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白温柔道:“一定会来,这段时间你就开开心心准备做美丽的新娘。”
姜眠眠弯起了嘴角。
说的没错。
之前在不知道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她不也好好的,被乔茵抚养快乐的长大。
现在知道了妈妈还活着,她更一定会幸运到底,妈妈也迟早会回来她身边。
至于陆予禾,假的永远是假的。
早晚会有被戳穿的一天。
她会等陆予禾跌下神坛。
这边,司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别墅里出来后,就上了一辆车。
车的后座还坐着一个女人,可不就是舒以安。
舒以安看到司老太太上车,连忙给她腾位置。
司老太太看向舒以安:“我让你跟我一起去里面吃饭,你不愿意去,等很久了吧,饿不饿?”
舒以安摇摇头:“我不饿奶奶,在等您的时候,我吃了面包垫垫肚子。”
司老太太叹口气:“唉,可惜那丫头怀孕了还是双胞胎,不然我一定看不上眠眠,把你当做孙媳妇。”
舒以安眼底深处闪过震惊。
双胎?
姜眠眠怀的是双胎?
如果怀的是双胎,以司家对她的重视程度,她还怎么嫁给司祁白?
司老太太握住舒以安的手,“以安,我可能没法撮合你和祁白了。姜眠眠怀的是双胎,如果是一个我可能还会怂恿祁白把孩子打了,可是两个我真的舍不得,只能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孙女,会将你当成我的亲孙女看待的。”
舒以安眼里闪过阴翳。
谁要当你这个蠢老太婆的亲孙女,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司家少夫人这个身份。
她藏起情绪,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没事的奶奶,既然祁白已经和眠眠领了证,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这说明我和祁白没有缘分。还要先恭喜眠眠怀孕了,现在三个月了,应该可以查男查女了吧?”
提起这个司老太太压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她说:“祁白说没查,不过我估计可能是一对男孩。”
舒以安欲言又止:“奶奶,以司家在北城的背景,不可能医生不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吧?”
司老太太看向了舒以安:“什么意思?”
舒以安道:“我朋友是妇产科医生,我听她之前讲过,怀双胎的情况,一般都是是两个女孩的几率比较大。
不过也可能是我朋友记错了,说不定就是祁白没查呢。
而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也没有重男轻女的了,祁白一直没和你讲,可能也是觉得没必要。”
果然,司老太太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都变了。
舒以安看到她的表情后,悄悄勾了下唇角。
司老太太生气道:“我就说我问是男孩还是女孩,祁白不让我问,原来是怕让我知道是女孩啊?”
舒以安:“奶奶,我那个朋友说的不一定准确,孩子还没出来,有些事不能这样下定论。您也千万不要生气,不然祁白会以为是我挑拨离间。”
司老太太握住舒以安的手:“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你也是为了我好。”
舒以安笑了下,“您没生我的气就行,对了奶奶有件事忘了告诉您,梁先生说他明天想拜访您,让我问问您有没有时间。”
“可以啊,上次他救了我以后,我还没好好感谢他呢,你跟他说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舒以安笑着说好。
-
关于司老太太带着舒以安来老宅的事情,没有人发现。
司祁白和姜眠眠回去以后,他先去了书房去处理一些邮件。
姜眠眠有点困了,就先去洗了澡。
之前去商场的时候,柜姐推荐给了她一款妊娠纹油,说是涂了这个会少长点妊娠纹。
姜眠眠有点不相信这个东西会这么神,但女孩子都有些臭美,所以自买了以后,就一直坚持涂。
此刻她睡袍敞开,站在镜子前,十分认真的涂抹。
处理完邮件的司祁白没在卧室里看到姜眠眠,就知道她是在浴室里洗澡,就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书翻阅等她。
结果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了,人还没出来。
司祁白看了眼时间,皱了下眉头。
这么久没出来,晕在里面了?
司祁白放下手中的书,从床上下来,大步朝浴室里走过去,转动门把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姜眠眠敞开着浴袍,正站在镜子前,手中还拿着一个瓶瓶罐罐的东西。
场面十分活色生香。
姜眠眠看着突然进来的司祁白,人都吓傻了,手中的妊娠油差点飞出去。
她脸颊发烫的赶紧把浴袍合拢。
正在想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司祁白已经走了过来,他接过没拿稳的妊娠油,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问姜眠眠:“这是什么?”
“这是妊娠油,涂在肚子上,可以防止长妊娠纹。”姜眠眠脸上还有红晕,轻声解释。
“怎么用?”
姜眠眠没听清,“什么?”
司祁白十分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这个东西怎么用?”
姜眠眠不懂这女生的东西,他干嘛要知道,但还是解释说:“就是把它挤出来,然后一点点均匀的涂抹在肚子上。”
听了她的话的司祁白,下一秒抱起姜眠眠把她放在了梳妆台上。
“大哥?”
“不是还没涂好?”
是没涂好,可是此刻他不应该出去,然后她继续涂吗?
姜眠眠正要说,下一瞬男人已经撩开了她的浴袍,挤了妊娠油开始涂抹。
然后还抬头问姜眠眠:“是这样涂的吗?”
姜眠眠没想到司祁白会屈尊降贵的给她涂,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点了点头。
知道手法是正确的以后,司祁白就继续开始涂抹,神色专注,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眼见已经涂了一遍以后,男人还在涂,姜眠眠出声提醒:“大哥,可以了,涂得多了,会显得油腻。”
司祁白点点头,然后把妊娠油放在了梳妆台的一边,帮姜眠眠重新合上浴袍,把她抱下来平稳的放在地上。
涂了妊娠油手有点油,司祁白要洗一下手,姜眠眠先出了浴室。
床头桌上放着一本书,是司祁白刚刚看的那本,姜眠眠有点无聊,就拿来翻阅。
司祁白洗完手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拿那本书籍看,就问:“看得懂吗?”
这本书是全英文,下面也没有翻译。
姜眠眠才不会说自己看不懂,她回了句:“当然。”
说罢她就佯装认真的看了起来。
司祁白看她嘴硬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走了过去,抽出了姜眠眠手中的书。
姜眠眠想说干嘛抽出她手中的书,下一秒司祁白的脸就凑了过来:“公主赏个脸,很晚了,先睡觉,想看的话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