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母的心情此刻也不由的紧张起来,跟孟南溪一块儿急匆匆的各自往需要的地方赶去。
战煜就站在后院那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安静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越是听,外头的动静越大。
战煜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下有些着急。
这些人不知是一直没见人来,胆子大了,还是急着走,越发的猖狂了。
战煜往身后看一眼,战母回屋去了,孟南溪一时半会儿只怕也回不来。
战煜思忖了片刻后,犹豫一下,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后面的门给推开了。
他的动作很小心也很轻声,小心翼翼的推开,探头往里边看了一眼。
门外头没什么动静,他小心推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去……
缝隙太小了,一时间看不到什么,战煜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
犹豫片刻,战煜又推开大一些的门缝。
这门是两层的,他先把里面的打开又关上,才开外面的。
门打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等把门彻底的推开,人探出头来,看向外面。
这个墙多少是有点掩护作用的,战煜也不是很担心被发现。
可当他门打开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场景……整个人都怔住,脸色瞬间也变得难看起来!
另一边,孟南溪急匆匆的往李伯和李婶家赶,到了门口敲开门,李伯和李婶披着衣服出来。
看到是孟南溪,一时间有些意外,看向她问到:“小孟,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的神情看起来也有些紧张。
这大半夜的孟南溪过来,肯定是出事了。
孟南溪眉头拧的很紧,脸色也有几分难看。
她简单把事情说了,跟李伯和李婶说:“我们都去叫人去。”
李伯和李婶听了,脸色也很是难看,心里有几分害怕。
他们住的离后头最近了,真要出什么事的话,他们这离后头近的,首当其冲会被那群人给伤到。
“行,我们这就去叫人。”
李伯和李婶顾不上别的,直接就要出门。
一边走,一边穿衣服。
孟南溪也急匆匆的往外赶,打算去隔壁叫人。
然而,三人刚走出李伯和李婶的院子大门,忽而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哨声。
那哨声吹的急促,声音充满了穿透力。
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节奏。
饶是孟南溪听着,心里也不由突突的像是打鼓一般。
她心里莫名的紧张又害怕,顾不上李伯和李婶,转身就往自己院子跑去!
战煜这个时候吹哨,肯定是出事了。
战煜手上还有伤呢。
她这个时候,压根就顾不得自己会怎么样,心里只想着战煜。
她拼了命的往自己院子跑,往外头跑。
那哨声还未停,可很快,远处训练场那边也传来了同样回应的哨声。
孟南溪跑到自己的院子中央,还没怎么样呢,就被战母给紧急抓住了。
“妈!”孟南溪看到是战母,红着眼眶。
战母神色也很是着急,脸色不大好看。
可却十分坚定抓着孟南溪,说:“不要过去!”
“可是……”
战母看着她那着急紧张的样子,眼眶的泪水似乎随时也要落下来一般。
可她却极力忍着,死死抓着孟南溪说:“我们这个时候过去只会让战煜更危险,他还得顾着我们。”
战母是在大院生活过的,对这些事情,明显比孟南溪更有经验,也更稳重:“我们在这里等着,救援的人马上来了,他们知道战煜在这里,也肯定知道这里出事了。”
孟南溪的眼眶更红了,想出去,可看着战母这样子,心里明白,她说的都对。
孟南溪往门的位置看了看,急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一点法子都没有。
那边战煜的哨子还在继续吹响,可却无人关注,也无人在意。
孟南溪更是紧张不安,也却一点法子都没有,真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孟南溪也是知道这一刻才真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在院子里跟战母紧张的等待着,这样冷的春寒夜,她也只觉得额头冒出阵阵冷汗,害怕和恐惧占据了内心的一切……
时间就像是长了触角的爬虫,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一点点的爬行着,让她无所适从,压根不知道如何是好……
煎熬的等了几分钟,总算有住的近的军人赶过来帮忙了。
孟南溪略松了一口气,出了院子跟着他们去那道门,却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她始终记得战母说的那句话。
她们出去的话,战煜只会更危险,让战煜分心。
门边有人守在那儿,也不让家属出去凑热闹。
外面已经传来打斗声,还有枪声。
又等了一会儿,总算大部队也来了。
一行上百人。
孟南溪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战煜还在外头,住的近的家属们,这会儿也都在附近。
跟孟南溪一样,都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度过。
显然他们也很是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孟南溪看了看时间,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外面的声响才逐渐的安静下来。
随即,那扇一直被她和其他家属们盯着的门,总算被打开了。
先进来两个狼狈的军人,随后后面跟着的,便是穿着黑色衣服的面生的男人。
一看,就是在后头作乱的那群歹徒。
孟南溪看着被抓的这些人,很多身上带伤,眼神凶狠。
不只是他们,那些押着他们过来的军人身上,也或多或少的带了一些伤。
看着这架势,孟南溪心头愈发的不安。
她顾不上别的,只探头往外面看,期待下一个进来的会是战煜。
战煜手上还有伤。
他又是第一个出去的,这么多歹徒,他身上的伤口肯定裂开了。
甚至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新的伤口。
一想到这儿,孟南溪的脸色更是难看又不安。
心里只默默的祈祷,战煜能够平安,不要受太重的伤。
战母就在一旁,也是紧张不安的往外头看,也在等着战煜进来。
左等右等的,终于看到战煜拎着两个歹徒进来了。
他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黑暗中看不清楚伤势,只能看到那张俊美的脸颊上,挂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