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漫同人)[综]关门,放狐狸》作者:阿迦舍【完结】 > 《[综]关门,放狐狸》作者:阿迦舍.txt

第82章

作者:阿迦舍 当前章节:5252 字 更新时间:2026-5-9 18:00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镁光灯汇聚的中央,流川枫站起身时,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鎏汐前天特意挑选的暗蓝色——她说这个颜色衬他的眼睛。鎏汐坐在第一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掌心有细微的汗意。她看着台上那个男人,这个在NBA征战了十二个赛季、拿下两座总冠军奖杯、五次入选全明星的男人,此刻要亲口结束这一切。

“感谢各位今天前来。”流川枫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比平时更低一些,“正如公告所言,本赛季将是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赛季。”

台下一阵骚动,记者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鎏汐看见流川枫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找到了她。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像是从赛场上那个凌厉的11号,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男人。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选择现在退役。”流川枫重新看向镜头,“我三十四岁,身体状态依然能打,还有球队愿意给出合约。但篮球从来不是人生的全部。”

他顿了顿,鎏汐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

“我的赛场荣光已经落幕。”流川枫说这句话时,声音异常平稳,“但人生的新赛场才刚刚开始。感谢我的妻子鎏汐,她陪伴我走过了整个职业生涯,从日本到美国,从新秀到退役。未来,我将全心陪伴她与家庭。”

鎏汐的鼻子突然一酸。她看见有记者把镜头转向她,但她没躲,只是挺直了背,朝着台上的流川枫微微一笑。

问答环节持续了四十分钟。流川枫罕见地耐心,回答了所有问题——关于退役后的计划,关于是否考虑执教,关于中国篮球的发展前景。直到最后一个记者问:“流川选手,您现在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流川枫沉默了几秒。

“没有遗憾。”他说,“我尽了全力,拿到了能拿的荣誉。现在,是时候开启新篇章了。”

发布会结束,鎏汐在后台休息室等他。流川枫推门进来,扯松了领带,长长舒了口气。

“紧张?”鎏汐递给他一瓶水。

“比打总决赛紧张。”流川枫接过水,仰头喝了大半瓶,然后看向她,“你呢?被拍到那么多镜头。”

“习惯了。”鎏汐走过去,替他整理有些歪的领带,“你说得很好。”

“实话而已。”流川枫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戒指,“终于说出来了。”

鎏汐抬眼看他:“后悔吗?”

“后悔什么?”流川枫反问,“后悔三十四岁退役?后悔离开NBA?”他摇头,“鎏汐,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二十二岁以选秀状元身份登陆NBA,到三十四岁功成身退,十二年,四个城市,无数次飞行,数不清的伤病和胜利。流川枫的职业生涯堪称完美——但只有鎏汐知道,那些深夜里他因为时差辗转反侧的样子,那些赛后冰敷膝盖时皱起的眉头,那些因为无法陪伴她而露出的愧疚眼神。

“走吧。”流川枫拎起两人的随身行李,“飞机不等人。”

去机场的路上,鎏汐靠着车窗,看着洛杉矶熟悉的街景一点点后退。她在这里住了八年——先是租公寓,后来买了房子,在后院种了鎏汐喜欢的樱花树,虽然加州的气候让它们总开得不如日本繁盛。

“东西都运走了?”她忽然问。

“嗯,上周海运公司已经装箱发往上海了。”流川枫握着方向盘,“家具大部分留给了买家,只带了重要的东西——你的书,我的奖杯,还有那棵樱花树的幼苗。”

“幼苗?”

“我请人挖了一小株,试试看能不能在上海种活。”流川枫侧头看她,“你说过,想在家里看见樱花。”

鎏汐愣住。那是两年前的随口一提,她早忘了。

“你记得。”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流川枫说得理所当然。

抵达浦东国际机场时,是上海时间的下午三点。出关时,有几个年轻的球迷认出了流川枫,小心翼翼地过来要签名。流川枫一一签了,还配合拍了合照。

“在中国还是这么有人气。”鎏汐推着行李车,笑着说。

“退役了,很快就没人认识了。”流川枫接过推车,“正好,清净。”

叫的车已经到了。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见流川枫时明显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没多问。车子驶上高架,黄浦江在远处蜿蜒,陆家嘴的高楼在午后阳光下闪着光。

“这就是上海。”鎏汐轻声说。她多年前曾来这里参加医学会议,但只是匆匆一瞥。如今,这座城市将成为他们的家。

流川枫提前购置的房产在浦东一个高端小区,闹中取静。车子驶入小区大门时,鎏汐看见整齐的梧桐树和精心打理的花园。他们的房子在一栋高层的二十楼,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达。

门打开时,鎏汐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恍惚。

客厅宽敞得惊人,整面落地窗外是浦东的天际线。浅灰色的沙发是她喜欢的款式,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花束——白色郁金香,她的最爱。阳台被改造成了观景台,放着两把休闲椅和小圆桌,晚上坐在这里,应该能看见外滩的灯火。

“怎么样?”流川枫在她身后问。

“比照片里还漂亮。”鎏汐走进客厅,手指抚过沙发的布料,“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装修公司按我的要求做的,但我每周都视频确认进度。”流川枫放下行李,“去卧室看看。”

主卧延续了简约的风格,Kingsize的床,定制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阅读角。但真正让鎏汐怔住的是次卧——

那间房间被彻底打造成了婴儿房。

淡蓝色的墙面,柔软的白色地毯,精致的婴儿床,床头挂着星星月亮的挂饰。衣柜里整齐地叠着小衣服,从新生儿尺寸到三四个月大的都有,男孩女孩的款式各一半。架子上摆着毛绒玩具,角落里还放着一架小木马。

