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瑶乘胜追击,紧紧攥着匕首,速度快得惊人。
一刀又一刀,雪亮的锋刃插在那片宽广胸膛之上。
暗红色的血液遍地溅开,把素白的纤手染成赤红,滑腻且冰凉,带着流淌的生命。
房间里,阻挡不住的血腥味致命般溢开,带来了极强的冲击力。
男人似乎是不敢置信,反应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殷红的血从他的身上流淌。
等到他真切地发觉自己受了攻击后,才暴怒地做出应对。
当他的手刀贴上脖颈,在他用力之前,宋安瑶机灵地闭上眼睛装睡,表明自己是已经被敲睡着。
女孩闭着眼睛假装昏倒,一动不动,任由身侧的男人摆布。
至此,任务完成!
宋安瑶闭着眼睛描摹着身边人的动向,她感觉到,他躺了下来。
在一片血污横流中,素来挑剔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躺了下来,往常的洁癖好像瞬间突然消失。
先是大长腿搭上床,西裤微凉的面料贴着她光裸的小腿,然后又更进一步地侵略、靠近。
他好长的一条,存在感极强。
把这张只有1米5宽、2米长的普通标准床占据了大半,即使在血液的腥味中,也能闻到他胸怀里清冽的草木香气。
明明是标准挺大的一张双人床,被凯撒这么一躺,就显得有几分狭小可怜。
宋安瑶被圈揽进怀抱,过了好几分钟,才感觉到男人僵硬的臂膀动了。
他换掉了彼此身上沾着血腥味的衣裳,给宋安瑶身上换上一件长长的棉质睡裙,又亲自动手把身下的床单被罩换了个遍。
做好一切后,男人丝毫不觉疲倦,再一次搂上了她的肩膀,手臂收紧,呼吸打在宋安瑶的锁骨上,似乎是深深地吸吮了一口她的气息。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只有宋安瑶一个人可以听清。
“宝贝儿,这一个月,在外面过得开心吗?”
宋安瑶在装昏,为了完成任务最后一点收尾,当然不能做出反应,但她心里却做出了回答。
开心,但有你们在的时候,更加开心。
外面住了那么久,没一个人敢欺负她,所有人都在照护、关怀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不缺吃喝,不缺钱花,而且想做什么做什么。
按理说,这样美好的生活,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
但宋安瑶觉得很无聊。
这样子,也没有一个人敢于靠近她的心扉,她也不想让他们靠近。
这是一种无法诉说的孤独。
女孩躺在床上,被人圈在怀里,伪装着,伪装着,时间缓缓流逝,她开始渐渐迷糊。
这会天色渐渐快要亮了,但还没有完全亮起。
宋安瑶感觉到男人的怀抱是如此的熟悉而温暖,强烈的睡意涌来。
……
当清晨的阳光彻底展露,高大的男人抱着好似昏迷不醒的女孩从房间里走出。
是的,宋安瑶睡着之后,就是这样的天塌不醒。
司机为高大的男人打开商务车的车门,他微微低头,只是一个侧身,就带着女孩钻进了车里。
男人极其高大健硕,衬得女孩异常娇小,她的手臂、小腿、脑袋都软塌塌地垂着,一眼便知是失去意识的状态。
在他身后,几名黑衣壮汉亦步亦趋地跟着,蒲扇大的巴掌里提着大包小包,其中有一个拉链有豁口,隐隐露出来一卷血红色的布料。
远处,林梦书恰恰好又看见了这样一幕。
出于一名画家的敏锐,他认得出来,那布料上的颜色并不是人血,更不需要报警。
青年掐了掐自己手上的软肉,逼迫自己冷静,在内心大声对自己强调。
没什么,不要担忧,安小姐很好,你把人往好的地方想一些!
她和家里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玩得很好,快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