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作者:日富一日【完结】 > 《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作者:日富一日.txt

第67章

作者:日富一日 当前章节:72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0:03

三伏夏,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外面阳光迷人,水榭馆北院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奴仆们走路时都感觉腰杆要挺直不少。

只是此刻脚下手上需得轻点,两个主子昨夜动静激烈,到还没醒呢。

金色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将颜色返照进内室,通通渡在林月儿和江洛睡颜上,静谧绝美。

宿醉后醒过来,林月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嗓子干涩,脖颈更是酸痛,甚至身上都有一种被什么碾过的疲累感。

她起身揉了揉眼睛,觉得脸都是胀胀地,转头一看就看到江洛略微邹眉的睡颜,似乎是梦中不平。

林月儿歪头,心中疑惑,他怎么又睡在她床上,还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

林月儿瞪大双眼,仔细看过去,劲瘦的上个半身几个零星的疤痕,特别是右肩膀,纱布在睡觉中不知不觉脱落,露出里面可怖的疤痕,上面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

知道你身材好,但是也不能不穿衣服哇,林月儿伸手想给他盖上一点,一早起来不要搞这种春光乍泄的调调。

只是手一伸,自己身上的薄被滑落,林月儿忽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北院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直吓得树冠上的鸟扑腾翅膀飞走,吓得院子里做事的奴仆丢了手里的活计,吓得龄草脚一崴紧走几步赶进内室,吓得本就睡得不安稳的江洛心脏微紧猛一睁眼。

在龄草进来和江洛醒来之际,林月儿已经眼疾手快地把被子捞起来抱在身前,挡住他们的目光。

龄草开口:“夫人?怎么了!”

江洛开口:“夫人?做噩梦了?”

说完两人就都疑惑地看着脸上表情复杂的林月儿。

林月儿此时没有说话,因为宿醉后断断续续的记忆突然挤进脑袋,她脸上从惊愕到愤怒再到昨晚记忆入脑的难堪和窘迫,甚至还有内心‘我真是个禽兽的’的唾弃和尴尬。

江洛见她神情复杂呆愣,没有回话,便直起身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夫人,一个梦而已,不必害怕。”

紧紧抱住小被子的林月儿脸色爆红。

天呐,她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呀。

她抬眼看向江洛带血的肩膀,羞愧地垂下眼,没错是她干得。

不止如此,她……她还不顾江洛的身体和意愿强行……

啊!

不能在想下去了,在想下去就要去录法制心声独白了。

还好只有婚内只有不能不顾妇女意愿,要是妇女换成妇男,那就不单单是道德的问题了,还……

唉!大无语,林月儿捂脸,怎么会这样呢,她的酒品怎么会这么差呢?

江洛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嘴里笑道:“夫人这么大了,怎么还怕噩梦么?”

梦?

对!这一定就是一个梦,她要重新入睡,再换个姿势醒来,这个世界就一定一样了。

江洛看她裹成一个团又缩到里面睡觉,看着天色想了想,凑过去拍拍她的被子道:“夫人?昨儿折腾了一宿,想必你也饿了吧,不如先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再睡,嗯?”

嗯!又是这个嗯,林月儿背脊战栗,闷闷地在被子里憋出一个咕噜声。

没错就是肚子饿了的咕噜声。

林月儿紧紧摁住肚子,试图掩盖它的声音,被子外面江洛轻笑:“夫人?快起来吧,龄草已经摆好饭了,为夫去先去换药。”

外面脚步声离去,林月儿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偷偷从被子缝里掀开一角来看,外面确实无人了。

她露出头来,裹着被子下床,脚落到地上直接一软,坐了下去,她用力地锤留下酸疼的大腿根,回应她的是更加酸爽的痛。

同时脑袋里忽然闪过江洛昨晚在烛火映照下脸上那晶莹剔透地汗。

她再次捂住脸,啊!要不要这么卖力,禽兽,太禽兽了。

龄草再次进来就看见夫人裹着被子坐在地上脸上表情丰富多变,她小心翼翼凑到林月儿面前:“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林月儿用手理了理头发,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故作平静到:“来,扶我一下。”

龄草依言过去将林月儿扶起来,带她去侧室梳洗。

换衣服的林月儿对着满身红痕,极力安抚住内心,效果显著,她出来时已经面容平静,被龄草领到院子里用早膳。

看见江洛坐在桌前等她,一身束衣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身材。

有、有力!林月儿低下头不让自己浮想联翩。

若无其事地被龄草扶着过去,江洛站起来接过林月儿的手,忧心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林月儿若无其事:“无事,腿有些软。”

