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嘴上这样说,无非就是向着二房。
怎么说,人家才是亲生的。
更重要的是,孟南溪外祖家有钱有实力,婆婆自然更看得起。
刚才那话的意思,其实就已经够明显了。
无非也就是因为孟南溪的家世好一点,会讨好人会做人一点,婆婆更加重视呗?
这样想着,邓惠兰的心里更是不甘不平衡!
明明就是偏心,偏还要做出一副不偏心公平的样子来。
这样的公婆,说多了也没意思!
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小气呢。
邓惠兰压下心中那不甘的情绪,冲着战母笑了笑,乖巧的说道:“妈,我知道了。之前是我不对,我一时糊涂,不该去举报弟妹。”
“不过我现在都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改的。”
战母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说:“好,你知道错了就好。”
“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坎。”
战母听邓惠兰这样说,也觉得欣慰,忙应了一声。
邓惠兰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妈,那我先去洗衣裳了。还是弟妹夫妻好,瞧瞧,老二帮她啥都洗了,恒力就没这么贴心。”
战母刚欣慰缓下去的心,听了邓惠兰的话,不由又皱眉看了她一眼。
目光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快,只是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说:“以后别在我跟前说这些,你们自己夫妻之间的事,自己解决。”
“两夫妻之间,是互相体谅的,你要觉得老大做的不够,跟他自己说去。”
邓惠兰心里又不甘心了。
可当着婆婆的面,哪敢再说什么?
只冲着战母笑了笑,说:“妈说的是,怪我多嘴了。”
说着,转身便走了。
临走前,盯着那温棚看了一眼,眼神很是嫉愤恶毒。
孟南溪正好出来找自己的内衣服,看到了邓惠兰的眼神,不由眉眼沉了沉,没再说话,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的墙角下,发现战煜正在给她洗贴身的衣物,脸颊也不由红透了:“你怎么帮我洗这个?我自己来。”
战煜往旁边挪了挪挡开她的手:“我顺手就洗了,我手大力气大,一会儿就好了。”
“你明天就该来月事了,别碰凉的,免得到时候又疼的厉害。”
战煜一句话,孟南溪噎了噎,说不出话来。
他都记得。
自己的小日子记得,她不能碰凉的,他也记得。
她身子在这方面确实比较虚,来月事,更是疼的很。
不仅肚子疼,还会伴随头疼和腹泻等问题。
之前在沪市,也请中医看过。
可医生说了,每个人体质不同,有些人,就会这样,得好好养着。
春夏秋冬都得养着。
尤其是月事前,不能碰凉的。
她记得少时刚来月事没多久,去看医生,战煜还送她去过一次。
只是当时她害羞,没让战煜进去。
后来看完医生,耽误了一会儿战煜才送她。
或许就是那时候,去问大夫了?
孟南溪心里很是感动。
这个男人,原来这般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是,她从来都没在意过。
以前也那么排斥嫁给他。
想一想,自己真是太不识好歹了!
不过,孟南溪从来都不会内耗自己。
以前的她,肯定就是被剧情影响了。
不然她怎么会那么眼盲心瞎?
还好,还好她从没看上过傅简之那个凤凰男,不然就更蠢了!
这样想着,孟南溪弯腰,飞快的在战煜的脸颊边落下一个吻,又直起了身体。
战煜正认真洗衣服呢,她忽然的举动,让战煜略微的愣在那里,一时愕然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躲避,看着孟南溪的盈盈目光,不由问道:“这算是奖励?”
孟南溪也大大方方看着他,说:“是。”
战煜轻咳一声,说:“我刚没感受到,不算。”
看着孟南溪,他的眼神更加的大胆了,愈发的炽热。
孟南溪别开目光,站直了身体:“那等会儿回房,再奖励一次。”
说着,到底是不好意思,不敢看战煜,转身回房了。
看着孟南溪的背影,战煜更是干劲十足,刷刷洗着衣服。
洗完衣服晾晒好,赶紧冲了澡回房了。
等着媳妇儿的奖励呢。
回了房,孟南溪已经躺下了。
战煜身体好,身上火气旺,脱了上衣,坐在床边,见她在看书,好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孟南溪将那本农作物种植大全放下,看向战煜问。
战煜目光盯着她,说:“奖励。”
说着,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孟南溪也不矫情,既然答应了,凑上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男人嘛,适当的奖励,也是很有必要的。
正欲离开,手却被战煜给一把捞住,另一只手,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吻就落了下来。
反客为主,先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落在她的唇边。
没感觉到孟南溪的反抗,便慢慢挪向她的嘴唇边。
他的吻技很是生疏,不得其法,却小心翼翼的,很是珍视。
吻住她的唇,抱着孟南溪,手也逐渐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动作温柔,孟南溪也不反感,闭着眼睛感受这一刻的温存,且试着回应他的吻。
两个人都是新手,又逐渐情动,动作开始大胆热烈起来。
孟南溪要抱着他,摸着战煜手臂的腱子肉,渐渐挪到小腹上。
八小块腹肌,手感很好。
战煜见她如此,也大着胆子,手顺着她滑腻腻的腰身慢慢往上,就要触及那雪白的高峰时……
“咚咚咚!”
房间门忽然被人急促敲响了:“二嫂,快出来快出来!”
是战思莹的声音,敲门声也格外的急切。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孟南溪反应过来,忙推开战煜,跳下床去开门。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一眼战煜,战煜黑着脸也在穿衣服。
孟南溪整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战思莹站在门口,孟南溪问:“怎么了?”
战思莹压低声音说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我来叫你去看热闹的,你赶紧换衣服。”
孟南溪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衣。
孟南溪问:“什么热闹?”
战思莹没回答,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却见战煜正目光冷冷的睨着她,显然十分不悦。
“二哥,你咋了?干嘛瞪着我?”战思莹不解又无语的问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