鎏汐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着,但医生

确认,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悄然生长。他们原本计划等稳定些再告诉家人,所以她没想到,流川枫会提前准备好这一切。

“你……”她转身,声音有些哽咽。

流川枫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

“上个月去体检,我偷看了你的报告。”他低声承认,“我知道现在还早,但我想提前准备好。”

鎏汐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他环在她腰前的手臂上。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流川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二分的认真,“再也不用分开了。不用你东京上海两地飞,不用我打完比赛赶红眼航班。鎏汐,我们终于可以每天一起醒来,一起吃饭,一起过最普通的日子。”

鎏汐转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和飞机舱的味道。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她闷声说。

流川枫的手臂收紧。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开始倾斜,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是流川枫——他在球场上向来强势,在生活中也常常直接。但此刻,他的吻轻得像羽毛,一点一点地描绘她的唇形,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像是在庆祝他们终于抵达的终点。

鎏汐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她能尝到他唇间残留的咖啡味,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这个在万千观众面前扣篮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在紧张。

吻渐渐加深。流川枫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鎏汐踮起脚,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听见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当这个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流川枫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鎏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嗯?”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他说得并不频繁,但每一次说,都郑重得像誓言。鎏汐的眼泪又涌上来,她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也爱你。”

窗外传来轮船的汽笛声,遥远而模糊。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流川枫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就这样看着窗外的城市渐渐亮起灯火。

“饿了么?”许久,流川枫问,“我叫外卖?厨房还没开火。”

“叫点简单的。”鎏汐说,“然后我们一起收拾行李?”

“行李明天再说。”流川枫拿起手机,“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好好吃顿饭。”

外卖送来得很快——本帮菜,清淡可口。两人坐在观景台的椅子上,就着上海的夜景吃饭。流川枫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做了一辈子。

“医院那边联系好了?”他问。

“嗯,下周一去报到。”鎏汐说,“瑞安医院,外科。院长看过我的履历,很欢迎。”

“那就好。”流川枫顿了顿,“我这边,有几个国内的运动品牌想找我代言,还有篮球青训营的邀约。不过不着急,我想先陪你安顿下来。”

鎏汐看着他:“你会无聊吗?从NBA球星到……家庭主夫?”

流川枫笑了——是真的笑,眼角有细纹漾开。鎏汐看得有些出神,她爱极了他笑的样子。

“家庭主夫怎么了?”他挑眉,“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职位。而且,”他握住她的手,“我想陪着你,从怀孕到生产,每一步都在。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鎏汐认真地说。

“我欠你很多。”流川枫摇头,“欠你十二年的等待,欠你无数个独自度过的夜晚,欠你本该有的陪伴。现在,我要一件一件补回来。”

鎏汐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回握他的手。

饭后,两人一起洗了碗——虽然只是外卖盒子,但流川枫坚持要“有仪式感”。鎏汐擦桌子时,看见他把两人的合照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摆在电视柜上。那张照片是在东京拍的,樱花树下,她穿着和服,他穿着西装,两人都笑得很傻。

然后是奖杯——MVP奖杯,总冠军戒指,全明星纪念品。流川枫没有炫耀式地陈列它们,而是只选了几个有意义的,错落地放在书架上,和鎏汐的医学书籍摆在一起。

“这样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的家。”鎏汐评价道。

“本来就是。”流川枫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你的,我的,我们的。”

夜深了,鎏汐洗完澡出来,看见流川枫站在阳台上,背影对着夜空。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上海的晚风带着江水的气息,吹起她的头发。

“想什么呢?”她问。

“想以后。”流川枫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想孩子会长得像谁,想你会不会喜欢在上海生活,想我们老了以后,是不是还这样站在这里看夜景。”

“会喜欢的。”鎏汐把脸贴在他背上,“有你在,哪里都会喜欢。”

流川枫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他的吻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她闭着的眼睛,最后是嘴唇。这个吻比之前的都深,带着某种确认的力度,像是在说:我们真的做到了。

主卧的床很大,新床单有阳光的味道。鎏汐躺在流川枫臂弯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切像梦。

“流川。”

“嗯?”

“掐我一下。”

流川枫低头看她,眼里有疑惑,然后明白了。他低下头,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疼吗?”他问。

“疼。”鎏汐笑了,“所以不是梦。”

“不是梦。”流川枫吻了吻那个牙印,“鎏汐,我们回家了。”

搬进新家的第七天,鎏汐才终于有了“定居”的实感。

清晨六点半,流川枫的生物钟依然准时。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鎏汐,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走进厨房。冰箱里是昨天采购的食材——他特意请教了小区里相熟的阿姨,该买什么样的蔬菜才新鲜,哪家的猪肉肉质最好。

鎏汐是被豆浆机的嗡嗡声唤醒的。她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木质地板投下温暖的光斑。客厅里传来流川枫压低嗓音的通话声,似乎在确认什么装修细节。她起身走到客厅,流川枫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打电话。

“对,儿童房的窗户护栏要加高……安全性最重要。”他顿了顿,“我太太不喜欢太刺眼的颜色,对,就选那个米白色。”

鎏汐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晨光勾勒出他肩颈的线条,曾经在球场上那般凌厉的轮廓,此刻在居家服下显得柔和许多。他转过身,看见她,立刻结束了通话。

“吵醒你了?”他走过来,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她睡乱的头发。

“没有,自己醒的。”鎏汐看向厨房,“你在做什么?”

“煮豆浆,煎蛋,还有昨天买的生煎。”流川枫牵着她往餐桌走,“今天要去医院报到,记得吗?”

-----------------------

作者有话说:感谢始终知道阿舍到如今的读者们,鞠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