江洛轻笑,凑到林月儿面前悄声道:“都怪为夫。”

林月儿维持的平静裂开,来个人带她走,赶紧滴。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小满上前道:“夫人,铁三说是有事求见夫人。”

“见!人在哪儿呀,现在就去。”林月儿马上站起来就要走。

江洛伸手拉住她:“不着急,夫人先用饭。”

小满在江洛不赞同的眼神里退下。

林月儿默默抽出自己的手,不敢与江洛多说,坐下捧着碗食不知味的往嘴里送了好些吃食。

七八分饱,便又站起来道:“夫君,那我就先去了。”

江洛见她确实吃得差不多便点点头:“需要我陪夫人你去么?”

“不用,不必,我就在客院见见。”林月儿立马拒绝:“夫君忙去吧,昨天便耽误一天陪我出去,今天想必有许多公务要忙了吧。”

江洛点头:“好的,夫人不必担心,为夫的肩膀一时半会儿还好不,对于公务有心也无力呀。”

林月儿偏过头,脚步不自觉加快赶紧离开。

终于走出北院,她拍了拍自己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是觉得江洛现在每一句话都充满浓浓地暗示意味。

一路急行走到外院和内院之间的客院,龄草照例给她寻了屏风和帘子遮挡,在这里接见管事。

铁三站在外面看不清里面,便正对屏风行礼道:“给夫人请安,唐突打扰夫人,实在是小人有急事请求夫人。”

林月儿不与他多客气便道:“铁掌柜做事谨慎周全,想必是有要事,先说说事吧。”

铁三踌躇道:“是这样的夫人,小人想向夫人借一笔钱,大约五百两银子。”

林月儿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呛到自己:“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难道他那个老娘又?叒叕来作妖了?

铁三:“小人知道这个请求过于逾越,但……”他磕头“请夫人相信小人,未来十年内一定能还给夫人的。”

十年!

林月儿邹眉,一张口就是十年的贷款,怎么敢的,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攒到三百两银子,她从纱帘看过去,这人是昨天被夸赞之后膨胀了么?

这张口就是五百两?虽然掌柜的一个月月例有五两银子,十个月就是五十两,不吃不喝也就八年多就还上了,但是:“你要五百两银子干什么?”

铁三:“小人是帮别人借的,但是夫人放心,这钱小人来还,必不会叫夫人损失银钱。”

林月儿疑惑,看了看小满,小满对她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铁三,不如你先说清楚缘由,便是本夫人相信你不是一个冒失的人,但你不说清楚,本夫人也没法帮你?”

见到夫人并未一口回绝,铁三心中大慰,便将此事合盘托出。

“夫人,这钱是小人为牛二借的,您还记得之前给小人放高利贷的那个牛二么?就是他。”铁三顿了顿:“他原是给城中一个贵人放印子钱的小管事,这几日小人才知道牛二依靠的贵人出了事,他失了依傍这些时日过得很是不好。”

牛二?林月儿还记得,村口手拿佛珠的那个人的眼神。

这林月儿就不太理解了:“这、他跟你不是有仇么?他过得不好干你何事?你现在是帮他借的,是他欠钱了还是你又欠他钱了。”

铁三:“上次在村口被夫人解救一事,是小人的幸运,但这并不是小人跟牛二有仇,小人确实借了钱没法还,田地也被小人抵卖出去了,这钱是他主子的,他并不是故意为难,所以不算是仇怨。”

“小人仍旧感激当日内人生产凶险他愿意借钱给我,三分利也好九分利也罢,那个时候他若不伸出援手,小人的妻子怕是只能一尸两命了。”

铁三叩首向林月儿解释:“其实那日牛二蹲下来跟小人说了,那日他先做做样子把他们关起来,要不到钱他才好去找小人的家里人要钱,他只是想要钱,没有真的想要小人或小人妻子的命。”

原来当时那个男人蹲在哪里说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确实演得还挺逼真。

铁三继续说:“其实这也不是全部小人要为他借钱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年做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是为了攒钱赎他姐姐,他姐姐在他小的时候便被他家里人卖到花街去了,如今他被贵人连累,手里的积蓄也被抄末了,眼看跟老鸨约定的时限快到了,若是交不出五百两银子,他姐姐就要被扔去做兵女子了。”

他向林月儿方向扣头:“小人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是牛二认识的贵人已经被流放,五百两银子他身无长物也接不到,所以求到小人这里,就是想求夫人,小人今日来与夫人求情,已经了了与他的情分。”

他顿了顿又道:“夫人借与不借都是夫人作主,只是若是夫人愿意,小人自不必说,牛二以后也愿意为夫人当牛做马,偿还恩情和债款。”

林月儿蹙眉,这么复杂的纠葛么,她到不是不借,只是……

她招来小满俯耳问:“兵女子是什么?”

