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薛晚盈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抵在卫牧尘的胸膛之上,想以此换取些难得空间来。
卫牧尘顺势握住抵在胸膛上的手,触感细腻,叫人不舍放开。
他像是跟她较劲一般,她越抗拒,他越不让。甚至身躯向前挨得更近,坚硬和柔软就这样融合在一起。
薛晚盈呼吸急促,但仍不忘软声道:“这么晚了,世子怎么来了?”
经过上次的接触,薛晚盈几乎可以肯定,卫牧尘这人吃软不吃硬,顺着他来,她也能好过些。
卫牧尘冷哼一声:“我不来,你打算何时主动见我,还是说想在薛府躲一辈子?”
薛晚盈面色僵硬,仿佛被无意间说中心事一般。
云层移动,月光透过窗户撒入屋内,将薛晚盈的表情照的清晰无比。卫牧尘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松开手,向上移动一把捏住薛晚盈下巴,然后缓缓用力。
刺痛让薛晚盈回过神来,双眸眨动间,眼中的尴尬已然消失不见:“没有,世子许是误会了。”
她当然没想过躲一辈子,只是一阵子,几个月而已。若是他早些不纠缠,说不定很快就能出去,哪里还用得着躲。
可是这话她哪敢说出来,怕不是嫌命长了。
卫牧尘的脸色依旧冰冷,审视的目光落在薛晚盈的脸上。那贪。婪到疯狂的眼神,令她无故的想起梦中的那只饿狼。
看来,那梦对她来说是一种预警。
预警饿狼
即将上门,要将她吃干抹净了......
下次再有这般预警,还是直白些罢,最好将那只饿狼换成卫牧尘,这样她可以立即反应过来。
就不会被他突然袭击。
“臣女不是无故爽约,只是,臣女病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薛晚盈掐着甜腻的嗓音,委屈道。
“你病了?何时病的?现在如何了?”卫牧尘一听她病了,哪里还有先前的淡定和冷酷。
薛晚盈见卫牧尘还担心她,眼波流转间,软软的依偎在他肩上,“百花宴那日之后,身子有些疲累,回府当晚便病了。”
明明此生最恨这幅矫揉做作的模样,如今倒成了那个主动示弱的人。
卫牧尘看着薛晚盈可怜的样子,心中有气也发不出来了。再一听是百花宴之后病的,更是将薛晚盈的病怪到他自己的身上。
崎明说,女儿家的身子娇弱,她的病情定是他太过放肆所致。
他心感愧疚,小心翼翼扶着薛晚盈躺下。
卫牧尘早都忘了,他趁着夜色赶来的原因。他分明是来质问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头来,竟被薛晚盈的三言两语如此轻易的打败。
可是看着薛晚盈眼波含水、委屈的模样,饶他再心狠也做不到在此刻训斥于她。
卫牧尘无奈发出一声叹息,拉起寝被盖在薛晚盈的身上。然后他坐在床榻边,拉住薛晚盈白嫩柔软的手,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不住的摩。擦揉。捏。
薛晚盈心惊肉跳的看着卫牧尘的举动,她那颗小小的心脏跳动的更快了,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从喉咙中飞出。
卫牧尘认命的看了眼薛晚盈,妥协道:“我也不用你去珍宝阁了,每晚亥时,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