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禾没想到在和左宁一起逛街时,会遇到姜眠眠。
她的心里有些慌张,如果让姜眠眠看到了左宁,她现在冒充的身份岂不是露馅了?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左宁这个时候过来了。
她在看到姜眠眠的那一瞬,有些这个怔愣。
这个女孩,与她年轻的时候长得好像——
姜眠眠在看到左宁的时候,也愣了下。
为什么她在这个贵妇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
左宁已经回过了神,她问陆予禾:“予禾,她们俩是你的朋友吗?”
陆予禾说:“不是,妈妈我们走吧。”
左宁点点头,既然不是陆予禾的朋友,那就没有必要讲话了,带着陆予禾一起去了其他奢侈品店。
而颜以棠则皱着眉头:“我怎么记得陆予禾的妈不长这样?而且陆予禾的妈变的这么有钱了?”
姜眠眠也记得不长这样,刚读大学的时候,陆予禾的妈曾经去大学找过陆予禾。
是打麻将输了,找陆予禾要伙食费。
陆予禾不给她,她就十分残暴的扇了陆予禾几巴掌,拦都拦不住。
最后被打怕的陆予禾迫不得已,把自己刚做兼职发的工资给了她妈。
兼职的钱没了,陆予禾后半学期没钱吃饭,还是靠她的资助,才解决的温饱。
而刚刚那个贵妇,不仅有气质,虽然身上穿着一些不是名牌的衣服,但明显能看出来那是私人订制的。
难道是陆夫人?
这时颜以棠又道:“该不会是颜以棠抛弃了自己的母亲,为了攀附荣华富贵,认了陆夫人为妈吧?”
姜眠眠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有可能。”
颜以棠:“百分百是,既然萧闻与她退婚了,她现在也没工作,肯定要重新找个靠山,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不过陆家大小姐能愿意一个私生女霸占她妈?”
“也有可能陆家大小姐现在还在国外参加时装周,没回来,不知道这件事呢?”姜眠眠提出自己的猜测。
颜以棠:“真想看看陆维夏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而姜眠眠跟颜以棠根本不知道她们猜错了,并且还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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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左宁去另一家奢侈品店的陆予禾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连左宁叫她都没有发现。
左宁握住陆予禾的手,眼里明显带着担心:“予禾,你怎么了?告诉妈妈,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陆予禾红着眼眶:“妈,其实我刚刚撒谎了,刚才那两个人,我不仅认识,她还是我曾经的好朋友。”
左宁顿时道:“是吵架了吗?女孩子之间吵架是在所难免的事,我要不要我把她们喊过来,你们解除一下误会?”
“不是的妈妈,我们之间不是有误会。”
“那是怎么了?”
陆予禾从脖子里拿出金镶的玉佩,“我一直都没有跟妈妈你讲,其实这块玉佩,它不是摔到地上才碎的,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左宁不敢置信:“什么?你是说是有人故意把它弄碎的?”
陆予禾点点头:“就是那个穿白色裙子的那个女人,她叫姜眠眠,原本我们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但她在知道自己暗恋的学长喜欢我以后,就恼羞成怒对我蓄意报复,在学校一次偶然的机会,偷了我的玉佩,把它摔碎了。”
左宁有些生气。
她没想到,这个玉佩竟然是被这样的一个原因摔碎的。
原先她还对那个女孩有点好感,觉得她挺单纯,竟然是伪装的!
陆予禾见左宁信了,便又开始红着眼眶,火上浇油道:“本来我和学长的婚期将近了,因为她的嫉妒,仗着自己是司家少夫人,在外面抹黑我,现在学长家觉得我人品不行,也和我解除婚约了。”
左宁简直要心疼死,她不知道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你即将是我温家的大小姐,以后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别说是京城程家的少爷,就是厉家的掌门人也不在话下。予禾你放心,这件事妈妈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陆予禾见左宁信了她的话,心中有些窃喜,但她面上不显,反而善解人意道:“妈妈,司家在北城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您还是不要跟他们作对了。虽然我被解除了婚约,但我早就缓过来了,已经没事了。”
左宁不屑道:“区区一个司家而已,算不了什么,我们温家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你外公也很有权势,我们何须怕他们。”
陆予禾从左宁买奢侈品不眨眼,猜得出她身份非同一般,没想到家境竟然这么好。
比司家还要好。
陆予禾眼中闪过精芒。
以左宁现在对她的宠爱,那她岂不是可以利用左宁,扳倒姜眠眠了?
不仅如此,她还可以任意挑选夫婿了?
左宁并不知道陆予禾的心中那些想法,她见陆予禾不讲话,还以为她是在害怕,既心疼又怜惜。
“予禾,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妈妈,不出一个月,我一定会让那个叫姜眠眠的,来给你下跪道歉。”
陆予禾眼中抑制不住的狂喜,她抱住左宁,开心道:“谢谢你妈妈。”
左宁听着她那句妈妈,心都要化了。
吃过饭,左宁带着陆予禾去了她早就买好的大别墅。
陆予禾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大别墅,而且还是自己一个独立的卧室,把左宁抛之脑后,去参观卧室了。
左宁看到陆予禾这么高兴,心里也也跟着高兴。
逛了一天街,她坐沙发上休息。
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小姐,您不应该这样草率,即便她手里拿着老爷当初送您的玉佩,但没有做亲子鉴定,她也有可能不是您的女儿。”
毕竟这些年觊觎他们财产,假冒的女人,可不少。
左宁现在掉进了找到亲生女儿的开心当中,哪里听得了他的话。
“我相信梁先生,他不会骗我,而且我们也调查过予禾的资料,与当年丢失的时间都相符合,不可能有假的,曹大哥,您就是太过于较真了。”
被喊曹大哥的男人,见她不信,也就没有再讲。
只是心里却盘算着找个时间,偷偷做一下她们二人的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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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颜以棠分别以后,因为乔茵通知的还有聚餐。
所以姜眠眠又开车去了要准备聚餐的酒楼。
乔茵与司玄已经到了,她看到姜眠眠一个人来,便问:“眠眠,我不是让你大哥去接你的吗?怎么是你一个人来的?”
正说着话,司祁白也迈着沉稳的步伐来了,他还穿着西装,明显是从公司过来的。
乔茵又发问:“你怎么让眠眠一个人过来?成天就只知道工作,是不是准备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司祁白:“……”
你还是亲妈吗?
姜眠眠解释:“阿姨,是我和以棠下午去试了婚纱,试婚纱的地方离这里很近,所以才没让大哥去接我,自己开车来的。”
乔茵听到姜眠眠的话,有些不认可道:“那也不行,你现在毕竟可是个孕妇,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在小心。”
都已经这样讲了,姜眠眠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怕乔茵再絮叨,她道:“好的阿姨,我下次注意。”
“你和祁白已经领结婚证了,还叫我阿姨呢?”
司祁白漆黑的眸子也看向了姜眠眠。
姜眠眠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叫了声妈。
乔茵开心的应了:“哎!”
司玄也挑了下眉:“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姜眠眠也乖巧的叫了一声爸。
司玄也应了,把准备好的红包给了姜眠眠。
乔茵点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一茬给忘了,来眠眠宝贝,红包。”
说着递给姜眠眠。
虽然说像他们这种家庭,不差钱,但是该有的还是要有。
姜眠眠乖巧地依次接过了红包。
不过,刚刚的那一声妈妈让她莫名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她没忍住问乔茵:“阿姨,您有我妈妈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