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雨晓得晏恂是霸道的,她已经小心翼翼地迎合他、讨好他,尽可能避免他不去伤害她的家人,可谁能想到,他连她表哥的醋都要吃,简直疯了!
“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个表哥?”他贴近她,含弄着她的耳朵。
秦知雨觉得痒,下意识闪躲,他又把她捉回来,“怎么不说话了?”
他弄得她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句子,眼角噙满泪珠,双唇抿紧。
她的样子看上去又乖又软,不与他反抗的时候,让他更想疼爱她。
“你放开我,我就说……”秦知雨咬紧了牙,呜呜咽咽。
“想让我放开啊,那就要看小雨的表现了。”
女子扌掌。
もう我慢できない。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啊?
过了很久,他才餍足,靠在墙头,揉着她的五指,细细观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像葱白,却又有劲。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你那个表哥,怎么要好了?”
即便他吃了“下午茶”,还不死心。
秦知雨的目光始终盯着房门的方向,生怕家人回来撞见他们。
“我小时候胆子小,看上去又柔弱,经常被人欺负,天骐哥哥比我大两岁,会帮我出头。”秦知雨老老实实告诉他。
晏恂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帮你出头?把欺负你的人打一顿?”
确实,小时候的林天骐容易冲动,真的会跟人打架,每次打架就会被他父亲大骂一顿。
但是林天骐成绩又十分优异,学校每次都是口头警告。
他打的都是欺负弱小的人,从不欺凌弱小,他是见义勇为。
后来秦知雨有点懂事了,怕林天骐打架早晚出事,就用哭泣劝他。
林天骐最怕她哭。
表哥守护表妹那么多年,高中毕业后不得不分开。
她舅舅让她表哥出国读书,林天骐斗不过家里长辈,只好出国。
没有林天骐的庇护,还有她的父母。
当林诗慧和秦志平得知林天骐为她在学校打架后,才发现秦知雨在学校被人霸凌。
那时候秦志平还只是乡镇文化馆的普通职员,没有任何职称,说的话无足轻重,但他还是带着秦知雨去学校讨公道。
事情闹到了城里的教育局,才讨回公道。
后来,秦志平凭借学识和努力,评上职称,才被人高看一眼。
秦知雨顺利毕业,考上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恋爱顺心,原定毕业后结婚,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直到她遇上晏恂。
原本平静的生活又搞得天翻地覆。
“天骐哥哥也是为了我才会打架,他不是好胜斗勇的人。”
一口一个“天琪哥哥”,语气甚是亲昵,晏恂怎么听都不是滋味。
“你现在是晏太太了,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晏太太。”晏恂搂紧了她。
他的女人,不需要其他男人来保护。
可是在秦知雨的心里,欺负她最厉害的人就是晏恂。
“他们快看完电影回来了,我想穿上衣服。”秦知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直在看时间。
他眼里的神色又暗下来,喉结滚动,“再过十分钟。”
根本不容秦知雨拒绝,他又吻上她的唇,索取探寻。
这个十分钟过了很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忽然客厅玄关门锁响动,秦知雨才清醒,浑身一颤。
晏恂低头闷哼一声,哑着嗓子说:“小雨放松,要被你弄断了。”
秦知雨哭唧唧地推他:“你快出去,我爸爸妈妈回来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白天做这种事!”
“那你先放松,我才能出去,不是?”晏恂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弯唇诱哄。
秦知雨试着放松,怎料他顶得更厉害,她猛地叫出声:“啊!”
