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的第一天,鎏汐绕了远路去学校。
她特意从学校后门走,那条路要穿过一片小树林,多花十五分钟。树叶还没全黄,但边缘已经泛起焦糖色,踩在脚下沙沙作响。晨露沾湿了鞋尖,凉意从脚底往上爬。
她走得很慢,低头数地上的落叶。一片,两片,三片……数到二十七片时,她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数落叶?
她在心里问自己。是为了不想别的事吗?
是的。是为了不想流川枫。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到了教室,她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以前她总是坐在第三排,因为那里能清楚地看见黑板,也能在转头时看见从走廊经过的流川枫。
现在不需要了。
上课铃响,她翻开笔记本,认真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规律的沙沙声。很好,她对自己说。就该这样。学习,备考,医学,心理学。这些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