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说我偏心那我就是偏心,你说我维护那就维护!”
战母都要被气笑了:“自从南溪进门后,你就没一件事儿是不闹的,你看看谁家是这样的?”
“反正家也已经分了,等过了秋收,让人修房子的时候,你家跟我们隔开,你们自己过自己的,省的见了闹心!”
战母看着邓惠兰气急败坏说道:“那砌围墙的钱,你们大房出!你们大房修房子、打家具的钱,我都不管了,你们自己掏!”
“我们老两口省吃俭用的,还觉得我偏心!”
战母说着,懒得再理会,转身就要走。
邓惠兰听了战母的话,这一算,她又得搭进去一大笔钱。
那些钱若是花掉,分到他们大房手里的钱,真就没多少了。
邓惠兰有些着急,忙往前追了两步:“妈,这分家的钱可是说好了,怎么能不给我们大房修呢?还有那砌墙的钱,凭什么要我们出?”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战母真生气了:“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反正不是说我偏心吗?”
邓惠兰见战母都懒得“掩饰”了,一时间更是有些生气。
她倒吸了几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向战母说到:“那妈这么说,就是我没说错!您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
“怎么说都不是亲生的,您别总说一碗水端平,我出去还担了个名声,实际却没得到什么好处!”
“你、你……”
战母气的捂住胸口,忿忿看着邓惠兰,手哆嗦指着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要被气晕过去了。
孟南溪察觉不对,见战母脸色苍白,忙上前扶着她:“妈,您别激动!”
邓惠兰冷笑一声:“妈又用这一招,不是您自己承认了吗?就不许我说……”
“啪!”
一旁的战恒力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甩在邓惠兰的脸上。
邓惠兰震惊,捂着脸愤怒看向战恒力:“你又打我!”
战恒力深呼了几口气,对邓惠兰道:“啥也别说了,明天,咱俩就拿上证明去离婚!”
“什,什么?”邓惠兰捂着脸,看着战恒力,眼神有些慌乱。
战恒力的眼神认真而又严肃。
看着,只怕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邓惠兰这才有些慌了,捂着脸说:“我被人欺负了,你就会用离婚吓唬我,战恒力,我跟你拼了!”
邓惠兰说着,扑上去就要跟战恒力打起来了。
战恒力力气大,以前又是个军人。
见邓惠兰扑过来,一个闪身避开了,还推了邓惠兰一把:“我不想跟你吵,这婚,离定了!”
邓惠兰被推的跌坐在地上,看着战恒力那决绝的不容易一丝质疑的眼神,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捂着脸呜呜的哭。
战母捂着心脏,也是脸色苍白。
战煜也站到了战母身边,跟孟南溪一块儿扶着战母,脸色担忧难看。
战恒力察觉到不对,懒得管邓惠兰,上前扶着战母:“妈,对不住,是我不孝。”
战母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孟南溪看了一眼战煜,战煜忙道:“我去请医生来,你们把妈扶进去。”
说完,战恒力就接过她扶着战母的那只手,跟孟南溪合力把战母给扶进了房间。
战父和战思莹和进来了,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邓惠兰,战思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拎着邓惠兰,非要把人赶出去不成。
邓惠兰这下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老老实实出去,心中惶惑,不敢说话。
孟南溪见战母脸色难看,战父去行李箱里给战母找了一瓶药:“先给她吃颗药,肯定是心脏病犯了。”
孟南溪一看,那药瓶上写着救心丸。
所以,战母是心脏方面的问题?
孟南溪没说话,让战思莹扶着战母,她去倒热水。
到了厨房,孟南溪却倒了一大碗灵泉水,一点别的水都没掺,直接温了温,拿进了战母他们的房间。
战母似能闻到灵泉水那香甜的味道,就着孟南溪的手先喝了一大口,才吃了药丸。
满满的,一碗水被她喝的差不多了。
孟南溪一边给战母顺气,一边温言软语的宽慰她。
心里隐约的有些后悔。
要是早知道婆婆心脏有问题,气不得,她就不应该去教训邓惠兰。
为了教训邓惠兰,战母病成这样子,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了。
还好,还好她就在现场,还好她有灵泉水!
战母脸色缓和了一下,安慰孟南溪他们:“没事,没事,好多了……”
孟南溪想,应该是这灵泉水起效果了。
之前给大家喝的灵泉水是掺了普通水的,只能起到个解乏的作用。
战母有病,看来还是要喝多一点。
孟南溪决定,这几天都要找机会亲自给战母喝灵泉水,看着她喝下去,把病养好了才行。
再一想到李秋水之后将计就计对战母的利用,或许也是因为这心脏病……
没一会儿,战煜就把医生给请来了。
卫生院的大夫,问了战母几句,又问了她以往的病例,检查了她之前吃的药。
临走之前,给战母开了两副中药。
并且嘱咐他们,千万不要再刺激战母了。
战煜给医生拿了五毛钱,又给了一包烟,把大夫送走,才回来。
战母躺在床上,看着大家都围在她身边神色担忧,战恒力神色更是内疚。
“老大,你真要离婚吗?”战母看向战恒力,不由问了一句。
战恒力咬牙点了点头,说:“是,妈,这个婚……离定了!”
战恒力眼眶有些泛红,擦了擦眼泪:“再这样过下去,家宅不宁,我也没好日子过。”
“我没本事,以后还想爹和老二复职了,我跟着一块儿回去。”
“我不想呆在乡下一辈子。可有她在,一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我实在受不了了。”
孟南溪有些意外。
倒是没想到,战恒力居然可以把自己的私心和打算,说的那么的坦然。
再看战父战母和战煜的神色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看起来,他们对战恒力的性格,也是了解的。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离了。”战父拍板说道。
门外,在不停徘徊的邓惠兰听到一家人的对话,狠狠捏着拳头,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