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手轻脚的出门,开房门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动静大了,把小偷给吓跑了。
两人出了房间的门,穿过堂屋,警惕小声的往后院走去。
到了院子里,两人往后院看去,果然见那边传来阵阵星点的火光。
只是那火光,逐渐的已经消失下去了。
只是伴随那火光,还有一股一股的焦臭味儿。
像是什么塑料杯烧焦了的味道。
孟南溪脸色一变,一时暗道不好,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不是她后院菜园子的地方吗?
孟南溪脚步也不由跟着加快了。
战煜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略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孟南溪快步往前走去。
想拉着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走到后院,便见一个鬼祟且熟悉的身影蹲在那儿,正在慌忙的扑灭火焰。
看那样子,她是拿了个小火把当火折子,没打算点火,而是要把她打温棚盖在上面的塑料膜,想要多烫几个洞出来!
大概是怕起火或者味道不对,所以才没打算直接烧了。
看着蹲在地上的身影,孟南溪简直要气笑了。
那不是邓惠兰吗?
她胆子倒是大,还无聊的很!
竟然想要把她的温棚给毁了!
听到孟南溪跟战煜的脚步声,邓惠兰一时间有些心慌。
忙紧张的站了起来,看向二人,吞吞吐吐的说道:“老二,弟妹,你、你们怎么起来了?”
“大嫂,你在这里做什么?”战煜沉着脸,语气冰冷无比的问了一句。
孟南溪也看着她,目光格外的冰冷。
邓惠兰有些心虚,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看看孟南溪又看看战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眼珠子一转,邓惠兰似想起什么似的,忙又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起夜看到这里来了野猫,刨你的温棚,拿火把想赶走呢!”
邓惠兰说着,似乎自己都把自己给说服了,忙点点头,说:“对,就是发现野猫了,好大两只,吓死我了!估计是以为这地里有什么粮食种子,想刨出来吃呢!”
这个年代缺衣少食的,别说人了,山上的野物也是一样没吃的。
她这样说,似乎很合情合理。
可若是别人也就算了,是邓惠兰,不用多问,她肯定就是想搞破坏。
孟南溪看着她,都快要被气笑了:“那大嫂这样说,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了?”
邓惠兰轻咳一声,极力掩饰自己脸上的心虚,说:“那、那倒也不必!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邓惠兰说着,转身就想要溜走。
孟南溪却叫住她,冷冷说道:“站住!”
邓惠兰回头,心虚的眼神已经收敛了很多。
当即不甘心的看着孟南溪,说:“二弟妹,又怎么了?”
“大嫂,你把我的温棚破坏了,不应该给个说法吗?”孟南溪看着邓惠兰,语气更冷了两分:“你不会真以为我信了你说的吧?”
邓惠兰眼珠子一转,轻咳一声,说:“你不信,那、那还能怎样?”
“怎样?这温棚就是你故意搞坏的!”孟南溪看着邓惠兰,语气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邓惠兰冷笑一声,说:“怎么就是我搞坏了?我好心帮你赶走野猫,你还怪我?”
孟南溪这下真被气笑了,点了点头,说:“好,大嫂不肯承认是吧?”
孟南溪往菜园子里走了两步,四处查看了一下,绷着脸没说话。
邓惠兰见孟南溪这样,站在一旁想走,却见战煜眼神冷冷的,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一时也不敢说话。
只敢吞了口唾沫,站在那干巴巴等着。
没一会儿,孟南溪才转头看向邓惠兰,说:“这里根本没有一点野猫来过的痕迹!”
“温棚的塑料膜上没有,地上没有,周围也都没有!”
“晚上的时候我浇过水,地上都是湿的,如果真有两只大野猫,怎么一点印子都没有呢?”
“猫毛都没有,倒是只有大嫂你的脚印!”
孟南溪指了指塑料膜旁边的脚印,说:“而且这脚印就在塑料膜这一边,另一边没有,距离正好可以用你手上的火折子给这塑料膜烫坏!”
“大嫂可别告诉我,那只野猫正好乖乖趴在塑料膜的顶上,等着你赶!”
“你,你胡说什么?我慌乱之下,哪里注意那么多了?”
邓惠兰辩解道:“只是当时急着赶走,不小心烫到了!”
“我在这边的时候,刚开始赶,那两只野猫就跑了,自然没去另一边。”
听着邓惠兰心虚的狡辩,孟南溪不由冷笑一声,问道:“是吗?”
“当,当然是了!”邓惠兰更是心虚,吞了口唾沫,对孟南溪道:“二弟妹怎的这般不识好人心!”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孟南溪真要被气笑了:“大嫂,你自己看地上,这脚印一点都没乱,如果你真的紧急情况下要赶走野猫,这脚步也太整齐了吧?”
“就是你故意烫坏的!”
孟南溪之前都看到好几次邓惠兰盯着她的塑料膜看了。
这里面的种子,都是西瓜和香瓜的种子。
孟南溪还打算到时候跟队上说,自己种出种子了,要跟队上发展副业呢!
现在塑料膜都被邓惠兰毁了,也不知道里面的种子怎么样。
“我,我没有,你……你不要胡说。”
邓惠兰自然不会认,还在极力的狡辩着。
“不认是吧?好,好!”
孟南溪说:“你既然不想赔偿,那我就去把你们屋顶的塑料膜揭下来!”
“而且,就算你是为了给我赶野猫,这塑料膜是你损坏的吧?是你损坏的,你就要陪我!我可没让你帮我赶野猫!”
“二弟妹,你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呢?”邓惠兰声音也大了一些。
“你就当我不讲道理好了。”孟南溪说着,转身就往他们房间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朝着里面砰砰砰的就敲门。
里面睡的正香的战恒力被敲门声惊醒,猛的坐了起来,来开门。
见到是孟南溪,忙转身拿了件上衣穿上,问:“弟妹,老二,怎么了?”
孟南溪指了指两人的屋顶,冷声说道:“拆塑料膜!”
两房人闹哄哄的,战父跟战母还有战思莹也都被吵醒了。
“拆塑料膜?大半夜的,怎么回事儿?”战卫国不解的问了一句。
战煜在身后也皱紧了眉头,对孟南溪说:“就是啊,大半夜的,你还不舒服,不能拆!”
孟南溪皱眉,意外而又失望的看了战煜一眼。
难道战煜也不支持她吗?
“让我来,我先去隔壁知青点借个梯子!”就在孟南溪疑惑失望的时候,战煜忽然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