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领了证,那结婚的事情肯定也要提上日程了。
睡了午觉,姜眠眠约了颜以棠一起去试婚纱。
因为司祁白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姜眠眠到的时候,就有人迎了过来。
“姜小姐,婚纱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都在这边,您试试怎么样。”
说着就领着姜眠眠和颜以棠去了婚纱区。
“我想试试这个。”姜眠眠毕竟怀着孕,婚礼当天事情繁琐,肯定会累,她想穿的舒适舒服一点。
“好的,我给您取下来。”
服务员把婚纱取了下来,让姜眠眠试。
颜以棠也在一边帮忙。
很快婚纱穿上了,颜以棠有些惊艳哇了一声:“眠眠,你穿上好好看。”
姜眠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有些意外这婚纱穿上意外的合适贴身。
服务员像是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笑着解释:“在几天以前,司总就让钟特助联系我们总部制造婚纱,总部的设计师连夜赶出了这几款婚纱,都是按眠眠小姐您的尺寸订做的。”
姜眠眠惊讶道:“我大哥联系你们了?”
服务员点点头:“是的姜小姐,您穿的这件婚纱,是设计师设计的最新款,市面上还没有流通。”
颜以棠听了,有些羡慕:“眠眠,司总对你真的很上心。”
姜眠眠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很是震惊。
几天前,她还在医院休养。
那时候大哥竟然就已经决定要娶她了?
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服务员:“姜小姐,剩下的这几款婚纱您还要试试吗?”
“试,怎么不试?看看哪一款最好看。”颜以棠率先接了话。
“试一试吧。”既然这几件婚纱是大哥亲自找人给她设计的,她肯定都要试穿一下。
于是,后面这几款婚纱,姜眠眠都试穿了一下。
考虑到怀孕的原因,姜眠眠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开始试穿的那一款。
服务员说:“您和司总肯定还要拍婚纱照,到时拍婚纱照时,可以穿这几款进行拍照,物尽其用。”
姜眠眠也是这样想的。
试了婚纱还是挺累的,姜眠眠与颜以棠准备找一家咖啡馆坐坐,刚出去,就碰到了陆予禾。
陆予禾正小跑着追萧闻,但萧闻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一直往前走。
而且,最让姜眠眠和颜以棠惊讶的是,萧闻是和一个很有气质的女生一起结伴而行。
颜以棠八卦起来:“前段时间,陆予禾不是还在群里炫耀说她要和萧闻好事将近了吗?怎么?这是掰了?”
姜眠眠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关于他们的事情了,对于这件事还真不了解。
不过前段时间,沈青慈被抓的时候,警方曾在网上发布过沈青慈死亡的前因经过。
有提过一嘴,沈青慈为了敲诈陆予禾的钱,拿陆予禾跟秦兆舟上床的事情威胁。
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显然,萧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不然,以萧闻对陆予禾的感情,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对待陆予禾。
陆予禾追不上,有些气愤的砸了一下包,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姜眠眠和颜以棠。
她顿时有些嫉恨的开口:“我现在这样,你们很得意吧?”
颜以棠冷笑:“你自己恬不知耻脚踏两只船,被萧闻知道了,他要跟你悔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予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青慈死了,警察找上了她。
询问她在沈青慈死前,为什么见沈青慈,还为什么给沈青慈转钱。
这可把她吓得半死,有了上一次进局子的教训,她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的招了。
萧家在北城本就是三流豪门,关于她进了警察局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去的。
所以很快就知道了她是因为什么进局子,一怒之下取消了她和萧闻的婚约。
她不甘心,来找萧闻求情,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秦兆舟骗了。
可萧闻不仅没有相信她的话,还瞒着她,和北城另一家的名媛相亲了。
这一惨状,没想到竟然还被去试婚纱的姜眠眠和颜以棠看到。
一时陆予禾的心里,嫉妒的眼睛发红。
关于司祁白在郊区放烟花表白的事,她自然略有耳闻。
虽然整个北城都在传那个jmm缩写,究竟是哪家的名媛千金。
但陆予禾知道,这个人是姜眠眠。
凭什么,她被萧闻悔婚,而姜眠眠将要嫁给司祁白?
姜眠眠比她还惨,父母早都不在人世,而她好歹还有爸妈在世,姜眠眠凭什么过的比她好?
陆予禾嫉妒道:“姜眠眠,你以为你真的能顺利嫁给司祁白吗?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杂种,就算现在司祁白喜欢你,愿意给你肚子里的杂种当爹,那以后呢?以后你能确定他真的能对你的孩子始终如初吗?”
“谁说眠眠肚子里的孩子是杂种了?这孩子明明就是——”颜以棠正要说出来,被姜眠眠一把拉住。
姜眠眠看向陆予禾:“那你最好活到长命百岁,好好看着我大哥是怎么疼爱我肚子里的宝宝,不然你突然有一天脑梗死了,看不到,我还挺遗憾的。”
说罢,她扭头跟颜以棠说:“以棠,我们走吧。”
“哼!”
颜以棠冲陆予禾哼了一声,与姜眠眠走了。
陆予禾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色铁青的骂了句:“贱人!”
竟然敢诅咒她死的早。
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在这时,陆予禾的手机响了,她没好气的按了接听:“什么事?”
“陆小姐,您的玉佩已经给您修好了,请问您现在有空来铺子拿吗?”
“有的,我一个小时到。”
既然萧闻不搭理她,她也没必要再去追了。
正好她最近缺钱,姜眠眠的这个玉佩能卖不少钱,刚好去把它卖了。
陆予禾缓了缓心情,打车去铺子。
与此同时,街道最左侧的一家玉器店铺内,一个打扮华丽的贵妇正焦灼的走来走去。
她还看向一直坐着的年轻男人:“你真的确定来拿玉佩的这个女孩,是我的女儿?”
梁临川:“温太太,您请相信我,几天前我曾捡到过这个玉佩,正是从叫陆予禾的这个女孩身上掉落下来的。”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的话。”
两人说话间,陆予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