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残烟乱说。
“？”工作人员懵逼。
不是他在问残烟乱愿不愿意吗, 怎么变成他说了？
残烟乱从突然的停顿中解读到情绪，冷淡反问：“你不说具体安排，我怎么知道愿不愿意？”
对面“啊”了一声, 马上解释：“是这样的。这次是全服比赛，我们打算从不同主城挑选两个大神作为代表人物，参与宣传片拍摄。时间紧急，不同地方的玩家不方便线下拍摄, 因此采取游戏里拍摄的模式。至于人选——”
工作人员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宣传照会线下投放。为了吸引新玩家, 我们想找一男一女, 容貌条件比较出色，同时在玩家中人气很高的大神。正好游戏里破碎之刃·阿莲娜有相关举动……”
“……”残烟乱不耐道，“我不太想听这个剧情的细节。”
“好的好的。”工作人员说，“总之，我们参考投票结果，再加上对拍摄的一些想法, 决定由您和海盐奶昔来进行拍摄——当然, 我只是来邀请您，具体要看两位的意愿。”
“海盐奶昔”四个字一出来, 残烟乱周围，长空照、绫罗舞几个人就全部“唰”地转头看向了他。
“哟哟哟~”流霜灭甚至揶揄，“《奇迹》情未了啊！”
残烟乱没有说话。
对面的工作人员见残烟乱没声, 于是放心地继续说构思：“两位在《奇迹》中就颇有纠葛，自带热度，容貌条件非常出色。在画面上, 一个弓箭手、一个冰法师做出对立的样子, 能够营造出很强的故事感和宿命感。”
“为什么不是池鱼？”残烟乱问。
“啊？！”
对面又“啊”了一声, 不过这次，明显比前两次震惊得多。
“嘶——”对面的工作人员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是池鱼的话，好像也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残烟乱烦躁地说。
“那您的意思是……”
“没兴趣，我不拍。”残烟乱拒绝，飞快挂了语音。
“嘟嘟嘟……”
语音连接的忙音响起，工作人员人傻了。
两个人选，盛世的残烟乱和星河的海盐奶昔，他们分头联系。
在来之前，这位工作人员还庆幸，还好分配给他的是残烟乱，而不是盛世的另一个大神，长空照。毕竟长空照随时都一脸严肃，凛然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相处，让人不敢提出要求。
现在残烟乱果断拒绝，工作人员迅速修正了自己的想法。
明明是残烟乱更不好相处！
真羡慕去联系海盐奶昔的同事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
“颜希夷您好，我是微云公司的工作人员，想邀请您跟残烟乱一起拍摄……”
“跟残烟乱？不拍。”颜希夷果断道。
GM2号：“？？？等等，我还没说具体……”
“不好意思，真的不拍。”颜希夷客气地说。
语音刚刚挂断，去联系残烟乱那位同事打进来了。
“唉，以为玩家说残烟乱高岭之花是玩梗，结果被拒绝得好惨！”GM1号倒苦水，“真没想到，居然连官方邀请都拒绝！”
1号特别羡慕地说：“海盐奶昔看起来就很好说话，你一定轻轻松松就完成任务了吧？”
2号沉吟片刻，问道：“残烟乱拒绝你，你们说了几句？”
1号回忆了好一会，不确定地说：“有点多，等我看录像数一数。主要是我在说，残烟乱没怎么说。我从宣传动机、投放方向、拍摄人选到构思，整个方案几乎都说了个遍，我都说完了，残烟乱突然拒绝我，也太离谱了！”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1号疑惑。
“我一句话都没说完。”2号说。
1号：“啊？”
2号：“没错，海盐奶昔刚听到残烟乱三个字就直接拒绝，连我找她干什么都没听完。整个通话过程，我全部加起来也够不上一句话，海盐奶昔只说了三句。”
“哪三句？”1号GM下意识问。