小满左右看看,才小声说道:“回夫人,兵女子就是随军娼妓,今上仁厚,很少做出抄家灭族祸及家人的事,至多便是流放,以前随军的娼妓是太祖时是罪官家眷,但是如今便由花街每年分派姑娘出来,说是服役,但是军中男子血气方刚,随军又辛劳顿苦,多半是回不来了。”

林月儿瞪大双眼,还能这样么。

“那是得赎身,不过,本夫人要见过牛二和他姐姐之后再做决定。”这话就是已经答应一半了。

铁三欣喜:“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小满将铁三带下去,然后安排夫人与牛二姐姐见面了,花街女子出门不易,但是可以用家主的名帖请来府中歌舞或演乐,林月儿想要见面倒也不算难。

很快小满便安排妥当。

那花楼说是晚膳时分便安排仆役将女子送过来。

听见安置妥当了,林月儿点点头,重新回屋子里补眠,她实在是有些疲累。

水波荡漾,荷香环绕,一下午过去,林月儿在北院重新补眠终于神清气爽起来,换了身装束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

围着秋千架缠绕的藤蔓已经郁郁葱葱起来,林月儿一身翠绿坐在上面,有种相得益彰得美。

只是无所事事之事,林月儿又不可避免想起昨日自己的壮举,虽然这种事心里早已做好准备,但是谁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她、霸王硬上弓的局面。

如今真是……

她手上玩弄着绿叶,忽然想到一个严重问题,立马招来龄草:“你去寻府医来。”

龄草担心道:“夫人是哪里不舒服么?”

林月儿甚是焦急,有些不耐烦了:“让你去你就去。”

龄草应下,不一会儿府上的府医便来了,府医年纪有些大了,满脸都是白胡子,但那双眼睛看着倒是精神,在院子里走到林月儿跟前道:“夫人安,寻老朽是有哪里不适么?”

林月儿挥手让龄草和其他丫鬟先下去,她要单独和府医说。

她倾身凑到府医面前:“大夫呀,你这里有避孕药么?”

府医的白胡子一抖,重复了一遍:“夫人说什么?什么药!”

林月儿被他高声问话惊到左右看了看,然后站起来到他身边放缓声音道:“大夫,低声些,本夫人听得到,本夫人是问你有没有避孕药,就是让女子暂时不要怀孕的那种药。”

大夫神情一顿,为难的看向林月儿:“老朽斗胆一问,夫人是要给自己用还是?”

林月儿点头诧异道:“自然是给自己用,你以为我要拿去害人呀。”

大夫更为难了:“这、夫人,老朽便做不得主了,还是夫人请示了主君再寻老朽吧。”

说着大夫不与林月儿多做纠缠便要退下。

嘿,这老头,躲得倒是挺快。

林月儿颓丧地坐到秋千上,侥幸地想着,也许大概不会呢。

立马她又果断摇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古代生孩子就是一道生死局,还是得好好想个办法。

以她贫瘠的电视剧宫斗知识,能使人不孕的好像是麝香、红花、夹竹桃?

但是这个剂量她实在是无法把握呀。

这其中还是凶险,恐怕不能以身尝试。

东想西想,她一拍脑袋,怎么把0527搞忘了,都怪它整天东跑西跑,存在感太低,她都给忘记了。

唤出0527来,林月儿还没开口问,0527就激动地跟她说昨天的鲜笋趁石鱼的评分出来了。

林月儿:“哦?多少积分!”

0527得意地比划出一个手掌。

林月儿失望:“五万?才这么点!”

0527摇头揭晓:“五十万积分!”

林月儿心跳如鼓,这出乎意料的多,那看来这银子花的还挺值。

短暂喜悦也没让她忘记自己刚刚找0527的目的:“小5,系统上有那种让女子暂时不孕的药卖么?”

0527摇头傲娇道:“我们是美食系统,不是药材系统,没有!”

