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看着孟南溪的眼神里,格外的认真,还带着几分严肃。
那种沉稳的感觉,莫名的就让孟南溪放下心来。
似乎他能给自己解决问题,能解决很多的问题。
一时间,她就没那么担心了。
“好呀。”孟南溪下意识更加紧的握住了战煜,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认真和严肃:“有老公在,安全感满满。”
反正,跟战煜说话,怎么甜怎么说,怎么好听怎么说。
战煜听着,心里也舒服。
因为孟南溪明显能看到,他此时的嘴角都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战煜这样说了之后,孟南溪也就没那么担心了,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事情,她交给战煜就好了。
两人回了家,院子里都能闻到红烧肉的香味。
战母手艺好,现在战煜受伤,他们吃什么都不用逼着人。
孟南溪的仓库里有不少在国营饭店买的红烧肉,虽然仓库能够锁鲜,可跟战母现炒的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
更重要的是,战母手艺好,炒的红烧肉,比国营饭店的更好吃。
两人进去的时候,听到战母在剁肉。
见到他们回来了,忙招呼一声,说:“回来了?正好我要准备包饺子了。”
三四点吃的,现在六点多了,到晚上八点多再吃一顿,也正好。
现在天气暖和一些了,包的饺子和其他菜没那么好上冻,最多也就包个一两天的,战母没准备太多。
这会儿剁完肉,就可以包了。
孟南溪也忙要去洗手,说道:“妈,我也来帮你。”
战母忙说:“你待会儿帮我包包就成,我来擀皮,等我剁完肉和馅,不着急。”
孟南溪说:“行啊,我去和面?”
她语气有些不确定。
毕竟,以她的水平,要去和面的话,显然也是有点难度的。
战煜就在一旁,看了看自己的手,现在他擀不了,包都不行。
“那我来揉面。”战煜说。
战母这才应了,说:“成,放到铁盆里,南溪加面加水,战煜在旁边指挥,搅拌搅拌,让战煜来揉面。”
一只手还是能用的。
战煜力气大,应该不成问题。
见战母都安排好了,孟南溪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自己这个婆婆,是生怕自己受一点累啊。
连亲生儿子似乎也不太顾得上了。
战煜显然也想到了这茬,看着战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孟南溪便立刻去拿了个干净的铝制大盆,然后放上面粉,再拿水来倒进去。
水里面,孟南溪还掺了一些灵泉水。
然后按照战煜的指示,一点点的加水进去,搅拌开。
战煜洗了手,就在旁边揉了起来。
一只手扶着盆,倒是用不上孟南溪帮忙了。
孟南溪便去堂屋里把桌子擦干净,蒙上一层专门擀面用的塑料膜,到时候不会粘的哪哪儿都是了。
下边还准备了一个火盆,晚上是有些冷的。
刚才出去的时候,风也大。
等她准备好,战煜的面也和好了。
战母的肉也剁好了。
洗了一大块纱布拧干,盖在面上头,又去切酸菜,拌在肉里头,加了点盐和酱油,稍微搅拌一下,就好了。
孟南溪不吃姜不吃葱。
所以不管什么饺子馅里头,都是不放这些的。
战母把肉装在一个小陶盆里,说:“好了,可以去包饺子了,我来擀皮,南溪帮我包。”
“好嘞。”孟南溪爽快的应了一句。
一家三口便围着小桌子开始忙活起来。
战母擀皮,孟南溪包。
战煜没事干,便把包好的饺子放进竹帘上,摆在堂屋的大桌子上。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的,时间过的也快。
到了晚上八点多,包的差不多了。
战母去给隔壁的李伯和李婶送了两大碗的份量,才回来。
战煜就去烧水,准备下饺子。
先把战母温在锅里的红烧肉拿出来,再拿了把小青菜,把饺子跟青菜一块儿下锅。
捞上来,就跟红烧肉一块儿吃了。
很久没吃夜宵了,大概是自己亲手包的,虽然有点丑,但孟南溪也吃的很香。
主要是战母擀的皮好,馅也调的好。
她稍微一捏,只要不露馅,煮出来就很好吃了。
三人都吃的饱饱的,孟南溪摸着肚子,看看时间,说:“这么晚了,吃多了,可怎么消化?”
战母好笑:“你出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我来收拾一下,别睡那么早。”
孟南溪便看着战母甜甜的应了一声:“那就辛苦妈啦!”
“辛苦啥,你们去溜达去。”战母说。
孟南溪便拉着战煜,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
战母收拾好,又烧上洗漱的水在锅里,也坐在堂屋里休息。
孟南溪跟战煜溜达了几圈后,两人便回屋来了。
洗漱完,坐在炕上,一家人三口唠嗑。
嗑着瓜子,唠着嗑,一家人都觉得很幸福,也很开心。
惬意的很。
到了快11点,战母有了困意,才先回去了。
孟南溪把桌子收拾了下,跟战煜漱口后,两人都躺了下来。
战煜也打着哈欠,看着有些疲惫。
孟南溪见他这样,有些意外:“你困了?”
战煜精神好,白天睡了那么久,她都没犯困,战煜困了吗?
孟南溪觉得有些不对。
看看战煜,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战煜说:“估计昨晚太劳累了,又受伤,有点犯困了。”
孟南溪忙看向战煜,有些紧张的问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见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战煜忙摇了摇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孟南溪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那早点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你喝。”
孟南溪这会儿有点后悔,后悔不应该拉着战煜一起嗑瓜子的。
战煜也没拒绝,等孟南溪倒了温水进来,战煜喝了,便躺下去了。
看着有些累的样子,眼皮沉沉的,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
见他如此,孟南溪不由紧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
战煜这样子,怎么了?
孟南溪没说话,凑过去,摸了摸战煜的额头。
就怕他发烧。
她手伸过去的时候,摸了摸,确实有些烫,但也没那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