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响,战煜怕把家里其他人引来,忙闪身进来,关上了房门。
反应过来,又转过头,耳尖可疑的红了,战煜对孟南溪说:“我,我……我没看到,你、你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不可抑制往孟南溪那边看了一眼。
但说到一半,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忙转过头,背对着孟南溪,脸对着房间门。
孟南溪:“老鼠,我看到老鼠了。”
慌乱中,本能的回答了一句。
“老鼠?你穿上衣服,我看看老鼠在哪。”大概是看到了孟南溪的身子,战煜说话有些吞吐。
孟南溪应了一声,在找衣服。
待稍镇定,看向战煜那表现时,忍不住又觉得好笑。
他这是什么反应?
仔细一想,两人还没有圆房,战煜之所以这样,是怕她反感吧?
在这方面,战煜确实是很尊重她。
孟南溪忙拿起一旁的睡裙胡乱套在身上,对战煜说:“可以回头了。”
战煜这才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的回过头来了。
他先试探的看了两眼。
待看到孟南溪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才过来,拿了张毯子披在她肩膀上,眼神四处查看:“在哪儿看到的?”
孟南溪伸手往楼上指了指:“从那房梁上爬过去了。”
战煜抬头看了一眼,皱眉:“只怕已经跑了。”
孟南溪以为他不愿意再找了,还没说话,战煜已经端着水盆起来,说:“帮我开下门,我先把水倒了,再进来仔细找找。”
孟南溪心有余悸。
她以前住在沪市,家里都是小楼房。
干干净净的,哪里这样直面见过老鼠啊?
一边想着,帮他把房间门打开,战煜端着洗澡水出了房间准备出去倒水。
战煜刚出了房间门,便听到外面战父战母的声音问:“怎么了?南溪怎么了?”
孟南溪在门内听着,听到战煜说:“看到老鼠了,我等会找一找。”
孟南溪想着战煜端着他的洗澡水,公婆大概都看到了,一时有些脸热。
好在,战父战母也都没多问什么,反而是战母叮嘱战煜,说:“那你赶紧去,别吓到南溪了。”
说着,就听到战煜往外走,去倒水的脚步声。
接着,战母轻轻敲了敲卧室门,问孟南溪:“南溪,没事吧?没被吓到吧?”
孟南溪吞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一点:“妈,我没事。”
战母在门外说道:“你别怕,这房子确实有点破,委屈你了。”
“等秋收完,咱们修好一点,不让老鼠再进来。”
孟南溪忙说:“没事,妈,您跟爸早点去歇着吧。”
说着,战煜已经回来了。
他在门口跟战父战母说了两句,人就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钳和长棍,对孟南溪说:“你在床上躲着,我找找看。”
孟南溪很听话的点点头,坐到床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好。
战煜四处找了找,房梁上也敲了敲。
屋子里没家具,就几个行李箱,他都一一搬开看了,又把床底检查了。
老鼠应该是从房梁跑了,没找到。
战煜到处都敲敲打打了,孟南溪也放心一些:“没找到就算了。”
战煜点头,说:“我出去拿点东西。”
说着,人就出去了。
战煜刚一出去,就听到隔壁房间,邓惠兰的声音传来:“还真是娇气的很,到了这乡下来,还因为一只老鼠大惊小怪的,以后还过不过了?”
邓惠兰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说给孟南溪听的。
话音一落,就听到战恒力压低声音呵斥她:“你少说两句。”
孟南溪听到两夫妻的对话,不禁冷笑了一声,也高声答道:“嫂子若是不怕,那修房子的时候,你的房子就别修了。”
邓惠兰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冲着战恒力骂了起来。
孟南溪懒得理会,穿鞋正要下床,战煜就已经进来了。
他脖子上挂着水杯,手里提着一个桶子,一个木杆子和一块旧的布。
孟南溪好奇:“这是做什么?”
战煜走到他跟前:“水里有水,给你晚上喝的。”
这是怕她万一半夜渴了,所以事先准备好水壶?
孟南溪忙伸手,帮他把水壶给取了下来。
战煜拿着桶子到床边放柜子的地方去。
他在角落的位置,将长长的木杆子卡在三脚的墙两面。
随即,把那块布,搭在杆子上面,垂了下来。
那布应该是快旧了的床单,搭在那里,大小正好。
战煜整理了一下,又把那个木桶子放进了布帘子里。
孟南溪在床边看着他做这些,有些好奇,“弄这个干什么?”
战煜说:“晚上给你起夜用的。”
“啊?”孟南溪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着战煜。
战煜说:“那旱厕太脏了,怕你用不惯,先用这个将就几天。”
“等秋收后修房子的时候,再让人修个冲水的厕所。”
战煜都注意到了,她昨晚上刚来的时候,在旱厕上厕所的时候,一直干呕不止,出来的时候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还是因为这旱厕年久无人住,里面还算干净。
若是让她跟大家一起混着用,她哪里受得住?
战煜都注意到了,她这两天尽量少吃汤汤水水的,估计就是避免少去厕所。
孟南溪看着战煜,眉眼中带了些许的笑意:“谢谢老公,老公真体贴。”
他们在这乡下,要生活两三年的。
战煜对她体贴,她的日子也会好过点。
孟南溪倒是不吝啬对他的夸奖。
当然了,也确实是因为,这个男人,确实值得夸奖!
战煜被她猝不及防的两声老公喊的脸颊都红了起来。
尤其是孟南溪的睡裙,领口还有些低。
锁骨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都透了出来,灯光下,带着耀眼的白,让人挪不开眼。
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孟南溪洗澡,他闯进来时,那一丝不挂的身体。
孟南溪的身材很好,腰细胸大,前凸后翘。
一丝赘肉都没有。
再加上皮肤细腻又白皙,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性。
战煜脑子里胡思乱想,极力克制,却克制不住脑海中的画面。
转念一想,这不是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要那么羞耻?
战煜在心里说服自己,脸上却是故作严肃,轻咳一声,对孟南溪说:“你先休息,我去冲个澡再进来。”
他还没洗澡。
这会儿热血上涌,正好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战煜出去没一会儿,孟南溪就听到战思莹的声音响起:“二哥,晚上这么凉,你怎么还拿冷水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