“跟残烟乱？不拍。不好意思，真的不拍。谢谢，再见。”2号冷静复述。
“……”1号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那至少是她说得多，你说得少，还是比残烟乱好相处！”
“唉。”两人唉声叹气，“两个人都拒绝了，名额下滑，看看怎么安排吧。”
“肯定是池鱼吧。要不是鱼翅捞饭在玩家里的名声不太正面，再加上投票池里的残烟乱和海盐奶昔太有梗，我估计组里第一轮就会提池鱼。”1号GM说，“连残烟乱都提议池鱼，只能说众望所归。”
“残烟乱提议池鱼？”2号吃了一惊。
……
圣风城里。
贴子被官方锁楼，虞池等人吃完瓜，在主城里补给了一番。
虞池入狱那段时间，星河其他人在外面也没闲着，跑上跑下。现在准备去野外练级，该带的东西还是需要带上。
虞池正在街边搓药，连麦申请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虞池毫不意外，接通语音。
GM简单说明来意，开门见山：“我们想选取实力强、人气高、外形条件好的两个玩家进行拍摄。请问您愿意吗？”
“可以啊。”虞池说。
GM：“！”
原本很正常的回复，为什么他竟然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尤其对面是池鱼，就更让人感动啊！
是刚才被二话不说拒绝官方邀请的残烟乱和海盐奶昔给PUA了吧！
“既然您同意了，”GM抖擞精神，“另外一个拍摄对象，您觉得长空照、临川、黄泉一笑哪个更好？”
“我来选吗？”虞池吃惊。
她以为会是刚才找颜希夷那样，直接在投票池里抽。
“嗯，”GM解释，“因为最高票数黄泉一笑为了拉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我们拍摄的时候不可能这样夺眼球，其他人票数都差不多。票数只是参考，比起严格遵循数据，我们更希望拍摄的两人能有化学反应。”
“不能带自己公会的吗？”虞池说。
这家伙，不会是想给星河打广告吧？GM心里直犯嘀咕。
借着官方宣传给自家公会打广告，这种逆天的事情别人干不出来，池鱼还真有可能。
“不能呢。作为比赛宣传片，我们想要营造宿敌的氛围感……”
“反目成仇不是更宿命？”虞池跟GM讨价还价上了。
GM不得不给出确切答复：“不可以。全服比赛的宣传片，不能从一个公会里出人。长空照、临川、黄泉一笑，作为拍摄伙伴，您觉得这三个人谁更好？”
虞池顿时失望：“都差不多。”
不能在宣传片里展示星河强大的影响力，选谁不都一样？
……
第二天早上，是官方赛事组定下的宣传片拍摄时间。
游戏里的昼夜与现实相同，官方专门选取了早上阳光好的时间，方便拍出《神迹》里的美景。
被GM传送到黄金森林，眼前光芒还没褪去，段笑的声音已经入耳：“池子！”
“池子，我听说，GM让你选人，你说随便啊！”段笑兴致勃勃地说，“我就知道你会选我！”
“？”虞池吃惊，“你自己听听，你说出来的是中文吗？”
这话刚出口，虞池觉得不太严谨，又补充道：“还是说，你叫‘随便’？”
“什么啊。”段笑说，“我明明是投票第一，残烟乱那个老贼，不知道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抢我位置，给GM搬床了吧！”
周围一圈GM的脸都黑了。
“x月x日，黄泉一笑在5个GM面前发表重要讲话，”虞池用机器朗读新闻的语气说，“——残烟乱给GM搬床了。”
“不管他搬没搬床，”段笑见好就收，“就算是名额下滑，滑也该滑到我了吧！你说随便，不就是选我？？”
“没错，就是选你。”虞池笑容灿烂，“你感动吗？我不贪心，就给我一套橙装作为感谢吧。我要套装，散件不要。”
段笑飞快改口：“那我觉得你可能是真的随便。”
“什么？”另一边，残烟乱蹙眉，“海盐也拒绝，鱼翅去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