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情,又不矫情。
是真正的爱憎分明。
没有人可以定义她。
总之,她就是最好的。
没一会儿,几人便走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几人就去了医疗室换药。
战煜两个战友先进去,医生便先要给他们换药。
战煜坐着本想等一会儿,何莉正好穿着白大褂从外面走出来。
其中一个医生对何莉说道:“何医生,你正好给战同志换一下药。”
跟何莉一起进来的,还有那位胡护士,她就下意识的看了何莉一眼。
何莉却板着脸,神情严肃,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神色和态度:“您来帮战同志换吧,我跟你换一下。”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胡护士:“这是战同志的药,你拿着。”
说着,就走到刚才说话的那医生面前,说:“我们来换一下吧。”
那医生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过,给谁换药都是换,他也没多说什么,走到战煜这边来换药,笑着对何莉开玩笑道:“战同志这伤口更好换,何医生这是不怕辛苦,为人民奉献啊!”
何莉只冲着那医生略微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目不斜视的继续那个医生的工作,给战煜的战友换起药来了。
孟南溪跟战煜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不禁意外又疑惑,但都没多说什么。
何莉忽然转性了?
还是……被战母的冷淡态度给伤到心,看透了?
不管她是为什么,总之不再是那样没分寸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不然……大家都麻烦。
孟南溪和战煜心里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大夫给战煜换着药,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不错,这伤口恢复的不错,看来平时保养的不错,继续保持下去。”
战煜点头,一本正经的对那位医生说道:“我媳妇儿心疼我,这不让我干那不让我干,每天好吃的给我补身子。”
那医生听了,连连点头,脸上还现出一丝艳羡的神色:“不错不错,年轻人感情深就是好啊!”
“你这伤,确实要多吃点补补,这样,伤口才能好的快,恢复的快。”
战煜笑了笑,点点头,没说话。
那医生接着又说到:“接下来注意一点,过两天就可以把这纱布给揭开了,让它自行结痂。”
“结痂后好了,就是骨折的修复了,这两天注意千万别碰水别裂开,现在是关键时刻。”
战煜忙点头,看着那医生正色说道:“好的医生,我肯定会小心的。”
战煜全程跟那医生聊天换药的时候,何莉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一副目不斜视,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孟南溪这下倒真是有些意外了,挑了挑眉梢,半晌没说出话来。
换完药,几人便一块离开。
孟南溪依旧踩着自行车,驮着战煜往家赶去。
战煜坐在她的车子后座,看着孟南溪的背影,她飘飞的发丝,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回去后,孟南溪把刚才何莉的态度和表现说了,战母点点头,说:“就该如此。”
“她估计是看我态度也不怎么样,实在不好意思了。”
何莉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本以为战家人喜欢她器重她,现在一而再的不给面子,她再继续下去,那就是真当自己也不值钱了。
孟南溪笑了笑:“不管她了,别来烦我们就好了。”
战母点点头,说是。
吃过午饭,孟南溪稍作休息,就绕到后院的门后去看那边开垦的情况了。
战母来了后,她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服,倒是轻松了很多,可以专注后面的工作。
前期工作本来也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时间以及关注。
现在战母来了,正好可以给她腾出手来,孟南溪自己也轻松。
孟南溪看着地的开垦,又看了看每个地方的土质和水质,最后跟后勤部以及李伯好另外几个庄家老把式的家属商讨着,一点点的定下来了后期在哪里需要种植什么蔬菜或者瓜果,多大的面积等。
需要施肥的数量和品种,也都定了下来。
几天忙碌下来,孟南溪觉得格外的满足。
她似乎,在逐渐脱离系统的帮扶,最大程度的实现自我价值和意义。
不再是单一的依靠系统带给她的灵泉水,而是用这种的科学种植。
家属院很多闲赋的军嫂也都有了工作,总感觉,整个大院里,都弥漫着一股更加祥和的氛围,似乎人人的心情都好了。
这事,孟南溪居功至伟,功不可没。
人人看着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减,也都更加的轻松而又自在。
对孟南溪,也更是毫不吝啬的感激。
孟南溪见众人感激她,心里自然也就更愉快。
她有价值,能帮助别人,便觉得更有意义。
系统里的命运改变进度,也已经冲上了90%。
是前所未有的高度。
孟南溪愈发的安心了。
这天,战煜去医院,手上的纱布被取了下来,只涂抹一点外伤药,让其自动愈合结痂。
刚回来的时候,孟南溪看着上面的伤口还是红褐色的,伤口的位置和大小一目了然,她看的也是触目惊心的,有几分害怕。
心里也更是一阵的后怕。
好在战煜这伤,很快就要好起来了。
战煜见她眼神盯着那伤口,目光露出怜悯和不忍,便知道她是心疼自己。
略微的抚了抚孟南溪的头发,柔声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以后我也会更加小心的。”
战煜果然懂她。
听着战煜的保证,孟南溪略微的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好,那就好。”
战煜会小心,才是对她最大的承诺。
吃过晚饭,一家三口早早洗漱睡觉了。
再过两天,战母就打算回去了。
向阳大队那边也已经开始干农活了,战母得回去上工,不能一直留在这儿。
战煜的伤势好一点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可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孟南溪翻来覆去的,总有些睡不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子也一直在突突的跳着,似乎有事要发生。
战煜本来困了,被她几次翻身吵的睡不着,轻拍了拍她,柔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