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禾的脸色有些白,“妈,不是的,我和眠眠在学校是有些误会,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我——”
颜以棠毫不留情的戳穿她:“误会?什么误会?你是指你明知道当初萧闻和我们眠眠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还背地里勾引萧闻的事情吗?”
陆予禾猛地看向了颜以棠,“颜以棠,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干嘛那么急?”被吼了的颜以棠不仅不生气,反而是双手环胸:“害怕我戳穿你欺骗温夫人的事情,心虚了?”
“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慌的?”
“既然行得正坐得端,那你为什么要盗取眠眠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偷眠眠的玉佩说那是你的?”
“颜以棠,我说过很多次,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还有那玉佩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的,行啊?只要你拿出照片证明这玉佩是你的,那我就相信你。”
在场的宾客都纷纷附和道:
“对啊,既然证明是你的,那你就拿出从小佩戴玉佩的照片啊,一直在这扯皮有什么意思?”
“就是,拿出照片才是最有利的证明,就算做了亲子鉴定,那按照刚才的意思,也很有可能造假呢。”
“现在只要花钱什么办不到?但是照片可不一样,再说,司家在北城也是名门,可没有必要撒谎。”
“这陆予禾小的时候,没少跟着刘梅去陆家装可怜要钱,可是有前科的。”
言下之意,究竟是谁撒谎,已经很明确了。
大家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了陆予禾。
左宁也看向了陆予禾:“予禾,何必怕他们,有妈在这给你撑腰,你把照片让他们看看。”
陆予禾脸色难看的同时也有些心虚。
她根本就没有照片,怎么拿?
“妈妈我佩戴玉佩的照片在以前的手机里,换了手机以后,那些照片就格式化了。”
颜以棠:“格式化?那看来温夫人对你来说也没有这么重要啊,能证明你身份的照片,你竟然就这样格式化。”
陆予禾心里对颜以棠恨得有些咬牙切齿。
姜眠眠怎么这么好的运气,有颜以棠这样的朋友为她冲锋陷阵?
姜眠眠指哪她往哪打,跟狗一样,没完没了。
她不能再这样跟她拖延下去,不然左宁一定会对她有所怀疑。
“妈妈,您要相信我,我手机真的是格式化了,不然我一定能拿出照片来给您看。”
“你既然拿不出来,那各位不如看看我家眠眠从小到大佩戴玉佩的照片。”乔茵说完,看向了姜眠眠,“眠眠,把照片亮出来给他们看。”
自从上次乔茵把姜眠眠从小到大的相册找出来给她看以后,她就把照片拍下来,存在了手机上。
而乔茵又有陪拍照片的习惯,所以从小到姜眠眠刚出生,大到姜眠眠十八岁成人礼的照片都有。
宾客在看到那些照片时,纷纷道:
“真的哎,司少夫人佩戴的玉佩,竟然跟陆予禾的一模一样!”
左宁在听到这话,连忙也走了过去。
陆予禾在看到左宁要去接宾客手中的手机,脸白了一瞬。
然而下一秒,那个宾客手机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
屏幕朝地,只听啪的一声。
颜以棠离得近,连忙去捡。
发现手机屏幕已经烂了,黑屏了。
那个宾客看到,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颜以棠有些生气,瞪着那个宾客:“你怎么搞的?怎么连一个手机都拿不稳?”
“对不起,对不起。”
姜眠眠看着那个碎了的手机,也是皱了眉头。
本来还有些担心害怕的陆予禾,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狂喜。
看来老天都在帮助她,让她的身份不被暴露。
她上扬的嘴角都快要压制不住,“太可惜了,一个好好的手机就这样坏了,眠眠,是不是你的手机钢化膜质量不行啊。
所以才会直接导致手机黑屏了?要不要我把我现在正在用的手机钢化膜推荐给你?”
姜眠眠冷漠道:“谢谢不需要。”
颜以棠可不像姜眠眠那样冷静,她对陆予禾破口大骂:“肯定又是你搞的鬼,眼看眠眠手机里的照片要被温夫人看到,就故意找人设计了这一场,让眠眠的手机黑屏。”
梁临川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颜小姐,我知道你想要为自己的朋友主持公道,但也请不要这样污蔑我的未婚妻。
从你拿出手机开始,她就一直站在我这边,和那个宾客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你想要污蔑她,请拿出证据。”
“证据?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最有利的证据!”颜以棠想也不想的回骂道。
怎么说今天左宁也是举办这订婚宴的主人,她听到颜以棠的骂声,皱了一下眉头:
“这就是身为北城名门豪门小姐的礼仪吗?张口就是骂人?
你说能拿出照片来,我们订婚宴也不举办了,就等着你拿出照片,手机被不小心摔碎熄屏了,你们把责任推到予禾的身上。
我看是你们根本就没有照片,故意设计的这一出戏,让在座的宾客看的吧?”
陆予禾也适时善解人意,温柔的开腔:“妈妈,可能是眠眠也有一个类似的玉佩吧,再加上您又和她妈妈长得相似,所以才会说她也会有那些照片吧。”
因为在座的宾客都想看照片,人很多特别挤,当时只有几个看到了照片。
此刻他们听完左宁的话,瞬间朝姜眠眠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难道她们根本就没有那些照片,故意把手机摔碎,其实是在演一出戏给我们看?”
“我记得司夫人当初之所以抚养姜眠眠,完全是因为姜眠眠的母亲是司夫人的朋友。”
“对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温夫人一副不认识乔茵的样子?”
“这太奇怪了,难道司家真的是在觊觎温家的财产?”
“天哪,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一时之间,在座的宾客都一副像是知道了惊天大秘密的捂住嘴巴。
陆予禾翘起了唇角,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眠眠,我从小就没有过多享受母爱,所以能理解你这样冒充我的身份,不惜在订婚宴联合朋友设计这一出。
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不介意你这样冒充我的身份,也不生气你就这样破坏了我的订婚宴。
你只要跟我说一声对不起,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