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连带附加连接的宽敞休息室,都是空的,并没有其他人在。
不经允许,不会有人打扰。
宋安瑶花了好几秒从某人宽广的胸怀里挣扎出来,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我也忘了,不过不重要啦。”
说着,她环抱住近在眼前的精悍腰身,特别自然地蹭啊蹭,单薄的衣衫被蹭的褶皱起来。
“凯撒,衣服怎么穿这么薄,你冷不冷啊?”
飞机上气温恒定在26度,但宋安瑶也只是脱了大披肩,她天生就是个冷人,怕冷不怕热,能在这个温度上穿绒绒裙子。
“宝贝儿,这样更方便。”
凯撒这样说着,始终停在伴侣腰间的手臂收紧力道,把人拥着举起,让她脚尖离地。
“安安,有些冷,把你的体温借给我些。”
话音落下,他更加拥紧了怀中的女孩,把她带到休息的位置坐下,皮肤只隔了两层衣裳几乎没有阻隔的相贴。
热度在彼此间传递,一来一回。
因为摩擦生热原理,热量变得更高更浓。
“好吧好吧,我觉得你比我暖和多了。”
宋安瑶吐槽一句,自然而然地靠在凯撒的胸怀里,还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宋安瑶瞥了两眼窗外的云天,看着男人桌上堆积但没打开的文件,发出疑问。
“当然没有,今天一整天都陪你。”
凯撒把脑袋垂到宋安瑶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甜美的气息,感觉过分灵敏的嗅觉已经汲取到了伴侣血液的馨香。
“那就休息一会,什么也不做,你放空大脑哦。”
宋安瑶撞到昨天半夜时候,枕边空空,某人又不知道起来干什么去了,书房里的灯又亮了几个小时。
卡洛亚不知道在给谁发命令,要求佣人准备收集什么东西来着。
宋安瑶只隐隐听到了几个破碎的词句。
“一根头发......也不可落下。”
“所有使用过的物品......”
“公司那边......,做好最完整的......不要遗留......"
“花......带走,花匠也调走,负责随时看护。”
宋安瑶不知道卡洛亚半夜忙什么,可能是一直在忙,终于有时间安排人打扫住过一段时间的庄园吧。
她只知道他确实忙了很久,晚上没睡多长时间。
“睡个午觉吧,凯撒。”
这样说着,女孩在凯撒怀里半转过身,一只手按在他喉结处。
推!
男人也很是配合,立即领悟到她的意思,健硕有力的身体顺着女孩的力道倒下,躺倒在宽阔的长沙发上。
“宝贝儿?”
虽然凯撒顺应宋安瑶的要求,什么也没做。
没说话,也没出声,但宋安瑶从他眼里看出了询问。
她拍拍他慷慨的胸怀,被那躺姿下极度柔软的起伏惊了一下,卡了两秒才解释。
“好了!就这样别动。”
宋安瑶是想让凯撒多休息休息,忙碌了那么,飞机上就不要再惦记着工作了,这时候多伤眼睛。
宋安瑶今天起得早,这会刚吃过午饭不久,也有点困意,看着凯撒被她压平,胸膛就好像是天然的大床,宋安瑶心生意动。
说干就干。
象征性地拍了拍凯撒身上被弄出褶皱的衬衫,就像抚平床垫上的床单那样,铺了个平整。
“凯撒,闭上眼睛休息呀。”
也没去专门的休息室,宋安瑶就这样趴下,感觉这个自发热床垫超好用的。
Zzzz~
在飞机上的前几个小时,宋安瑶和凯撒什么也没做,就这样拥抱在一起,一块睡了一觉。
大概睡了几个小时吧,女孩睁开眼睛,睫毛颤抖几下,半闭半睁。
宋安瑶看见窗外的天空变得昏暗,没有那么明亮,却是另一种美感。
身下的垫子和缓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醒来许久。
“安安,我们的婚礼已经筹备了许久,什么时候可以举行,下个月可以吗?”
宋安瑶本来还在半梦半醒,听见凯撒这话,她立即清醒了。
她恐惧这种人多的,需要更多社交的场合,需要承担繁杂的任务,对于低精力人士来说,即便是自己的盛大的婚礼,也叫她难受。
宋安瑶不自觉烦躁地咬了咬唇,却还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不行!”
