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吃的倒是不快,只是神色看起来分外的幸福。
那样子让人瞧着,就觉得这东西是极其美味的。
不仅美味,看着还像是什么诱人的、好吃的、珍贵的东西。
甚至有一种忍不住想尝试一下的冲动。
“好吃。”
孟南溪吞下嘴里的食物,看着战母,眼神里多了一分认真:“妈,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呀!”
“以前在家,外公舅舅和妈妈对我好。”
“我现在嫁了人,你跟战煜对我好,爸跟思莹也都对我很好。”
“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这一刻,她心中那幸福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
是真实存在,且陪在她身边的。
她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最幸运的。
不真心对她的人,也都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孟南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儿了。
谁说她是恶毒女配呢?
谁说她下场凄惨?
就算她最终斗不过李秋水,可她过那样的人生,用那样的手段得到的那些东西,孟南溪也不在意,根本就不想要。
因为,李秋水靠手段得到的那些东西,孟南溪根本就不稀罕,也不喜欢。
对她来说,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像她这样的幸福,李秋水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跟李秋水那样的人比什么呢?
李秋水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觊觎别人幸福人生的小丑而已。
她的得失与否,是否幸福,根本就不重要。
孟南溪这样一想,忽然就又释怀了。
不只是释怀,这一瞬间,她是真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因为她的身边,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
孟建新那个渣爹想要坑她,却已经去坐牢了。
每每一想到这儿,孟南溪就觉得开心。
最庆幸的,就是她有一个好系统。
要不然,真如剧透系统里剧透的那样,她要是不识好歹,浑浑噩噩那样过一辈子的话……都不知道多痛苦。
战母听孟南溪这样说,脸上也跟着绽开一抹宠溺的笑。
她看着孟南溪的神态,目光中带着一丝喜色:“真觉得幸福?”
孟南溪点头:“真觉得幸福呀,妈对我好,你们对我都好。”
“比跟你在娘家的时候比起来呢?”战母看着孟南溪,不由的又问了一句。
孟南溪对战母正色说道:“跟我在娘家的时候一样的,都是那么幸福。”
“真的?”战母看着孟南溪,脸上笑容更深邃了两分。
看着孟南溪的眼神中,也带着深深的喜色。
孟南溪郑重点头:“真的呀!我很喜欢您,也很喜欢战家的氛围。”
“以前我不懂事,还好我醒悟的早,嫁过来了。”
看孟南溪说的认真,战母信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更深切了两分:“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跟我们下乡吃苦了呢。”
“下乡之后,我有另一种人生体验。”
孟南溪正色说道:“我觉得我的人生更有价值,更有意义了。”
“南溪,你怎么那么可爱?”
战母看着孟南溪,满眼的宠溺和喜色:“你这样,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
“妈,我也喜欢您呢。”孟南溪看着战母,眼中也是笑意深深:“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
战母被她哄的笑逐颜开,脸上的神情一直都没下来过。
“在聊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正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的开心呢,厨房的门被人推开,战煜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挂了一些汗水,有些莫名的看着孟南溪和战母两个人。
战母一拍脑门:“哎呀,把你给忘记了。”
刚让战煜去顶楼把几捆柴拿下来,再让他去接孟南溪的。
没想到孟南溪抬回来,婆媳两人在厨房聊的开心,倒是把战煜给忘记了。
战煜是一时间哭笑不得,有些无奈的看了战母一眼,说:“妈,我可是您亲儿子,您怎么能把我忘记了?”
“好好好,不忘记你,你也进来喝点。”
战母说着,拿起碗筷,刮了点点滴的银耳燕窝羹:“你少喝点,男人喝这个没什么好处的。”
战煜也不介意,看一眼孟南溪,见她喝的差不多了,问她:“你还要吗?我给你再分点。”
他无所谓自己吃不吃,媳妇儿看起来挺爱吃的样子。
见战煜这理所当然又宠溺她的样子,孟南溪也禁不住的有些感动。
她摇摇头,对战煜说:“不用了,我吃饱了。”
她把自己手里的大碗给战煜看了看,说:“你瞧,妈给了我一个碗。”
燕窝还几乎都舀到她的碗里来了。
战煜说:“吃不下了是吧?”
孟南溪点头。
战煜这才仰头,几口就把碗里剩的全都给喝了。
见他这个样子,孟南溪不由觉得好笑,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满足。
婆婆好,老公也好。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格外的圆满,特别的幸福。
喝完东西,战母忙完碗筷给刷了。
虽然他们这边没什么人来,但以防万一。
万一有那不开眼的来,发现他们吃燕窝,到时候可是要有大事的。
洗漱完,战母就开始做饭了。
战煜要帮忙,孟南溪却抢着帮战母生火。
别战煜受了伤,婆婆过来,变成专门伺候她了。
吃过饭,几人歇息了午觉。
下午,孟南溪又去忙碌。
战煜休息没事,也跟她一块儿去溜达。
家属院的人看着两人登对的样子,战煜又黏在战煜身边,都表示羡慕的很。
战煜这样子,谁不羡慕呢?
谁家的老公,跟战煜也都没法比的。
孟南溪在地里晃荡一圈,又收获了不少羡慕和赞美。
回去后,战母做了热乎的饭菜,孟南溪愈发觉得幸福了。
这日子啊,简直充满了盼头和奔头。
她心里很是满足。
第二天一早,孟南溪先去了后院的地里看开采情况,回来的时候,发现战煜不在家里。
她便在院子里找到战母,问她:“妈,战煜呢?”
“他去那边找领导了。”
战母说:“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孟南溪点点头,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跟何莉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