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都是因为我……一切全都因为我……他们……都是我害的!!
小兰的双眼渐渐充满水雾,内心深感无比愧疚。
“登登登!!!”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极速下来,踩铁声非常重。
听到声音,小兰立即有些高兴起来,像是知道了主心骨,直接小跑了上去,大喊道。
“新一!”
在小兰眼里,银发杀人魔(春日凌)已经走了,那这个脚步只能是,刚才上去的工藤新一了。
然而,她猜错了。
下来的却是身穿棕色外套,银色长发,长着胡须的一个日本人,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
看到这里,小兰内心顿时惊慌,完全怔在原地发懵,腿一步都迈不开。
贝尔摩德与小兰顿时相视一眼。
小兰完全僵住了。
银发,长着胡须,日本人……杀人魔!?血?!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从上面楼层探出身子奋力大喊道。
“快跑,兰!他就是那个公路恶魔!!”
贝尔摩德邪魅一笑,“呵呵,他说的没错,这位小姐。”
一边说着,她同时一边靠在楼梯的护栏上,下方就是五层楼。
“我以为我躲的已经够好了,可还是没想到,依就被那小子发现了。
你要是恨的话,就恨这老天为什么给你安排了,这样悲惨的下场就好了。”
说到这里,贝尔摩德从口袋里掏出消音器,准备给手枪安装上。
因为如果不安装的话,枪声会引来赤井秀一和米国警察,到时候将会非常麻烦。
就在这时!
忽然贝尔摩德身后靠着的护栏毫无征兆的直接断开!
“呃?!!!”
贝尔摩德瞳孔急剧缩小,透露出无比慌乱的神情。
她想要站稳,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感受到自己瞬间进入失重感!
要知道这可是接近楼顶了!
掉落下去必死无疑!
在贝尔摩德坠落之时,忽然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
贝尔摩德一怔,眼中闪过一道惊愕,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为什么?!
刚才是小兰在千钧一发之际,全力扑过去然后抓到了她的衣服。
现在贝尔摩德悬挂在五层楼的半空中。
(前有贝尔摩德挂五层楼将死,后有春日凌百米安全落地。)
小兰咬紧牙关大喊着,“你在做什么?你还不快点抓住我的手!
在……再不快点的话,我要抓不住了!”
重感冒缺乏力气的小兰,难以坚持用力拉着。
她的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贝尔摩德还在失神,她想不明白,自己都要杀她了。
为什么她还要回过头救自己?
正是因为这一愣神,她身上的衣服“撕拉”一声裂开,再次陷入失重感当中。
危急时刻,另一只手的伸出,茫然握住了她的手。
是工藤新一!
看到身旁的新一,小兰微微一楞。
工藤新一咬牙道,“可恶,真会给人找麻烦!”
此刻,贝尔摩德终于回过神来,不再多想,右手上的枪放到嘴里叼着,强忍枪伤的痛。
她一只手重新握到栏杆。
紧接着在空中屈身,将腿用力的蹬了一下楼梯底面。
随后在工藤新一和小兰震惊的脸色下,一个翻身回到了楼梯上。
贝尔摩德将嘴上叼着的手枪拿开,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救我?到底为什么?!”
工藤新一嘴角微微勾起,注视着捂住伤口的贝尔摩德,缓缓开口道。
“这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啊?”
小兰看着新一的侧脸,有些疑惑,“诶?”
工藤新一继续说道。
“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是在情急之下救一个人,是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对吧?”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怔了怔神。
听着工藤新一这段话的小兰,也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说的也对……我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想通?我真是……太傻了。
虽然是因为我救她才让她的杀人计划完成了,但是情急之下救人是没有错的!
想通了的小兰缓缓靠在工藤新一的身上,但是又眼前一黑,渐渐向后晕倒过去。
重度感冒的她现在已经彻底坚持不住了。
察觉到小兰情况,工藤新一失声呼道,一把抱住对方。
“喂,小兰!”
