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开始给战家人藤地方。
看在那些礼品的份上,给他们腾了房间出来。
战煜跟许家三个半大小子挤一间房,战思莹跟孟南溪跟许晴挤一间房。
至于战父和战母,便单独给他们夫妻俩挪了一个房间出来。
农村人白天都得干活,大半夜的,没一会儿大家都睡了。
就孟南溪跟许晴翻来覆去的,没了睡意。
孟南溪是担心家里的事儿,许晴则是心中唏嘘。
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跟孟南溪这个恶毒女配躺在一个炕上。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理上已经没那么讨厌孟南溪了。
孟南溪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水果罐头,许晴看的清清楚楚。
在对比李秋水,在这里的时候,颐指气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险些把她当丫鬟使唤。
战家人也都很有礼貌。
而且,许晴看的出来,战家人对孟南溪都很友好,可以说是很宠爱了!
就因为她的预感,大半夜一家老小都过来避难。
许晴大概猜测到是因为什么事儿。
就连战思莹,这个原书里,对孟南溪极其讨厌的极品小姑,似乎跟孟南溪关系也很好。
原书里的战思莹,在李秋水的误导下,以为孟南溪喜欢那个凤凰男傅简之,从那以后,对孟南溪就很是厌恶。
当然了,对李秋水,她也一直觉得是个坏的,无差别攻击。
只是,李秋水是女主,有女主光环。
所以,在读者看来,战思莹就是个极品小姑。
总是跟李秋水针锋相对,抢夺战父战母的宠爱。
现在看来,战思莹并没有。
许晴开始怀疑自己了。
但她现在,更怀疑孟南溪。
孟南溪说什么脑子里闪现画面做梦之类的,肯定是假的。
她肯定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许晴都穿书了,看了那么多小说的她,心里认定,孟南溪很可能得了什么机缘。
比如什么恶毒女配改变命运的系统,或者觉醒了之类的。
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许家人还想留战家人吃早饭。
毕竟人家带了不少东西来。
鸡蛋十个、一斤咸肉、一对罐头,还有一把奶糖,一把水果糖。
这在农村来说,每一样都是金贵的东西。
战家人正想婉拒呢,就见之前借他们梯子,并且帮他们一块儿打塑料膜的一个知青匆忙的跑了过来,一下就找到了战家人。
见他神色不对,战母忙问:“怎么了?”
“不、不好了,婶子,你大儿媳妇儿见红了,现在肚子疼的厉害!”
那知青跑的气喘吁吁的:“战恒力同志让你们赶紧回去,请大夫和产婆去,去看看。”
知青大概也知道事态紧急,一口气把话都说明白了。
战家人一听,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许成周听了,忙说:“你们先回去,我两个儿子正好还没上工,我让他们去帮你们请人。”
战父战母一连道谢,许成周忙叫来两个儿子,一个让去请大夫和护士,另一个往去请村里有名的产婆。
战父和战母忙要离开,战煜跟许成周说了一声,也拉着孟南溪往家赶。
战思莹也连忙追了上去。
那个报信的知青,又跟着他们往回跑。
看起来也累的够呛。
战家人也没那知青是怎么回事儿,只跟着往回走。
一切都等回去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邓惠兰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到了家里,就听到邓惠兰在房间里一阵阵的惨叫声。
这架势,一看就是真的很严重了。
战父战母忙过去,战母进了房间,战父在门口,问脸色苍白的战恒力是怎么回事。
孟南溪没说话,去周围看了一圈。
他们房间门口倒是洒了雄黄,只是洒的并不多也有缺口。
估计进蛇了。
她又往后院看了一眼,她撒的草木灰和泥地上,果然有深浅不一的脚印!
孟南溪冷笑一声,转身回来了。
先看看邓惠兰的情况,再说怎么回事。
至于邓惠兰到底能不能保住孩子,她可一点都不会同情!
都是邓惠兰自找的。
战恒力跟战父战母说明了情况,果然进蛇了。
而且,那蛇爬进了战母跟二房的卧室里。
他们房间大概因为洒了雄黄粉,蛇也没过来。
本来,哑巴放蛇的时候,应该也是避开了大房的房间的。
孟南溪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战煜跟她这么说的。
哑巴放蛇的位置,是她自己猜的。
孟南溪往大房的房间里看了看,邓惠兰脸色苍白,捂着肚子侧身在哀嚎。
房间里一股血腥味。
孟南溪还能看到她床单和衣服上都是血迹。
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邓惠兰捂着肚子疼的脸色苍白,嘴里骂骂咧咧的,叫了好几声李秋水。
孟南溪冷笑。
跟一个那样恶毒的李秋水合作,想要害自己的婆婆和弟媳,邓惠兰活该!
没一会儿,昨天那个大夫带着一个护士来了,产婆也来了。
检查了一下,去县医院都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邓惠兰的月份还小,刚一个来月,能顺利的把胎儿落下来。
“吃一副落胎药,把孩子打下来就行了。”大夫说道。
旁边的产婆也点点头,说:“吃了药,晚上发动了我再来吧。”
什么事儿啊,她好久都没接到落胎的生意了。
真是晦气!
说完,都懒得理战家人,扭着腰身走了。
战母忙追上去,给塞了两块钱:“烦您晚上早点来。这是定金,到时候还有。”
产婆脸色这才缓和了两分,点点头走了。
大夫给邓惠兰开药的时候,邓惠兰一直在哀嚎,嘴里骂着李秋水,又求大夫救她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哪里有法子?只得遗憾的摇头,让战家人跟她去拿药。
战父跟大夫去拿了药,回来,战母煮了过来,给邓惠兰喝。
邓惠兰死活不肯喝,说要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战母在旁边守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把药塞到了战恒力手里,看着他,不说话。
那意思很明显。
就是要看战恒力自己决定。
战恒力眉头紧皱,接过药,对邓惠兰说:“这孩子保不住了,你不吃这药,对你自己身体也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