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拉杂杂得又说了一会儿话,何进就悄悄得走了。看见何进离去,我又坐下来继续的看书。这次等到天色微明了,贾诩才悄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贾诩进来后,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贾公来了,请坐下说话。”
贾诩坐下后就向我问道:“今日先生所言放外任,云阳,可有教诩的地方。”
我一边拿出一副围棋,一边说道:“我们现在手谈一局。”说完后我开始摆棋子。贾诩见我不说话,而是下棋,也没有说什么,我们两人开始摆起棋来。
叮叮当当的落一些子后,我指着边地我下的两处棋子说道:“此两处南北夹击,正可徐图中央。我以在此布子,现在正在计算中。“说道这里我指着下边一处继续说道:”但是主持此地,非下大力不可,贾公如有心,可跟随我看我谋之。”
说完后我停了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继续说道:“中间热闹热闹无比,但是棋子征伐之间,孤子多有流落之意。我划此而为,引导疏通,皆可从容活之。今日我计算好后,如果能多得一些时间,定轻易谋的这里。”说道最后,我指着天元说道。
我看着一边听我说话,一边点头,似有所思的贾诩,不等他说话,我接着说道:“有良谋,无良法也不可取。等我倦游思归,贾公可愿在此待我。”
说道这里,我快速的在棋盘上蘸水写下两字:“建业。”
看完擦掉写好的水字后,我看贾诩眼珠转动了几下后,伸手弄乱棋盘上的棋子后说道:“先生怎么有力能做这些施为?”
我一边分开黑白子,将其分别放入盒子里,一边说道:“域外土地辽阔,资源丰富,若是解决沟通四方之道,这些事情自然容易。”
贾诩听了后点头说道:“怪不得……今日听先生教诲,获益良多。”
我摇手说道:“不必如此说了,贾公多谋,某深知之。”说道这里,我们互相吹捧了一下后,大家方才告辞了。
过了一个月,我每天在何进府中教书为乐,时时也和那些派来服侍的婢女和奴仆聊聊天。聊天中逐渐的了解到,何进正按照我说的去做,在自己的庄园中抽调精壮庄丁,然后挑选一些年轻侍女与其相配。又等一段时间后,将这些庄丁开始收拢起来,多给粮食钱财,开始慢慢把他们塞进西园军中。不过西园军中首领还是圈定的蹇硕,而何进也在挣扎了许久后,终于因为准备完毕,而同意了西园新军的组建。西园新军组建过程中,何进很塞了一些中下级军官进军中,开始由这些人暗暗结交士卒,使得这些士卒知有大将军。
逐渐做完这些事情后,我在进入大将军府的第七个月向大将军请辞,因为思念东莱和天下的山水,所以我要暂时离开了。在这期间贾诩已经为自己谋的云阳县就职。何进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知我要走也会留不住的。我在走之前,悄悄和十二子联系后,让他们把那些新买的奴仆厚资遣散后,我们好离开洛阳。在平县和十二子回合后,到黄河边顺流而下。船走了一天,在一处僻静地方下船后,我们绕道向南阳郡而去。
这次去的时候,路上走得很赶。因为我真正离开的原因,是这次疫症的爆发。这次疫症并不是从春夏之交开始爆发,而是从上月开始的,我就是听到了这件事情,才下决心走的。
一个月后,我们就回到了涅阳。这次我们是穿颖川郡到南阳郡的。先去颖川郡和戏志才,还有郭嘉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和家眷一起,绕道去建业等候我。而且在颖川郡边缘,也已经有疫症流行。过那里的时候,在那里停留了几日,我们才赶到涅阳的。
到了涅阳调查后说道,这里今年的疫病,确实是从宛城附近开始的,那些没有来得及埋,活着埋的很浅的尸体,成为了这次疫症的开始。因为没有调查,也不明白为什么春夏之交没有出这种事情。在疫症开始期间,张徵就开始施药,向他亲生父亲一样招揽人心,然后准备组织身体强壮的,以为了躲避瘟疫,准备开始迁移。
幸好我回来的快,不然要是这些人流动起来,那才真的糟糕呢。我悄悄和张徵会面后,制止了他的行为,告诫他这些人不一定都已经痊愈。说不定有些人会把疫症散布到别处的,特别是带到大贤岛就糟了。因此不能让他们动,最好的只是让这些没有得病的人组织起来,先把南阳今年的收成做了再说。我另外也传授他防止疫症扩散的方法。
在一个月内,我一直忙的人仰马翻,在事情稍微平息后,这天有人来我居住的地方拜访。来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以及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进门后那个中年人没有报名就向我行礼说道:“先生高明,今传新技,活的南阳百姓无数,今日不才也来请教先生。”