贝尔摩德突然举起枪,对准了背对他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面不改色说道:“你最好住手,你现在受了伤,就表示应该还有人在追你。
呵,而你现在那把枪上没有装到消音器,你开枪的结果可想而知。”
工藤新一从刚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话,都无一例外的都插在了贝尔摩德的心中,令她内心无比错乱,连拿枪的手都在不断颤抖着。
“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空逮捕你归案。这次我暂时可以放过你。”工藤新一回过头,冷冷看着贝尔摩德。
“下次再被我碰到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一定会把你的罪状,证据全部都找齐,让你没有翻供的机会。
我就不信,不能把你打下18层地狱!”
银发杀人魔看着渐渐远去的工藤新一,瞳孔骤缩,大脑里不停的浮现出他刚才说的话。
……
贝尔摩德身穿黑色旗袍,拿着电话,一直在倾听有希子的回答。
“那个公路恶魔好像自杀了呢……”
“这可是我家新一后来举报的哦!这小子可真了不起!”
“小兰?她发烧结束后,好像就将一切事情都抛开了,没有什么问题。”
“对了,莎朗,你该不会早就注意到,那个女的是凶手了吧?所以才早早离开?”
贝尔摩德道:“是的,我对这一些事情直觉比较准,不过我也没有预料到,她是想杀人。”
“对了,能不能托你帮我给小兰带句话?”
“你就说,你说的没错,我发现身边似乎也有不止一个天使。”
有希子听到莎朗这样讲,开心道:“阿拉,这话挺不错的嘛!”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还好啦。”
同时她一边默默看了看房间里的浴室。
此刻一个身影正在里面洗澡,还时不时的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痛痛……岂可修,王八蛋赤井秀一!!!!”
挂断电话后,贝尔摩德看着那间浴室,双眼渐渐出神,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傻笑。
番外篇——琴酒与卡慕
三月后,英国,伦敦。
晨光微熹,丝丝缕缕糅杂的微光顺着车窗玻璃的细缝儿偷偷摸摸地溜进了车里。
“唔姆……”
躺着的粉毛少女喉间溢出一声懒散的嘤咛,上挑的尾音让人觉得心间仿佛有跟羽毛轻轻抚过,勾的痒痒。
一细白的柔荑从黑色风衣里伸出来,洁白无瑕,似是上好的琉璃玉。
下一秒。
春日凌那白嫩无骨的手掌被别人紧紧扣住,掌心递出的那一抹温度,在心中滋生一霞温暖之意。
“还睡?”
声音不轻不淡,富有磁性。
琴酒垂眸望着少女,他浅浅的笑了,光线柔和了他透白的脸庞。
他看她的眼神,竟透出几分小意温柔。
闻言,春日凌睁开那湛蓝色星眸,此刻还带着一些迷离惝恍,看起来着实勾人心魄。
眨了眨,才恢复一抹清明。
就那样乖乖安静地扬起脑袋,美眸顾盼生辉,宛如星河闪闪,连带着黛眉都染上几分欢喜。
盖在身上的风衣由于惯性滑下几分,雪白的香肩袒露在空气里,享受着太阳的轻抚,身心都暖暖。
“哼哼,老琴。”
她小脑袋蹭了蹭琴酒。
琴酒忍不住呼吸一顿,他自认为冰冷,但不知为什么遇她心尖总时不时冒出繁杂的念想。
“卡慕,你在玩火。”
男人清冷澄澈,如松雪般的话语落在耳朵里,像是溪流潺潺碎玉投珠,平添几分凉薄恣意。
“你又怎样?”少女得意洋洋。
下一秒。
琴酒俯下身,紧紧扣住少女柔软手掌时,薄唇微启。
春日凌睁大眼睛,雪颈忽然有了一丝奇怪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像是有什么,在上面轻轻一挠,微微痒起来,就传到而来心底。
她红着俏脸,心内腹诽又无语,到底没有掀琴酒。
任由他一路把自己的脖子锁骨当美食一般啃来啃去翻来覆去无休止,就像一只半辈子没吃过美食的大狼狗似的,尝过之后就再也放不开嘴。
春日凌酥酥麻麻的,最后干脆眸子一闭,装睡。
伏特加老老实实开着车,身后那窸窸窣窣杂声,他敢回头吗,不敢。
不过。
此刻的他脸上却是一股劲地傻笑。
自己盼了那么久的一对,难道终于要成正果了吗!
