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渣男!
小鸟游千奈倒不会被他们的honeytrap蒙蔽双眼,这群人又不是真心喜欢她,只是想通过她获得更多利益罢了。
渣,一个个可太渣了!
“好啊,我来挑。”小鸟游千奈磨磨牙齿,让导购将里面最丑、最大的黑色墨镜拿出来,一式三份,一个个交到他们手里。
波本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
苏格兰欲言又止:“千奈,这……”
莱伊则立刻扭头,及时止损:“我突然觉得忽略女朋友的意见不太好,很抱歉,千奈,这次不能听你的了。”
莱伊的逃跑引起了波本和苏格兰的怒视。
“怎么了?这就是我的审美,你们该不会不喜欢吧?”小鸟游千奈死死盯着波本和苏格兰,看在明美的份上她放过莱伊了。
“怎么会呢?千奈的审美很好。”波本硬着头皮接过墨镜,突然有些遗憾地说道:“真可惜,这副墨镜虽然时髦,但太惹人注目,我恐怕没什么机会能戴。”
苏格兰则将墨镜小心翼翼呵护在手心里,认真说道:“千奈为我挑选的墨镜当然要好好珍藏起来,我会珍藏一辈子的。”
小鸟游千奈冷哼一声,口是心非的家伙。
争宠的时候,互相使绊子自不可少,尤其是莱伊有这么明显的软肋。
“真羡慕莱伊啊,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看起来和女朋友的关系很好。”苏格兰朝莱伊投去个羡慕的眼神。
莱伊正和明美挑选墨镜,闻言动作一顿,淡淡朝苏格兰瞥来一眼。
波本则趁机拉住小鸟游千奈的手,用自己的双手轻轻抚摸着,眼神无辜地就像是一只小兔子,“千奈酱,等下我们去甜品店好不好?其实我很喜欢吃甜品,但是一个大男人进入甜品店实在是太怪了,如果有千奈酱跟着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以不去甜品店,千奈,我做的甜品也很好吃,要尝尝看吗?”苏格兰立刻表态。
波本和苏格兰对视,眼神碰撞,擦出了无数火花闪电。
一只手突兀伸过来,硬生生将千奈的手从波本手中抽离,库拉索神色依旧冷淡,没有理会三个戏多的男人,拉着千奈迅速朝一旁走。
“不挑墨镜了吗?”小鸟游千奈有些意外。
“不挑了。”库拉索情绪寡淡。
波本和苏格兰几乎是立刻要跟过去,就连莱伊都意图追上却被宫野明美拉住。
几人眼睁睁看着库拉索拉着千奈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走出商场快速穿越马路,一辆货车将几人硬生生截停。
等货车驶过,对面却已经没了库拉索和千奈的影子。
“可恶。”波本懊恼地捏紧拳头。
苏格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却什么都没说。
一路风驰电掣,最初小鸟游千奈还能够跟得上,后面几乎是被库拉索拉拽着,最后索性被库拉索抱在了怀里。
好奇怪,明明看着也是娇小的女孩子,库拉索的肌肉密度却相当大,竟然能轻轻松松抱着她穿梭大大小小的街道,还能在墙壁上跑酷。
轻盈的身姿,矫健的步伐。
一头飘扬的长发很惹眼球,小鸟游千奈尝试着用小指勾下来一丝,慢慢在指间揉捻。
明明看起来相差无几,但库拉索的发丝要比琴酒的发丝捻起来更细一些,却极有韧性,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缎子一般的光泽。
终于彻底摆脱了跟屁虫,库拉索停下脚步,将小鸟游千奈放下。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小鸟游千奈重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库拉索不会摔到她,但刚刚飞起来的感受还是令她的心起伏不定。
“为什么突然躲开他们?”小鸟游千奈撩了把头发,笑着问。
库拉索却没有回应,只是也伸手抚摸小鸟游千奈金色的长发,长发从指间一点点滑落,宛如沙滩上流转着光泽的金沙。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库拉索的眼神终于有了光彩,这种情绪是执着。
小鸟游千奈仍笑着,心底却有些憋闷。
又来了,又在骗她。
宛如引诱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条蛇,一次又一次在她的面前说这些迷惑人的话,一次又一次引诱她跨越雷池。
有些事情是不能尝试的,小鸟游千奈不可能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份信任。
“那我想去打爆朗姆的狗头!”小鸟游千奈双手拉住库拉索的手,眼睛亮晶晶地问她:“你知不知道朗姆在哪?我们去揍他一顿怎么样?”
库拉索明显一愣,显然没预料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
但很快,她点点头,说:“好。”
答应了!