我仔细的打量面前这人后说道:“这些巧技非某所创,而是极西之地有人所做,不过今日我凑巧在南阳游历,自然不能袖手。”
那个中年人又敬礼后说道:“先生所做,活人无数,自然某自当拜服。我今日来是有求与先生。”
我看看面前的两人后问道:“是何事。”
那人看我一眼后说道:“某涅阳张伯祖,这是族侄张机,其性好学医。今闻的先生技高,特来向先生请教。”
我看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后说道:“这样?如果学医的人多一点,也可多救几人,如果这位愿意跟我学医的话,我可以给他一些东西,看他可愿意花几年时间潜心学习。”
那个年轻人到也聪明,马上上前向我行礼说道:“愿拜先生为师。”
我抚着现在有些长了的胡须说道:“拜师不必,医学技艺要达者皆一起研习,才易深研,我虽知道一些,但是也不足以做你之师,如果以后如有所得,我们时时在一起互相交流就好。”
开玩笑,我已经把你的《伤寒卒病论》搬掉了,而且你肯定也学习了《本草纲目》和《伤寒卒病论》了——回来我就问过张徵,他已经把书给了张伯祖——即使要教,我也找不到现在你还可以学习的东西。还是等你当有机会夷州医府的府主后,我们再亲近吧。
我说完这这句后,看看一边的张伯祖后说道:“先生姓名,峰也早知,今日得见先生,无限欢喜。”
张伯祖听我这样自称后,才向我问道:“不敢请教先生高姓。”
我摇摇头说道:“某山野之人,东莱张峰,当不得先生重视。”
听了我报名后,张伯祖惊讶的说道:“可是百姓传言之东莱仙人。”
什么东莱仙人?东莱仙人!我的名声居然传成了这样吗?我不禁皱起眉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皱眉面露不愉,张伯祖马上说道:“先生不喜别人胡乱传言,今日一见先生面貌清雅,威严而不失雍容,实在是仙人之姿。所以某失言了。”
我摇头说道:“先生不必这样说,我只是慨叹乡民传言有失偏颇。我只是喜欢游历四方,偶尔作些力所能及之事。当不得仙人的称呼。”我看了一眼在听我自我介绍后,脸上就不断闪现惊喜神色的张机一眼后继续说道:“某也平常人也,以后先生识我后就自知。”
张伯祖目光闪动,起身向我行礼后说道:“先生教训,某当谨记。”说道这里,我们互相交流了一些医学上的心得后。和张伯祖和张机相约后会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等张伯祖走了以后,我心中烦恼起来。居然被人看成仙人,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隐者高士,行事自然不同。我若以后想要号召天下,现在这种名声,恐怕是不能大用的。善识人者,如郭嘉、贾诩、曹操之流,能有几人。这些人一见我行事方法,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那些脑筋无法转弯的人,却不能明白我在做什么,看来我还是做了一些错事。
在外面旅行的时候,每次吃饭都是和十二子一起吃。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十二子看我不怎么动筷子,推壤一会儿后,一子张子薇对我说道:“相公今日有何烦心事?”
我掷下筷子后说道:“今日有人来拜访我,告知乡民间传言,称我为东莱仙人。这名号虽然响亮,但是对我以后真正想做的事情却没有什么帮助。因此我今天有点不喜,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改变这些。”
五子张子兰听了我的话后笑着说道:“这名号还不是因为相公事事出色,又多出奇迹而成。像你以前在东莱救垂危濒死之人,设新式农具,出新奇食物,制新式器具。不单别人把相公看成仙人,我们姐妹如果不是深知你本事特别,也会把你视为仙人的。”
我苦笑着摇头说道:“总有一日人会不以为我为仙人,但是要是被人视为仙人之徒就更糟糕,徵儿的亲父大贤良师,行事不小心,被人鼓动,心思活动之下,变成那样。难道你们希望你们的相公也变成那样。”
张子兰听我这话后接着说道:“相公此言差也。相公行事处处小心,爱护自身,别人想找空隙,鼠儿他们也会为你分忧的。”大家说话说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胡乱的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对十二子说今天自己决定独自出去走走,明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