“还要再等等。”
宋安瑶想起系统不经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
凯撒没有继续追问,失落之意却溢于言表,落进宋安瑶的眼里。
“这个真不行,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男人眼前一亮,幽紫的眼底闪过极度兴奋的光。
“好!就现在,宝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凯撒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隐忍,带着无尽被限制的渴望。
他已经忍了数个小时。
柔软馥郁的美味,就近在眼前,信赖的停靠在他的怀里,随时可以一口咬上去。
简直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但凯撒硬生生地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知道宋安瑶刚上飞机时有着轻微的晕机,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这个时候让她睡过去是最好的。
不能打扰!
在本能和理智的纠缠间,硬生生地磨了几个小时,凯撒忍的都已经倍觉疼痛,希望它能够被束缚,再被解放。
看着宋安瑶歉意的眸,他已经不想再忍。
男人有力的双臂,死死箍住女孩的腰身,让她紧密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不留一丝缝隙。
“安安,帮我......”
飞机上有着轻微的噪音,小情侣薄唇贴耳,声音低不可闻。
“啊,这怎么可以?”
宋安瑶脸色绯红的忽然开始挣扎,小胳膊小腿在凯撒怀里窜来窜去,试图给自己顶出一块空间。
“宝贝儿,婚礼不可以,就连这样也不可以吗?”
凯撒的语气低落下去,带着沉暗的忧郁,紫眸中似乎闪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宋安瑶仔细看去,又好像没有。
就是啊,他怎么可能哭!宋安瑶感觉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哭。
想到自己折腾凯撒和卡洛亚的这么久,他们都任劳任怨地陪着,不在乎形象的陪她演戏,也从无怨言。
宋安瑶心虚了。
她抬手捂住小腹,略带怀疑地看了自己的小身板一眼。
“那个...也不是完全不行......”
女孩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凯撒便一把拽住自己的领口,狂野的用力一拉。
“宝贝儿,还没有在飞机上飞过吧?你自己飞一次。”
几粒扣子噼里啪啦地坠到地上,撞击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安,动手吧!”
凯撒把人抱着坐起身来,松开了对她腰肢处的禁锢,手臂后撑,身体微微倾斜,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肆意之态。
明明穿着暴露,衣不蔽体,姿态也近乎居于下位,但他没有丝毫的柔弱可怜之态,一举一动都是上位者的威严。
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从容显露无遗。
凯撒微笑着催促。
“我的安安最是勇敢,可以征服一切困难,驾驭烈马,奔向绚烂的终点。”
“来吧!”
任由胸前空门大开,男人朝女孩张开双臂,迎接她的靠近。
宋安瑶脸色绯红,比一旁花瓶里的插瓶的月季花还要红。
什么烈马,什么绚烂的终点,它正经吗?
只是坐在那里,女孩就忍不住想要哼哼唧唧。
沙发旁边摆着狭长的方桌,方桌上,透明的高枝花瓶里嵌着两只红色月季。
月季花被一阵不知哪里来的大风吹落,歪斜了过去,被纤细的食指扶正,重新插进狭小细窄的花瓶里。
凯撒暗哑的嗓音低声在她耳边称赞。
“安安很棒,鲜花就是应该放在花瓶里。我们要好好照料它。”
宋安瑶装没听到,她不想学。
“累了?才学习多久?”
女孩对于学习如此的不认真,凯撒低低地笑出生来,不知是气是怒。
“不好好学习的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念在初犯的份上,不需要在写报告,这一次只罚你做十遍!”
飞机上,宋安瑶被手把手的教导了插花的艺术。
飞行途中一路颠簸,女孩倦懒地睡着,把飞行的后半程完全的睡了过去。
私人飞机降落在庄园中的停机坪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宋安瑶早就睡得人事不醒,被一件长长的双排扣风衣裹着,蜷在卡洛亚的怀抱里,一无所知的被他带回了住所。
女孩沉沉地睡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而卡洛亚陪了许久,确定宋安瑶睡熟以后,他起身披起外衣,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