小鸟游千奈也有些意外,毕竟库拉索根本就是朗姆派过来的,竟然也肯和她一起去闹朗姆?这次朗姆为了坑她可真是下了血本。
库拉索是朗姆的心腹,而且是和百加得一档的心腹,波本都没见过朗姆几次,可库拉索却是经常见,她会知道朗姆在哪小鸟游千奈并不意外。
入了夜,库拉索开车载着小鸟游千奈悄悄到了一处郊区的房产。
“嘘。”库拉索将手指竖在唇边,小心翼翼走到密码锁边上,输入密码。
密码正确。
大门打开的一瞬,小鸟游千奈反而绷紧了身体。
是陷阱?
库拉索知道朗姆在哪很正常,知道密码也不是不能解释,可为什么库拉索这么容易就带她进去?
如果她是库拉索,就绝对不会输对密码,这样既可以证明自己的确背叛了朗姆,又能避开这次尴尬的行动。
可密码偏偏对了,反倒让小鸟游千奈摸不准库拉索的立场。
按目前情况来说,朗姆连密码都没改,库拉索肯定是他故意派出来钓鱼的,可库拉索怎么会真的带她去整蛊朗姆?
她一边小心翼翼跟着,一边已经给琴酒发了自己的定位,看着在前面带路的库拉索眼神越来越警惕。
一扇扇门禁打开,库拉索带着小鸟游千奈走到了朗姆的卧室门口,这是最后一扇门了。
“扣扣”,库拉索直接敲门。
“谁?”
“是我,朗姆大人。”库拉索语气如常。
朗姆对库拉索似乎真没有多戒备,很快打开房门,“你怎么现在回来
了?你不是去……”
话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尖锐地一声:“黑樱桃!”
小鸟游千奈对朗姆露出灿烂的笑容,同时捏紧了拳头,管他是不是陷阱,总之先打了再说!
她毫不犹豫,宛如抱脸虫贴脸开大猛地朝朗姆扑了上去,一拳头先砸朗姆鼻梁上了。
浑浊的鼻血流了出来,朗姆一把拎住她的肩膀想将她甩出去,小鸟游千奈只能用力抱着他的腰,狠狠咬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
朗姆再一次尖叫,却不是因为被咬,“库拉索,你在做什么?”
小鸟游千奈疑惑回头,就见库拉索已经用力钳制住了朗姆,正朝她露出鼓励的眼神。
好怪,真的好怪。
小鸟游千奈茫然,却还是抓住机会,在库拉索摁住朗姆的同时两只手抡起拳头就砸。
“嘿哈!”
“嘿咻!”
“邦邦邦”
朗姆年纪明明不小了,力气却那么大,库拉索和小鸟游千奈两个人都险些摁不住他。
就像是一头不断挣扎的年猪,终于被朗姆给挣脱了,库拉索甚至都被他一脚踹飞。
看着库拉索跌在墙上狼狈地捂住肚子,小鸟游千奈顿时怒了,手上一道流光直划向朗姆,却被朗姆迅速避开。
美工刀只堪堪划破对方的耳朵,鲜血滴落,朗姆也勃然大怒。
“你找死!”怒急攻心,他俨然已忘记了小鸟游千奈的特殊身份,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枪就要射/击,却被黑色的皮鞋一脚踹在手腕上。
枪高高飞起,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万籁寂静。
琴酒仿佛自带静音模式,他的眼神刚刚和朗姆的视线撞上,朗姆整个人便像是过了一遍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小鸟游千奈这会儿也不闹腾了,就躲在琴酒身后装鹌鹑,还扶着库拉索将她也藏在了琴酒身后。
“琴酒,黑樱桃深夜来偷袭我……”
“你刚刚是不是想趁乱杀了她?”琴酒打断了朗姆的话,开口寒气四溢:“死了的人永远不如活着的,如果你先斩后奏,先生就算不满也不会因此对你做什么。”
朗姆脸色沉下来。
“今晚黑樱桃没来过,你也没想过要杀她。”
朗姆怒道:“你让我就这样放过她?”
“我也可以如实上报给先生,她想打你,你想杀她。”琴酒语气冷静,似乎根本不担心朗姆会不答应。
果然,朗姆憋了许久,最终只憋出一句:“滚,滚出去!都滚!”
小鸟游千奈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看样子今晚是混过去了。
琴酒一把拉住她的手,拽着她便朝外面走。
“库库!”小鸟游千奈还不忘喊上库拉索。
“库拉索,你留下。”是朗姆的命令。
小鸟游千奈眼睛瞪大,下意识喊:“不行,库库,你跟我走!”