林月儿不信:“你搜一下嘛,万一呢。”

0527拿她没办法,闭上眼睛操纵系统全系统搜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林月儿道:“没有。”

打发它回去后,林月儿扶额,那这可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

日暮西斜,一两马车停在江府侧门。

一女子头戴围帽怀抱琵琶,娉婷袅袅地走进府门,门房将人引道二道院门,里面小满已经候在哪里,见到人便将人往北院领。

路过听雨轩的时候被积福看到,女子陌生但艳丽的装束落入他的眼中,门房告知他这是夫人请的花客。

积福惊讶,夫人何故请花客入府,眼神转动,便利落转身敲开书房的门。

江洛肩膀不利,左手执卷,听罢微微邹眉:“夫人用我的名帖请了花客来府里。”

花客娇客便是指府里请花楼的姑娘到府里的雅称。

他放下书卷:“走,去看看。”

北院里,小满领着花客进院,林月儿看过去。

只见这女子头梳百花髻,满头花翠琳琅,身穿撒花软烟罗裙,臂挂白梅蝉翼纱,怀抱琵琶一身若柳扶风的姿态,脸上做足恭敬状。

林月儿赞叹,好一个美人儿。

那女子见到主家只有林月儿,也不慌乱,盈盈一拜开口自我介绍:“奴姒羽见过夫人,夫人花颜胜娇,请允奴为夫人演奏一曲花间喜,请”

林月儿点头。

姒羽便略一福身,坐于院中,手指拨动,一首欢快的曲调从弦线里流出。

轻快小调,很快一曲便结束。

江洛恰好走到院外便听到林月儿开口:“琵琶曲不应该是瑟瑟切切,诉说无尽心中事的么?你怎么弹了个如此欢快的?”

姒羽起身回到:“回夫人,奴见夫人花容月貌,想必也不喜欢空叹悲欢的曲调,便弹了欢快的花间喜,夫人若是想听别的,奴再给夫人奏来。”

林月儿抬手:“不了,请你来也不是要听曲的。”

江洛走进来,也听到此话,展颜笑道:“哦?”

姒羽垂目给江洛行礼,退至一旁。

见到江洛,林月儿终于对她绽放今天第一个笑容,迎了上去:“夫君。”

江洛握住她的手臂浅笑:“夫人慢点,你不是腿疼么?”

林月儿笑容一凝,忍不住用手锤了一下江洛的手臂,这人怎么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夫君来得正好,妾身有些事要与夫君商量呢。”林月儿想到避孕这事儿拿出十足谈判的笑容来。

但是姒羽还在,林月儿便让江洛先等一等。

走到姒羽面前,林月儿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有个叫牛二的兄弟。”

姒羽眼一弯,温柔地笑道:“回夫人,是的,可是奴家弟弟冲撞了夫人,奴家给夫人赔不是。”

林月儿摆摆手,这女子说话柔柔弱弱地样子,她说话都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倒不是,只是牛二托我的一个管事来本夫人这里借钱,说是要给你赎身。”

姒羽睫毛一颤,倒是没有哭诉,只是柔弱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来:“奴家弟弟斗胆狂妄开口想必给夫人添了不少麻烦,奴在这里给夫人陪不是。”

林月儿看她并不惊讶,有些疑惑:“他说与花楼的约定之期快到了,若是拿不出银子你便会被发配去做兵女子。”

姒羽还是温婉地笑着:“夫人说笑了,奴家年纪还轻,怎么会被发配去做兵女子呢,想来奴家弟弟是被花楼妈妈哄骗了。”说完她又对着林月儿道:“若夫人还见着奴家弟弟,便请夫人为奴家带一句话给他,让他莫要在寻赎奴之法,我甚好,自过日子去吧。”

林月儿:“你不想赎身么?”

姒羽仰头收起笑意脸上带上愁绪:“即入风尘,便断无回头之路,强求也不过是祸及家人罢了。”

林月儿愁眉,若是本人不愿意,这……

姒羽向林月儿福身:“夫人心善,奴家感激不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月儿也不强求,便挥手让小满将人先送走了。

江洛从旁出来:“夫人心善,还想着施以援手。”

林月儿努嘴:“本夫人心善也没用,人家似乎也并不想赎身。”

江洛摇头:“也未必,刚刚那女子说不愿祸及家人罢了,应该是怕流言蜚语烦扰家人,未必是不愿领夫人好意。”

林月儿摇摇头,这种事情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劝说和承诺,得他们自己商量好。

就好像现在她想跟江洛好好商量一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