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惠兰听了这话,满脸的绝望和痛心,死死咬着牙说:“是李秋水,是那个贱人!”
战恒力听邓惠兰提了李秋水好几次了,现在听她又这样说,眉头跟着紧皱了起来,“你先喝了药,其他的事,等喝了药再说。”
邓惠兰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恨!
她朝门外看一眼,眼神恶毒的盯着孟南溪。
都怪孟南溪。
如果不是李秋水想伤害孟南溪,如果不是孟南溪带着一家人到大队长家里去过夜,那么……她也不会被蛇吓到,也不会有事了!
在战恒力的注视下,邓惠兰咬牙切齿的将那碗落胎药给喝了下去。
药喝了下去,她捂着被子,转过脸,也不再说话。
战恒力看邓惠兰这个样子,眉眼紧皱了起来。
又是无奈又是无语。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邓惠兰偏偏做出这副样子来,他也无可奈何。
看着邓惠兰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孩子没了,这婚,还离不离?
落了胎,邓惠兰肯定是要坐小月子的。
若这个时候离婚,外人怎么说?
战恒力和战父战母,估计都干不出这种事儿了。
可不离婚……之前都说好了要离,也就是因为怀了孕,这事才搁置下来。
战恒力把药碗送出去后,蹲在外面的院子里,手抱着头,很是无奈的样子。
孟南溪路过,看到战恒力这样子,不由摇了摇头。
这两夫妻,还有的纠缠。
一时半会儿的,只怕还分不开。
邓惠兰之前答应离婚,本就是以退为进,也是李秋水给她出的主意。
现在孩子没了,她更不肯离婚了。
战恒力或者战父、战母,只怕一时间也都不忍心把邓惠兰给赶走。
战煜见孟南溪站在那儿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是不忍心,不由上前,轻拉了一下孟南溪,说:“他们的事,不怪你。”
孟南溪点了点头,说:“你把爸妈叫到后院去,我有事跟你们说。”
“好,我这就去。”
战煜一点都没犹豫,也不管媳妇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立刻转身就去叫战父战母了。
孟南溪先过去昨晚那哑巴留了脚印的地方等着。
等战煜他们几个都来了,孟南溪才指着上面的脚印,说:“我昨晚不小心留的印子,这看着,是有人故意放蛇进来,是要害咱的。”
“咦……这鞋银子,怎么看着有些奇怪。”战煜是个军人,观察力很是仔细。
他这么一说,战父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当即脸色变了变:“这脚印深浅不一,来的人,是个跛子!”
战母这下也看出来了:“那这样的话,这个人就很容易找到了。”
战父跟战煜都点点头,两人都看向孟南溪。
显然,是孟南溪先想到这茬,并且还发现了,告诉了他们!
几个人都有些意外的看向孟南溪。
她居然这么聪明,观察力还那么仔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在几个人眼神注视下,孟南溪说:“大嫂现在身体情况还没稳定,咱们先去把大队长请过来,跟他说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底。”
“其他的事儿,等大嫂的孩子落下来再说,再把这个凶手抓出来,你们觉得呢?”
孟南溪这样一说,战父战母和战煜都跟着点了点头。
几个人的神色也都格外的认真。
孟南溪说的对!
“我去请大队长过来。”战煜起身,又去把大队长请了过来。
随即,把情况说明了。
又给大队长看了看地上的脚印。
大队长看着,眉头紧皱了起来,脸色也格外的难看。
“大队长对队上的村民最熟悉了,我想,您应该清楚这脚印是谁的了吧?”
孟南溪往看着大队长,目光也一直在注意着大队长的眼神。
许成周听了孟南溪的话,缓缓点了点头。
看着那脚印的目光,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脚印……一看就是那哑巴留下的。
“大队长,这是有人来我家,故意放蛇进来的!”战煜看着许成周,又说了一句。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个哑巴,他爹就是被蛇咬死的。”
许成周说:“要让他故意来放蛇的话,这……只怕有些不大可能。”
“他应该不敢的,他最怕蛇了!”
孟南溪看了看许成周,说:“大队长,这个人,他根本就不是哑巴。”
孟南溪此言一出,许成周更是意外而又不敢置信的看向孟南溪:“他不是哑巴?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许成周很是意外。
也很是质疑。
他在向阳大队生活那么多年,又是大队长,哑巴是什么情况,他还能不知道吗?
孟南溪这一看,就是不知道情况在胡诌的。
她刚来,怎么可能不知道?
孟南溪看向许成周,说:“说出来也是巧合,我这不是不下地吗?一次路过,真听到那哑巴说话了,而且,是跟他妈说话。”
孟南溪不想揭穿当年那哑巴害死他爹的事儿。
毕竟,那样的禽兽,死了就死了。
但是,这哑巴帮助李秋水,险些害死了他们,那蛇险些咬死了他们,这事儿,就不能这样算了。
哑巴,必须要付出代价。
“真的假的?那哑巴……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儿?”许成周脸色更是质疑,说着这话,眉头都要皱成一个川字了。
孟南溪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队长如果不信我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不仅要哑巴认罪,李秋水那个幕后指使的人,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许成周听了孟南溪的话,这才点点头:“成啊!那你说说看。”
孟南溪凑近了许队长一些,在许队长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话。
许成周越听,眼睛越亮。
当即就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对孟南溪说:“行,那我试试!”
许成周站了起来,脸上的面容也变得严肃了几分:“如果真有人干出这种事儿,我们队上肯定不会轻饶,肯定是要坐牢的!”
孟南溪一听,忙笑着点了点头:“大队长最是公允了。”
坐牢是吧?
李秋水也该是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