可库拉索没有动。
她就站在原地,站在朗姆的面前,视线却是看着小鸟游千奈的。
眼神中那抹面对小鸟游千奈时才会有的柔和,也随着小鸟游千奈离她越来越远逐渐消失不见。
“库库!”小鸟游千奈试图去拉她,却被琴酒朝身上一扛,硬生生扛走了。
琴酒的动作不容置疑,却也没太粗暴,只强硬地将她放到车上,然后锁了车门开车便走。
“琴酒,库拉索还在那!”
“嗯。”
“我们不能丢下她,她会被朗姆杀了的!”
“你是蠢货吗?”琴酒语气隐忍着怒意,冷得吓人:“这是一个局,库拉索和朗姆是一伙的。”
小鸟游千奈下意识抿紧嘴唇。
“库拉索故意带你回来,不过是想要为朗姆创造杀你的机会,如果不是你还有点脑子联系了我,明天我就只能见到你的尸体了。”琴酒似乎是有些后怕,他的语速很快,很急,也很生气。
小鸟游千奈自知缺理,讷讷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提醒过你库拉索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跟她来?”
是啊,为什么呢?
小鸟游千奈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库拉索看着她的时候眼睛总亮亮的,她做什么的时候,库拉索就在一旁专注地望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那真是很能迷惑人的东西,一点点消融着她的戒心。
“这不怪你。”琴酒忽而叹了口气,道:“情报人员是接受过专门训练的,若是意图和一个人搞好关系很难有人真的能拒绝。”
“其实我觉得库拉索没想过要害我。”虽然小鸟游千奈联系了琴酒,但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库拉索会害她。
“她接近你的目的就是害你。”
“我们以前是见过面的,那个时候……”
“和曾经接触过的人回忆往昔,这也是接近一个人的方法,这都是成套路的流程。”
小鸟游千奈不再说话了,哥哥或许是对的,虽然她努力提高警惕,但组织里的人总有千百种方法来接近她、获取她的好感,她真的很难防备。
“库拉索在你面前已经完全暴露,朗姆不会再放她出来,但说不定会有后招。”琴酒提醒。
小鸟游千奈重重叹了口气,库拉索不会再出现了。
很奇异的,小鸟游千奈竟然会对一个妄图算计她的人心生不舍,明明一切都是骗局。
有些事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阴暗的地下室里,库拉索被吊在木架上,身上的鞭痕一条跟着一条,渐渐弥漫了她整个身体。
“背叛我,库拉索,你敢背叛我!”朗姆愤怒地咆哮,皮鞭挥得一下比一下更重。
库拉索没有回应,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其实没什么可辩解的,她的确背叛了朗姆。
那张银行卡她从小留到大,脑海中所回想的,不是小鸟游千奈清澈的眼神便是她灿烂的笑容。
身处黑暗中的人是不能见到光的,就像吸血鬼无法拥抱太阳,那点光对她来说是足以致命的剧毒。
她不想去试探黑樱桃,可朗姆偏偏命令她去。
她不想调查黑樱桃身边的人,可朗姆偏偏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她。
她当然不会拒绝,她的世界里也没有“拒绝”二字,她生来就是为了服从命令。
抵触,满满的抵触。
抗拒,愈演愈烈的抗拒。
她喜欢跟着黑樱桃逛街,喜欢和黑樱桃去买买买,喜欢在黑樱桃开心的时候就在一旁看着她,哪怕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便感觉胸口暖暖涨涨。
她愿意为黑樱桃付出一切。
不是命令,不是任务,而是库拉索内心唯一的主动。
只要是黑樱桃想要的,库拉索就愿意帮助她。
她决定带着黑樱桃来夜袭朗姆时,就已经不在意自己未来是死是活了。
“是我救了你,库拉索,在你要被组织销毁的时候是我开口救了你!”朗姆怒喝,狠狠在库拉索的脸上砸了几拳。
她的脸闷闷得疼,和身上火辣辣的感觉截然不同,而是一种更沉闷、更晕眩、更接近死亡的痛苦。
“既然你决定背叛我,那看来也留不得你了。”朗姆面目狰狞地掐住了库拉索的脖子。
剧烈的窒息感袭来,库拉索难受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却被死死捆在刑架上无法挣扎。
无法呼吸,氧气一点点流逝,她的细胞开始尖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她并没什么好后悔的,也没什么好挣扎,这只是身体本能的自救罢了。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叮”地一声,是新邮件。
朗姆暂时松开手,掏出库拉索的手机查看。
【半小时内,到11号研究所待命。】
朗姆紧紧皱眉,先生的命令?先生一般不会直接下达命令,通常是逐级传达,这次为什么会直接联系库拉索?
