的吗?战煜是我男人,我也应该要对他好不是?不能只让他一个人照顾我,我啥也不管吧?”
“这要是我有点啥事儿,战煜肯定乐意好好照顾我呢。”
听孟南溪这样说,战母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跟着慢慢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说的是,南溪,你懂事儿啊,妈心里很欣慰。”
以前怎么都没想到,孟南溪这样的千金小姐,竟然还能对战煜这么好,也能心甘情愿的嫁给战煜。
越看,战母越是对孟南溪满意。
越看越喜欢,越看心里越是舒服。
“好,好。”战母点点头,看着孟南溪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赞赏和欣慰:“你这孩子,也是懂事了,知道心疼战煜了。”
“是那小子的福气,是那小子命好,不然也遇不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战母这样一说,孟南溪眼里带着笑,不由也多了一丝感动:“妈,是您对我偏心,我做什么您都觉得我好,我不做什么,您也觉得好。”
战母真是,怕她受一点委屈,受一点累。
战母睨了她一眼,好笑道:“你本来就好哪哪儿都好,还需要我说不成?”
孟南溪看着战母,笑容也是愈发的真切又心安了:“妈,您对我真好。”
真的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不管孟南溪说什么、做什么,在战母的眼里,她都是最好,最优秀那个。
似乎不管她做什么,在战母眼里,都是对的,都是好的。
也不只是假装,在她眼里,自己比战煜那个亲儿子还要好。
而且,战母对她的好是持续性的,日久天长的,并非假装。
若是假装的话,一天两天还好,长久这样,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战母这样,孟南溪心里就更是感动,也愈发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她有时候想想,自己也算幸运了。
至少在她知道的情况下,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
在人生需要做选择的分水岭时,及时觉醒了剧透系统。
这样,她也不用承受书里原本的结局了。
她是运气好的。
或许,换一个念头想,她又何尝不是这本书的主角呢?
她是不是这本书的主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自己世界里的主角,就够了。
不管在娘家还是婆家,她都是最幸运最幸福,最受宠的那个。
还有什么比这个差呢?
想到这儿,孟南溪吃东西的时候,眼睛都眯了起来。
只觉得,幸福的不行。
只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这么好吃吗?”战母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孟南溪的心思,忍不住好笑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