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坐了起来,眼神默然。
她不能再手软了!
李秋水已经不止一次想要她的命!
可是,她该怎么让李秋水自食恶果?
她总不能也跟李秋水一样,去找那个男人,同样威胁吧?
这样做,太冒险了!
“怎么了?”一旁的战煜也没睡踏实,感觉到孟南溪起来,也跟着坐了起来,开灯看向孟南溪问道。
孟南溪深吸了一口气,瞧了一眼旁边的战煜,说:“老公,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战煜听着那句老公,心里觉得窝心。
可看着孟南溪那不安的神色,他忙问:“是肚子不舒服吗?”
“不是,心里不安心。”
孟南溪说:“想起有人让大嫂吃蛇胆,我就不安心。”
“我……我刚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奇怪的画面,感觉咱们家进了好多条蛇,我跟妈都还被咬了。”孟南溪看向战煜,更是不安的说道。
“别怕,有我在!”战煜皱眉,可语气严肃了一些:“我现在打手电去周围看看,对了,爸妈他们带了雄黄来,我在屋子周围撒点雄黄。”
听着战煜的话,孟南溪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安。
这个男人,总是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战煜都无条件相信她!
更不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无中生有。
孟南溪心中略动,伸手抱住了战煜,在她耳边嘀咕到:“老公,你真好。”
战煜是真的很好。
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孟南溪,只是一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可是他,对自己,却是无条件的爱和信任,以及支持。
孟南溪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说:“叫上爸妈和思莹,我们去村民家里借住一晚上吧。”
孟南溪眼神认真:“我总觉得,今天晚上会出事儿。”
战煜想了想,说:“好,我去跟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带上值钱的东西去借住一晚,给借住的人家也送点东西。”
孟南溪点头,想了想,说:“跟大哥也说一声吧。”
她虽然讨厌邓惠兰,可是,战恒力人不坏。
而且,他跟战家人,是真的有感情。
战煜点点头,已经开始飞快的套衣服了,听了孟南溪的话,点了点头,说:“好,你赶紧换上衣服,我先出去跟他们说。”
战煜说着,就出了门。
他先去敲响爸妈的门,跟他们简单说明了情况。
战父和战母也十分的配合,都起身收拾,打算去住一晚上。
战煜又去敲响战思莹的房间门,都没多说,直说让她收拾一下去大队长家。
战思莹迷迷糊糊的,见战煜神色严肃,都不敢多问什么,直接答应了一声。
随即,战煜又去敲响大房的门。
孟南溪此时也已经收拾好,准备出来了。
邓惠兰刚睡着,又被战煜敲响了门,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战恒力打开了房门,听完战煜的话,显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合理,转身对邓惠兰说:“收拾一下,我背你过去。”
他怕邓惠兰不耐烦,也怕邓惠兰现在的身体,不方便走动。
邓惠兰眉头皱的更紧,脸色不快的说道:“就凭二弟妹一个幻觉,大半夜的一家子折腾,我们去哪儿啊?”
“这大晚上的,谁家能给我们借住?”
“我现在这身体,大夫不是说了,要静养卧床吗?”
说着,邓惠兰躺在床上没动。
往门口的孟南溪看了一眼,说:“二弟妹也知道我身体不舒服,这怕不是故意的吧?”
孟南溪也许就是想让她的孩子掉了。
没了孩子,就少一个人跟他们二房竞争战家的财产了。
越想,邓惠兰越觉得是这样。
孟南溪在门口,听着邓惠兰的话,简直要气笑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还真是这样。
这个邓惠兰,简直没救了。
战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战恒力,说:“爸妈和思莹都要出去了,你们去不去?不去,我们就走了。”
战恒力看向邓惠兰,说:“走吧,咱们出去躲一晚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邓惠兰却死死的躺在床上:“我不去!”
“万一要是出门去,孩子出点什么事,谁来负责?”
现在,孩子就是她的保命符。
战恒力和公婆对她的态度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她怎么可能会冒险?
战煜和孟南溪都没理会邓惠兰,而是看向战恒力。
战恒力犹豫着,看了看坚定的邓惠兰,说:“二弟,你们去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孟南溪摇摇头:“那咱们走。”
战父和战母还有战思莹也已经集结到门口了,战母说:“不去拉倒,老大,你自己决定!”
战父也跟着说:“你们真不去的话,撒点雄黄在房间门口和窗户处。”
战母便又回房招呼雄黄,递给战恒力:“你们自己看着办。”
毕竟这种事情,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他们相信孟南溪,且愿意配合她,可当有他们自己的决定,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别到时候孩子真有个什么事儿,说都说不清楚了。
战母把雄黄给了战恒力,想着他们在家,就没拿行李,只把贵重东西带在身上,还拿了一些咸肉和几斤糙米,往大队长家赶去。
出门前,孟南溪还让战煜把两个房间门都关了起来,窗户也关上,营造他们还在屋子里睡觉的家乡。
孟南溪自己则去了一趟后门,在门口浇了水,上面洒了一层草木灰。
她拿手电照了照,撒上草木灰后,看着跟旁边没下雨的地没啥区别。
做完这个,孟南溪又自掏腰包拿出两罐水果罐头,用网兜兜住,一家人出了门。
这大半夜去大队长家,在人家家里休息,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礼多人不怪。
不过除了大队长家,别人家也没那么大,而且也没那个义务收留他们。
到了大队长家,他们敲了好一会儿门,又喊了几声,才看到大队长披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衣裳出来。
大半夜被吵醒,脸色也有些不大好。
看到是他们,才皱了下眉头,说:“你们怎么来了?”
战父作为一家之主,上前先把情况简单说明了,随即就把带来的东西塞到了许成周手里。
许成周的婆娘也起床,本很是不高兴,看到战家人带来的礼,脸上都带着笑来。
随即,被吵醒起床的许大嫂跟许二嫂看到战家人手里的东西,也是眉开眼笑。
许晴也起来了。
简单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别人没注意她,可孟南溪却在关注她的反应。
见许晴如此,心里隐约明白过来。
许晴看过这本小说,现在剧情改变了,但许晴多少应该能猜到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