“你最近见过先生?”朗姆眼神阴鸷地盯着库拉索。
库拉索剧烈喘息着,声音却依旧没什么情绪:“没有。”
“那先生为什么会直接联系你?”
库拉索便不说话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朗姆盯着库拉索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却也没有继续动手,既然先生要找她,他当然不能直接杀了库拉索,那俨然是一种对先生的挑衅。
不过这也让他心底的杀心更重了,他的这个“好下属”,若是再一次被先生提拔,日后未必能再回他的身边。
库拉索知道他那么多秘密,真是让人睡觉都睡不安稳。
小鸟游千奈将朗姆给揍了一顿,朗姆一直都没追究,库拉索也不再出现,日子竟变得颇为平静。
可越是平静,小鸟游千奈就越是警惕。
朗姆那么小
心眼的人会轻易放过她?这会儿不声不响肚里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夏日的炎热渐渐淡去,树叶枯黄,枫叶更红,秋风吹来一片荒凉。
小鸟游千奈已经顺利休学,很久都没去学校了,也从拉伸阶段进入了正式训练。
什么拳头怎么摆、腿部动作、侧头躲闪……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琴酒只是尽可能将他自己会的搏斗手段尽数教给她。
波本彻底脱离了轮椅,这段时间忙得飞起,似乎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作用。
苏格兰还是每天都投喂美食,他笑容暖暖的,看着就像是个好心的邻家大哥哥,但其实是黑芝麻馅的汤圆,可没他表现出来的这般无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小鸟游千奈的错觉,这段时间波本和苏格兰的任务特别多,两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
果然还是不如她亲哥,琴酒可是连续三天连轴转都能精神饱满完成任务。
到了秋天变化最大的其实是莱伊,在小鸟游千奈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算是将他和明美给拆散了。
本来就应该分手,一个卧底,朝不保夕的工作,就这还谈恋爱?这种一旦暴露就连累女朋友的男朋友要来做什么?
当然,他们的分手也不只是千奈的功劳,最主要是莱伊和他母亲的联系比往日要密切,然后一个不小心便听说他还有个小姨,再一个不小心听说他的小姨嫁人后生了两个女儿。
说来也巧,他小姨的女儿名字也叫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
反正小鸟游千奈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简直笑得肚子都疼了,真是天道好轮回啊,这就是莱伊碰瓷、利用女孩子感情的果报!
门口梧桐树的叶子已落了一半,今年冷空气来得早些,小鸟游千奈穿了身奶白色的卫衣,已在脖子处裹了一条浅紫色的围巾。
半趴在咖啡桌前,小鸟游千奈百无聊赖地望着热咖啡顶上可爱的云朵奶盖,轻轻一晃云朵便歪了。
波本、苏格兰、莱伊分别占据方桌的其他三个边,各点了一杯咖啡慢慢品着。
又是这样。
小鸟游千奈很无奈,这段时间三个人简直魔怔了,只要有空就围在她的身边,只要围在她身边就一定是三个人,如果有人不能来,那其他两人也一定会因为各种事情无法靠近她。
团结,她想要团结!
这下完蛋了,她还没对三人说自己宏伟的抱负,还没试探过波本和苏格兰的品行和态度,这三个人先搞成三国大战了。
“快入冬了,我们来搞个暖冬活动吧。”小鸟游千奈坐直身子,如果能团建一番,说不定可以让三人关系化冻。
“好啊。”
“可以。”
“都听你的,千奈酱~”
小鸟游千奈脑筋转了转,搞朗姆和搞温泉旅行之间犹豫片刻,才想拍板做决定眼前却多了一个可爱的草莓小蛋糕。
“送你的,千奈酱。”明明是男服务员,发出的却是妩媚的女声。
小鸟游千奈下意识呢喃:“贝尔摩德?”
“先生有事找你。”伪装成服务员的贝尔摩德笑了笑,又扫了其他三人一眼,道:“也找你们,吃完跟我走。”
波本端起咖啡朝贝尔摩德举杯示意,语气轻松:“是要对我们委以重任吗?我们绝不会让先生失望。”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睛,虽然在笑,压低的声音却渗着冷意:“可以多吃点,对你们来说或许是最后一顿了。”
小鸟游千奈咬了口蛋糕顶上的草莓,手指迅速在手机上盲打,却被贝尔摩德一把捏住了手腕。
大脑空白了一瞬,小鸟游千奈怔怔抬头,看到了贝尔摩德无奈的笑容。
“这次不行哦,千奈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