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刚吃完饭,婆婆就想着待会儿给她做什么别的好吃的了。
孟南溪觉得特别的幸福。
当然了,最大的功臣,是战煜。
正是因为他喜欢自己,重视自己,所以……婆家人才会那么重视她,婆婆才会对她那么好。
孟南溪看了一眼战煜,又对战母笑着说道:“我倒是沾了战煜的光了,他受伤,我跟着享福。”
战母睨了战煜一眼,说:“他一个大男人,受点皮外伤怕什么?咱们家的男人,没那么金贵的。”
孟南溪还未说话呢,就听一旁的战煜也跟着正色说道:“是,没那么金贵。”
“就算我不受伤,也要让你享福的。”
看着他那严肃的神色,孟南溪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慰:“好呢。”
战母在一旁,听着儿子对儿媳妇儿好,她心里也觉得高兴。
“对了,昨晚上,那些人是什么人?怎么回事?”这会儿吃完饭了,闲着没事,战母才问战煜。
孟南溪也想到了这茬,战母既然先问了,孟南溪也看向战母,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战煜略微的皱了皱眉头,说:“有一些是那些土匪的同伙,聚集了附近的流民挑唆他们一起过来的。”
“这些人简直不知死活。”战母眉头紧皱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他们对这里的地形那么熟悉,是不是有内应?”
战煜的神色变得更严肃了,说:“昨晚我们去汇报的时候,也是这么猜测的。”
“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同伙,目前还不知道。”
战母跟着眉头皱了起来,神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若是有同伙,这大院里头,会不会也不安全?
他们住的又比较偏僻。
战母不由看了孟南溪一眼,她更担心孟南溪会遇到危险啊。
孟南溪却想起什么,问战煜:“他们昨晚在后面做什么?好像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战母也看向战煜,说:“是啊,你不是守在那儿让我们去叫人吗?怎么忽然先动手了?”
孟南溪也好奇这一点,跟战母一样,看向战煜。
战煜神色变得更严肃了两分,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些人就没打算进来,他们就打算在外面干坏事。”
“我当时发现了,拖不得,只能如此。”
“他们在干什么?”
战母和孟南溪看向战煜,异口同声问出声来了。
以战煜的性格,当时那么紧急就先出去,还动手了,肯定是比较紧急的事情,他不得不动手了。
战煜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说:“他们在往我们的菜地里投毒,那些刚种下去的菜苗,他们没有损毁,也在往里头投毒。”
“那些没种菜苗的,他们就在地里面投毒。”
战煜越说,脸色越难看,神色越是严肃。
战母和孟南溪都听到战煜这话了,当即眉头紧皱着,神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这些人,简直是疯了。
“投毒?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孟南溪看向战煜,只觉得十分奇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至于,慢慢等着,让那些菜长起来,分给大院里的人,一个个都中毒吧?
就算真能成功,且不被任何人发现,那等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这些人……有那个耐心吗?
他们能等那么久吗?
孟南溪这样一问,战煜便没说话了。
他忽然目光深深看着孟南溪,眼神里带着几分的担忧和不安。
“怎么了?”孟南溪见他看着自己,有些奇怪,心里头也同时升起一股不安来。
战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孟南溪一眼,说:“我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针对你。”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针对我,以及整个战家。”
孟南溪先是奇怪,随即,马上又想到了什么。
但她并不是很确定,看向战煜,不由问道:“是因为这次种植大棚菜,是我主张安排的,怕我立功,怕战家立功吗?”
战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战煜冲孟南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是这么怀疑的,这些想法,我也已经跟上面汇报过了。”
不然,那些人大费周章,不可能是为了简单的投毒。
这么长远的计划……他们等不起,也耐不住性子!
战煜说:“我在那些人身上看到不少毒,估计在菜地里投了,还会在井水里投,还好我们住的近,发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若是没猜错的话,等他们投了毒,井水里也有毒,很快就有人报出来,后院的菜地有毒,到时候就中不成了。”
“这样,那些付出劳动却没有收获的人,或许就会把这些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觉得是我的问题,牵连他们了,对吗?”
看向战煜,孟南溪冷静的分析道。
战煜点点头:“对。或许很快就发现,就算不是我们的错,也会怪到我们头上,会觉得是被我们牵连了。”
“那若是这样……你的升迁,还有你父亲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战母在一旁,也是冷声说了一句。
战煜跟着点了点头,跟着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就是如此。”
“这些人打的应该就是这些算盘了。”
战母紧皱着眉头,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了。
她心里沉沉的,并不安定,脸上神色也不好看。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到时候不只是孟南溪,整个战家都会受到牵连。
这事,就是冲着整个战家来的啊!
平反太快,出头太快了,也并不是好事。
孟南溪反而是被牵连的。
战母看向孟南溪,心有不忍,眸中略有心疼和不安。
孟南溪看懂了战母的意思,皱着眉头正欲安抚呢,战母看向她,却冲着她摇摇头,说:“南溪,是我们战家连累你了……”
说到底,战家再怎么对孟南溪好,还是会连累到她的。
孟南溪正欲说没事,想安抚几句,战煜就先开口说:“未必就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