“怎么了小雨?”林诗慧听到惊叫,忙朝她的房门方向问。
秦知雨吓得眼泪横流,根本不敢再发出声音。
“妈,没事,小雨和我玩游戏,在开车呢,差点撞上。”
神tm的玩游戏,还开车。
“哦,那你们玩吧,你表姐和表姐夫看完电影就回家去了,晚饭我们四个就简单吃点哦。”
林诗慧竟然信了。
“听,妈让我们继续‘玩’呢。”晏恂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你这个大骗子,我才不要跟你玩!快出去啊!”秦知雨捶打他,每一拳都绵软无力,跟挠痒痒似的。
晏恂捉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吻,“嘘,小声点,不然我们做的‘坏事’就会被发现的。”
秦知雨满脸通红,嘤嘤啜泣。
反抗无果,不得不投降。
最后过了半小时,才结束这场嬉闹。
重新穿戴整齐,房间里全都是两个人的味道,秦知雨打开窗户通风,但没有马上去开门。
她兀自坐在床上看手机,好似在生晏恂的闷气,不理睬他。
晏恂也不恼,在她房里来回参观,靠在书桌前,随手抽出一本书架上的书翻动,不料落出一张书签,掉在地上。
晏恂弯腰去捡,赫然看到书签上字体苍劲的硬笔,写了一首现代诗:
我有些可爱迷糊的小雨,
明天才能见到我的心上人,
那时我要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你,
坐在身边,忘掉一切,百看不厌。
——你最爱的林沛。
这是林沛在秦知雨大一暑假,两人分开时,仿照普希金的诗句写给秦知雨的情诗,被她塑封后做成书签夹在她常看的那本《断舍离》中。
看到书签落款,晏恂原本愉悦的情绪一下被扯走,覆上阴郁。
“你干吗随便翻我的东西啊?”秦知雨抬头正好撞见这一幕,急着去抢,但为时已晚。
“怎么?怕我看到见不得的秘密啊?”他右手两指夹住那张书签,恨不能捏成齑粉。
秦知雨想到当初那张证件照,已经让他足够生气,现在又是情诗书签,还是林沛亲笔写的,不知道他又会发什么疯。
“这是很久以前他写给我的,我都快忘了还有这张书签,你要是看着心里不舒服,我去处理掉。”
只要他不会借题发挥。
“你喜欢这种?”
“什么?”
秦知雨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以后我给你写。”
“……”
他在说什么?他会给她写情诗?
“原创的。”
他强调,仿佛在指摘林沛写的情诗是抄袭来的,没有诚意,上不了台面。
“我不需要。”
“那是想听情话?”猝不及防间,晏恂伸手拉她入怀,俯首帖耳:“
刚才那样,难道我说的情话还少吗?”
他怎么又说这些混不吝的话啊!
秦知雨扭动挣扎,晏恂愈发收紧,顺便把林沛给她的情诗书签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想要就自己想办法来拿。”
她已经和林沛分手,有关林沛的东西,留着也没用,只会徒惹伤心。
“我不要。”
“是不要,还是不敢啊?机会只有一次,再想想?”
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想的机会,在她开口前,直接捉住她的右手。
不是放书签的地方,而是另一个靠近他放书签的地方。
听得“滋啦”一声,掌心的温度陡然升高。
她不想要这样的“暖手宝”。
他的力气很大,她根本缩不回手,被迫缓解他刚才不满的情绪。
又是一场闹剧,因林沛而起的闹剧,是晏恂一厢情愿的无理取闹。
秦知雨按照他的意愿受他驱使。
闹剧结束,他又温柔仔细地触摸她绯红的脸和嘴角,再次低头覆上她的唇。
秦知雨羞愧难当,她的父母就在门外,而她却在房间内和他“竞逐”,换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如今,她早已堕落成性。
“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看到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任何东西。”
他一手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另一手从口袋里抽出那张书签,还给她。
都到了这份上,秦知雨哪里还敢拿。
“不想要了?”
秦知雨摇着头说:“不要了,关于他的东西我都不要了,这该行了吧?”
晏恂捧住她半边脸,拇指指腹擦走她的泪痕,“小雨,留在你心里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
他霸道无理,要她答应。
秦知雨似乎已经习惯性顺从他,乖乖点头。
晏恂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小雨乖,把眼泪擦擦干,别让爸妈误会是我‘欺负’你。”
他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明明是他把她“欺负”惨了。
秦知雨出门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弱小又无助,细长的脖颈里全是草莓印,嘴唇也有些发肿。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羞于见人。
可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做这些事又不会真的见不得人。
洗手台的抽屉里有一支唇膏,她旋开盖帽,涂抹嘴唇,以此掩盖。
而脖子上的痕迹,只能继续用高领毛衣遮盖。
吃晚饭的时候,秦父秦母没有发现端倪。
以为昨晚和今天白天已经够疯狂,晚上晏恂就会放过她。
然而事与愿违。
晚上吃过晚饭,晏恂带秦知雨出门散步,让她带路,认识她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
回来路过街边便利店,她以为他只是口渴了,想买瓶水喝。
谁知道他又从柜台货架上拿了一盒套。
10支装。
秦知雨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晏恂,我好累,今晚能不能不要了?”离开便利店,她才敢求他。
“又不需要你花力气,好好享受就行。”他一意孤行地哄着她。
这一夜,终究还是要与他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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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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