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捂着脸痛的受不了的陆予禾冷不丁听到这话,心里嫉妒的发狂。
她的脸被打的这样了,不听见她一句关心。
倒关心起姜眠眠那个贱人了?
陆予禾有些不甘,正要讲话。
被保安押着的刘梅,突然冷笑一声道:“自己亲生女儿不关心,在这关心起我女儿起来了,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喜当妈,在这个小贱人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把她打包卖给你。”
陆予禾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怎么又把这个人给忘了,差一点坏了她的事。
左宁皱着眉头:“我说过很多次,姜眠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我女儿还挺有能耐,到底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药,让你这样相信她?
小贱人明明就是我十月怀胎,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身上有跟我一模一样的胎——”
刘梅还要说,被保安捂住了嘴巴,瞬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左宁想听清楚刘梅后面要说的话,但保安已经押着刘梅下去了。
梁临川说:“阿姨,一个乡村野妇,说的话实在是难听,别污染了您的耳朵,还是让她赶紧离开吧。”
陆予禾也怕左宁突然改口让刘梅回来,知道她和刘梅身上有一模一样胎记的事情。
也立马赶紧跟着附和道:“没错妈妈,我养母出身不好,说话上不了台面,别因为她的一些话影响了心情。”
左宁没有因为陆予禾说的话舒展开眉眼,而是冷静的问陆予禾:“予禾,关于姜眠眠资助你读书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骗我?”
冷不丁听到左宁的质问,陆予禾怔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红着眼睛道:“妈妈,我没有骗你。”
左宁眯着眼睛问:“没有骗我,那为什么会跟她们所说的不一样?你不是说你在北城读大学的时候,姜眠眠对你很不好吗?”
陆予禾红着眼眶:“妈妈,眠眠是资助我读书不假,可那是她看我可怜才资助我的,在学校期间,她总是仗着自己资助我的事情,处处为难我。
更在知道我和萧闻学长两情相悦以后,多次陷害我,眠眠她总是用一副善良的外表欺骗大家。
我是害怕您也会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不喜欢我而喜欢眠眠,所以我才会骗你的。”
本有些生气陆予禾欺骗自己的左宁,听到这话,怒气瞬间全消了。
她一脸心疼的看向陆予禾:“你这个傻丫头,我是你妈妈,不是别人,你不用对我这么警惕。”
说罢,她又看向陆予禾红肿的脸,疼惜的问:“疼不疼?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医院。”
“有妈妈在,一点也不会疼。”
左宁抱住了陆予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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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白抱着姜眠眠上了车上。
刚到车上,她就接到了曹力的电话。
“姜小姐,订婚宴怎么这么快结束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十分抱歉,因为公司临时出了一点状况,大小姐让我去公司处理公务了。”
姜眠眠:“没事的,曹特助。”
“您现在在哪儿?我听说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对陆予禾的做法很是厌恶,需不需要我陪您一块去找大小姐,告诉她您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我——”
话还没说完,姜眠眠就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曹特助。”
“为什么?”虽然才和姜眠眠相处几次,但曹力能深切的感觉到,她想认亲的急切。
“不需要了曹特助,已经很晚了,就不麻烦您再跑一趟了。”
即便曹力没有参加订婚宴,可此刻听到姜眠眠的语气,也多少知道宴会上,大小姐极有可能说了让她失望的话。
他解释道:“姜小姐,大小姐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会说话咄咄逼人一些,可如果她知道您是她的女儿,她一定会十分的疼爱呵护您。”
姜眠眠摇摇头:“不用了曹特助,很感谢您这样帮助我,我还怀着孕,医生说孕妇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所以就先这样吧。”
曹力不想放弃,挂电话前特意道:“短期内我可能还不会走,所以如果姜小姐还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打电话知会我。”
挂了电话,姜眠眠就把脑袋靠在司祁白的肩膀上,抿着漂亮的唇没有再讲话。
司祁白把手机扔到一旁,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捧起她的脸颊:“如果觉得委屈就哭出来,不用忍着。”
姜眠眠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断了,她没忍住红了眼眶搂住男人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
“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把玉佩拿出来了,上面也刻着我的名字,她就不相信呢?”
“有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她陷入了被陆予禾迷惑的怪圈里,所以短时间内谁的话也不相信,但是是不是也间接证明了她很重视你?”
这话虽然是事实,但姜眠眠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她红着眼眶,哽咽道:“可我现在不想和她相认了,也不想让她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行,那就不邀请她。”司祁白揉着姜眠眠的脑袋。
“不管你怎么做决定,我和妈都尊重你,不想认亲就不认。”
姜眠眠哭了一会就累了,靠在司祁白的怀里睡着了。
到了司宅,司祁白没舍得把她喊醒,温柔地抱着她上了楼。
他看着姜眠眠熟睡的容颜,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自知道左宁是她的亲生母亲以后,姜眠眠这几晚睡得都不是很好,但她怕司祁白担心,一直强忍着。
司祁白知道,她今晚是彻底哭出来,发泄了自己的情绪。
坐那盯着她看了一会,司祁白才出了卧室。
乔茵也已经坐另外一辆车回来了,她此刻正在楼下。
还有冯念一,还有颜以棠谢景书,顾知珩几人也来了。
谢景书跟顾知珩他们是听说了这件事。
担心姜眠眠也跟着来了司宅。
看到司祁白下楼,乔茵站起来关心的问:“眠眠呢?还好吗?”
司祁白下颌紧绷:“回来的路上哭了,发泄完情绪就睡了。”
颜以棠一听有些生气道:“那我就想不通了,那么多证据都表明我们眠眠才是她的女儿了,她怎么就那么相信陆予禾?真不知道陆予禾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药。”
正如司祁白所说的那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左宁总觉得别人是在陷害她。
所以现在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也是常理之中。
乔茵也生气自己的好朋友被这样一个婊子蒙骗,不过也还是为她辩解了一句:“如果她不失忆,永远也不可能认错眠眠。”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一个人是最爱姜眠眠的,那一定就是没有失忆的左宁。
冯念一这时提出自己的见解:“那如果让她恢复记忆,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会知道陆予禾是骗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