琴酒嗅着少女脖颈的那股馨香,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现在小兔崽子已经不怎么抗拒他的动作了。
忽的。
少女睁开双眼,好奇询问,“对了,话说乌丸那老头子真的停下研究了吗?”
琴酒闻言,轻笑一声,“你已经治好了他的基因病,关于那种药物的研究的确停止了,不过,返老还童的就不明了。”
“也是,人活的越久,欲望就会越大,更何况还是这么有钱有势的人。”春日凌笑了笑。
紧接着。
她一脸正色道,“活得越长,欲望越大。欲望越大,痛苦越大。痛苦越大,活的越短。
所以,活的越久,活的越短。”
说着,少女自个没忍住开始哼哧哼哧笑出声。
琴酒:“……”
她好像那白痴。
“干嘛干嘛!看不起我是不是?生气了。”春日凌抬眸发现了琴酒那略微轻视无语的眼神。
立马嘴巴一扁,发挥自己那无师自通的无理取闹。
琴酒:“……”
他嘴唇翁动,想说什么,又咽在嘴里。
罢了。
说了怕是小兔崽子又发脾气了。
春日凌轻哼一声,懒洋洋地闭上眼睛,秀气的鼻尖狠狠一挺,好不得意。
琴酒一脸黑线,忍不了了,“小兔崽子,你看起来好像忘记了什么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手掐住少女的脸颊。
春日凌嘴角抽搐,心中已经有些发怯了,但是,自己又这么服软的话。
刚才被占便宜不就亏了吗?!
你他喵等着!
琴酒看着少女双手伸进了盖着她娇躯的风衣下,开始拱拱动,正疑惑。
她却开口了。
“伏特加!”
闻言,伏特加好奇看了一眼后视镜,“卡慕大哥,怎么了?”
“你看!”
春日凌一只小手从风衣里伸出来,手里还拿着长长的一圈圈自然卷起的白色绷带。
“医用绷带?哪里受伤了吗?”伏特加看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
琴酒心脏一抽,几乎就是一瞬间讲少女那届白藕玉手狠狠暗住,然后一股脑拉起风衣盖住。
少女哼哼一笑,那双湛蓝色眸子泛着灿烂笑意,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她俏脸也红呐呐的。
因为那并不是从仓库里拿出来的新绷带。
琴酒咬了咬牙,一脸阴沉,“伏特加!停车!去路边店里给她买根棒棒糖吃。”
“不够!”
“那两根。”
“还是不够!”
“伏特加,店里只要是甜的,全买下来!”琴酒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那股怒意。
“嘿嘿~”少女这回才甜腻地盈盈一笑,眉眼弯弯。
伏特加带着任务,一脸郑重的下了车。
春日凌先穿好裹胸,这才从琴酒怀里爬起来,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小吊带。
“黑泽,帮我穿一下鞋子。”
她捡起压在身下的半衫外套,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琴酒皱了皱眉,倒也没有拒绝,顺其的握住少女那白嫩裸足,轻轻捏了捏,这才拿起脚边的黑色高跟给其穿好。
春日凌眨巴眨巴眼睛,“我要去一个地方,很快回来,你要跟着也可以。”
琴酒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会让少女一个人走呢。
“车留在这里,等一下伏特加才好把东西放在这里,我们去打车去萨维尔街。”春日凌拿过小包包背好。
“萨维尔街?那地方是西装街吧,你什么时候定制了?””琴酒眉头一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春日凌干咳一声,有些紧张,“是啊,很久以前了,现在刚好去取。”
琴酒看着紧张兮兮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会是你给哪个家伙的吧?男的?”
春日凌表情古怪,“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波本?”琴酒眯了眯眼。
“白痴啊!!!”少女眼中嗔怒大喊一声,她眼中复杂,虽然透子的确也重要就是。
但是自己……一声不吭离开三个月,似乎又闹掰了……
正想着。
琴酒已经忍不住了,嘴角讥笑,抓住少女的后脖颈。
少女化作惊慌失措小白兔。
“停停停,窝错了,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