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的是,很快就会被查出来,很快就会被查清楚。
到时候,战家平反,战卫国能恢复职位。
战恒力作为不怎么重要的战家边缘人物,要恢复职位,那就更是易如反掌,没什么可争议的了。
因为事情还没查清楚,战煜便没有跟孟南溪细说这些事。
怕她担心,也不能乱说。
只让孟南溪知道一个大概。
孟南溪心里多少也清楚一些,是怎么回事,很聪明的没多问。
只是在忙活地里的事。
战煜的伤势逐渐恢复,还在休养中,自己院子里的活也干了不少。
这天,他又去地里接孟南溪。
孟南溪坐在墙角的树边打盹,前面是那些人在搭棚子打算下西瓜苗了。
搭上棚子,西瓜能快点长大。
孟南溪不放心亲自盯着,下午明明睡了一觉,这会儿也困的很。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可这样睡,也是有点凉的。
战煜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脱了件衣服,小心翼翼的披在孟南溪的身上。
孟南溪很快就惊醒了。
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战煜,才逐渐回过神来。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就是啊。”
战煜也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皱眉说道:“是不是不舒服?”
“也没有啊,这段时间,就是感觉很容易困,或许是太忙了。”
孟南溪站了起来,往地里看了看:“我先回去了,明天休息一天吧。”
最近这段时间,她确确实实感觉挺累的。
每天都很困。
两人跟后勤部的主任打过招呼后,就先回去了,明天也决定休息一天。
到了家里,孟南溪直接上床睡了一会儿。
天都黑了,战母才让战煜去把孟南溪叫醒:“叫起来吃饭吧,这孩子最近吃的不多,胃口不好,还那么忙,那么困,是不是累坏了?”
战煜也点点头,觉得是:“是啊,她以前没干过什么活儿,都是在家享福的,现在这么忙,估计吃不消。”
战母犹豫了一下,说:“我过几天就得回去忙耕种了,不能再拖了。”
“她一个人在家里,你还没完全恢复,行不行哦?”
战煜说:“我能干活,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行我跟她说说,后勤部的事儿少干点。”
战母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要不然我就不回去了,大不了那点工分就不要了。”
“反正这段在调查咱家的事儿,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再说了,咱家也不差那点钱。”
战煜也觉得战母说的有道理。
当即就点了点头,对战母说道:“行,那就这么办,咱们不要那点钱了。”
战母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跟着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办。”
战煜转身回房,打算叫孟南溪。
他进屋的时候动静不大,孟南溪也没醒。
不过,战煜更担心了。
孟南溪其实是个很惊醒的人,晚上一点动静都醒了。
这下午睡过了,这会儿傍晚又睡的那么沉,有点不对劲。
战煜坐到床边去,伸手探了探孟南溪的额头。
孟南溪被他的动作给惊醒了,缓缓睁开眼睛,抓住了战煜的手,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战煜才柔声问她:“醒了?”
“嗯,醒了。”
孟南溪点了点头,对战煜说:“怎么了吗?”
战煜看起来好像也有点着急的样子。
看着她的眼神中,也带着几许不安。
战煜说:“看你那么困,怕你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困。”孟南溪摸索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窗外,嘀咕道:“都天黑了。”
“是啊,天黑了,妈怕你饿到,让我来叫你吃饭。”战煜说。
孟南溪点了点头,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有点饿了,妈做什么了?”
战煜一边帮她整理衣服给她穿上,一边说:“炖了鱼头豆腐汤,放了酸菜,还炒了回锅肉,都是你爱吃的。”
战煜这样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孟南溪好像就能够闻到鱼头豆腐汤那股浓烈的腥味。
应该做了有一会儿了,她却就是能闻出来,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忍不住的干呕了两声。
这段时间不仅困,胃口还不好,现在听到那鱼头豆腐汤,就想到鱼的腥味,就忍不住的想吐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明经常感觉很容易饿啊!
战煜见她如此,忙有些急切的给她顺着后背,“怎么了?胃不舒服吗?”
“没事。”
孟南溪摇了摇头,流着眼泪看了看战煜,说:“就是有点恶心,可能太饿了,有点干呕。”
“那起来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急诊。”
“那不用吧?”孟南溪说。
战煜的神色却变得严肃了一些,正色对孟南溪说:“必须去看看。”
她这情况,很不对劲。
孟南溪也觉得自己这几天有些怪怪的,不会真得了什么怪病吧?
赶早不赶晚,到时候还是要去好好看看是咋回事的。
就不敢再耽误了。
孟南溪无奈的点了点头,对战煜说:“行,那到时候就去看看啥情况。”
听她这么一说,战煜才跟着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什么,更不敢有什么意见。
穿好衣服,两人一块儿出了房间。
到了外头,孟南溪就更加清楚的闻到了那股鱼腥味。
当即眉头皱的更紧,又是无奈又是无语。
怎么回事呢?
现在怎么闻不得一点鱼腥味了。
“怎么了?”见她这样,战煜更不安心了。
“没事。”孟南溪吞了口唾沫:“你去帮我倒杯水,对了,家里还有柚子吗?帮我剥个柚子。”
“要那个李婶给的水分多一点,酸一点那个。”
见她这样说,战煜也不敢耽误,忙去先给她倒水了,再去找到柚子,给她剥柚子。
战母在摆碗筷,看到战煜把老柚子都拿出来了,有点奇怪:“这是干嘛呢?”
战煜说:“南溪想说,有点犯恶心。”
战母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孟南溪,说:“不舒服吗?”
“可能是饿狠了,胃里空的有些难受,想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