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张济已经去了宛城,虽然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错,是其自己离开董卓,还是董卓要他去做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怎么了解的。我想可能是董卓失去了函谷关后,想威压刘表,才做出这样的动作的,刘表是不是只会守户,就要看这次他对待张济进入他的势力范围后,他会如何的动作了。是起兵努力驱赶张济,还是默认张济所为。或者更大胆一些,说降张济。不过不知道刘表想不想的到这些,如果他有张济兵马相助,不知道刘表会不会作些能够吸引人的事情来。
刘表、刘焉,还有因为刘备的存在,只是被公孙赞软禁的刘虞,现在这三人是最好的储君人选。刘焉想自立,可是被自己养大的米贼反咬一口,现在已经只能局限在益州,跑不出来。而且刘焉想要顺江东来,面对的就是刘表。刘表在荆州倚靠荆州世家成事,只是不知道他的目标有多远。如果刘表心里只有一州之地即可,那么他还真的不是一个可以看好的人物。刘虞因为刘备的劝说,或者说因为刘备的存在,现在还保住性命在。他和公孙赞交恶的时机,却是提早了很多的时间。现在刘虞除了自己的性命,保有的东西已经不多,不管怎么看……不对,如果公孙赞聪敏一些,刘虞就是他手中最好的棋子,只是下棋的人,还有一个已经拥有皇命的刘备。
不过不管这三人如何,现在天下局势纷乱的根源,就在于董卓如何行事,如果他一时发昏,取初平皇帝而代之,对我来说,董卓就是做了好事。现在我也只有等,看看董卓能够走多远了。不过,要是张济在走远一些呢?或者这时有谁可以去帮一下他,为董卓取得更大的后路,让荆州也卷进战火,那么我岂不是很有机会控制零陵。
现在天下局势,详细的情况,因为专注长安的发展,现在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我在长安专注于救董卓,而且为了行事小心,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华夏细作探查过情报了,看着面前已经这样成了这样洛阳城,想要情报,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想到这些东西,我突然要被一个想法所鼓动,我是不是该这样做呢?可是最大的问题,是我不可能直接出面扶持董卓,即使是在背后支招,也是不能做的。我也没有可以派出的人去提醒董卓该这样做。心中虽有定计,但是无法实施的苦恼,伴随在洛阳散步的我,直到渐渐的黄昏的光色浸染这座令人伤心的城市。
放开心中的想法,我开始注意洛阳的变化。当初在大将军府教书日子所见过的洛阳,已经变的十分残破。烟熏火烤后的痕迹,布满整个城市。真不知道当时董卓撤兵的时候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一把火把这里烧掉。这样做除了显示他的愚蠢,目光短浅外,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看法可以加到他身上。因为这种做法一点都不可取,这样做事情,好像是在明确的告诉别人,董卓根本就是在摆明自己不想回来,或者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回这里来似的。虽然这也是历史发展的真实,但是这样毁弃一座大城,也真是够愚蠢的。如果董卓以后还要派兵回来,或者更加的向东,这样一座可以做为重要补给站的城市,他居然就这样一把火就烧掉了。而且还在长安准备什么郿坞,这个郿坞,简直就是董卓在建造自己的坟墓。和我所知道的历史好像有些不同,郿坞的建设好像是董卓做出迁都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建造的,只不过到了长安后加快了速度。从那么快的就建好郿坞来看,也许董卓很早就准备胁持皇帝到长安。
想着这些事情,在洛阳的大街上游荡的我,不知不觉来到皇宫的前面。站在洛阳宫城的前面,看着面前的断垣残壁,以及周围窝棚里传来的嘤嘤的哭声。这时夕阳的残光,正好映照在宫墙上,想着想着,不禁随口念出声来:
太康起始,商汤承继。
周公新邑,圣人曾临。
光武定鼎,兴复汉室。
呜乎哀哉,内戚专权。
将军计穷,兵祸京城。
帝室不兴,朝纲难振。
诸侯兴师,伐奸勤王。
败贼胆丧,祸延帝京。
哀我百姓,无辜牵连。
西山残阳,独照宫墙。
我念完后,不禁想起那个砸水缸出名的小孩的诗句,现在面前残破的宫室,还真是一面最好说明那句诗的影像。光武中兴至此,汉家宫室,居然残破成这样,不知道那个斩白蛇的亭长,想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
发完牢骚后,正在思想的我听见一人向我招呼:“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