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凯撒办公了一下午,宋安瑶又和卡洛亚一块儿吃晚饭。
男人满意的抚了抚怀里伴侣的小腹。
感受那里被他填的很满,都是他放进去的东西,卡洛亚愉悦的浅浅勾唇。
“瑶瑶,我们去散步。”
“好呀。”
宋安瑶也感觉小腹那里,被卡洛亚弄得很撑,是该缓缓。
两人慢吞吞的遛了半个小时回来,女孩刚准备往卧室拐,就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揽住腰肢。
“瑶瑶,陪我去工作。”
啊,这么忙的吗?
宋安瑶不明所以的回头,想起之前的事情,不过倒也没说拒绝。
另一间书房里。
卡洛亚面前堆积着厚重的文件,宋安瑶搬了另外一把椅子坐着,把足尖翘到男人的怀里。
给她暖暖。
到底干什么这么忙呀,问他们,他们也不说。
宋安瑶瞟了两眼桌上的文字。
哟,是中文呢。
什么什么与华国能源技术建设有关的合作项目,认识字,但看不懂。
奥古斯都家族的生意做的真大啊,那么多项目,那么大的金额,怪不得这两个人总是有事要忙。
宋安瑶随意的看了两眼,便失去了兴趣。
这种无聊的东西,还不如看看詹姆斯发给她的国庆节3日特种兵旅游打卡记录呢。
对了,他不是请了很长时间年假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只能打卡三天了呀?
算了,不管,这不关她的事。
宋安瑶看着手机上生动有趣的文字和图画,唇角悄悄的翘起来。
詹姆斯打卡的夜市里边,这商家也太牛了吧。
卖印度飞饼,旁边居然有人吹笛子,指挥眼镜蛇在玻璃箱子里跳舞。
别说,这喜庆的调调还挺好听,眼镜蛇听了都跳舞。
办公桌另一侧,一直埋首于工作的男人翻看文件的动作越来越慢。
卡洛亚注视着面前电脑里的某一个微小界面,看着上面低劣毫无文学造诣的文字,他的眼眸越发阴戾暗沉。
亲爱的,想聊天,为什么不找我呢?
卡洛亚翻看文件的速度一页比一页快,神情也越发的阴沉,周身气场冷凝的能冻结。
而另一边。
宋安瑶毫无所觉某人心情的变化,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詹姆斯发过来的旅行打卡记录里。
太好玩儿了,迫于生存压力,过去天天画画赚钱,竟然没有发现生活有这么多情趣。
她也想去~
一直到了晚上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宋安瑶的唇边都带着笑意,眼神无比明亮。
“卡洛亚,你怎么没洗啊?”
女孩一出门,就看见伫立在门前的男人,高大的身影笔挺地挺立着,强壮却可靠。
“瑶瑶,我房间里的浴室坏了,想用你的。”
卡洛亚微微垂下眸子,声音里居然有一点点柔软可怜的委屈。
这声音,如果不看脸,简直像一个迷路的可怜小男孩。
宋安瑶都被惊了,脑子有点运转迟钝的回答道,“那你去吧。”
说着,她给男人让开位置。
宋安瑶粗略的擦了擦发丝,扑到床上,缓了一会儿脸颊的热度后,突然反应过来。
整个3楼只有两个房间,她的房间,和那两个男人共同的房间。
每个房间都是极大的套房,光浴室卫生间这种标准搭配都有好几间。
卡洛亚说浴室坏了,是坏了几个?
脸上在浴室里熏腾的热气散去,宋安瑶人也清醒多了。
卡洛亚这家伙,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哼,他想要做什么啊~
女孩脸颊绯红的揣测着这个男人的目的。
不知不觉间,就连拿毛巾轻轻擦拭头发的手掌也变慢了很多。
……
浴室里。
空气还带着不久之前沐浴时萦绕的气息。
卡洛亚眼底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急切,浓密的长睫微微眨动,恨不得立刻把心爱的伴侣抱进这里,肆意妄为一番。
卡洛亚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变态。
他待在这间使用过不久的浴室里,感受着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甜美的气息中,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几乎兴奋的颤栗。
擦拭过身体的浴巾潮湿,被一双冷白的大手轻柔的捧起。
嗯——
深呼吸。
呼吸的间隙里,男人看见几根漆黑的发丝被绞缠在毛巾中。
不想等到晚上,就现在,收集起来!
把几根发丝归拢,捧在掌心,静静的凝视几秒,卡洛亚突然想到不久之前索菲亚的一句话。
“奥古斯都·卡洛亚,你一直都是个精神病,偏执狂妄,冷血残忍,想要以人类之身,让整个世界按照你的意志运转,迟早害人害己!让整个世界都倒大霉!”
收好发丝的男人大掌伸出,轻轻的收起被伴侣遗忘在一旁置物架上面的小小布料。
圆润的两片布料连接在一起,气息甜美。
卡洛亚满足地吐出一口空气,对索菲亚的理论嗤之以鼻。
精神病?或许吧,那不重要!
他和凯撒设置灵魂实验室,出发点非常简单,只是想要更多的自由而已。
最重要的是,瑶瑶宝贝儿会爱他们,他们当然不会毁灭这个世界!
“宝贝儿,瑶瑶,老婆!”
男人捧着手上的这块布料,细细的嗅闻着每一处角落。
在这个过程里,卡洛亚的声音越发沙哑。
浴室里没有水声,已经的能够听见外面的一点点动静。
吵闹的、低劣的、粗糙刺耳的乐曲从床铺的方向传来。
卡洛亚从未有一刻,这样痛恨自己极佳的听力。
卧室里的大床上,宋安瑶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摇晃,手上正捧着手机嘎嘎乐。
卡洛亚总也不回来,她又打开了詹姆斯发过来的那个眼镜蛇跳舞的视频看。
这喜庆的乐曲好带感,有点魔性,忍不住想反复循环。
“哒,哒,哒。”
本来就极轻的脚步声掩映在厚重的地毯里,被完美的隐藏消除。
裹着浴袍的卡洛亚大步从浴室走出。
男人衣衫不整,大片胸膛从灰色长袍里展露。
只是几步间,他就走近了床边。
修长的臂膀死死抓住床上女孩的腰肢,把人高高的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