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温灵和陆予禾的另外几个名媛,听到容家时,捂住嘴惊呼出声。
“容家?是那个港城顶级财阀容家?”
“传闻中他们家族富可敌国,掌握着整个港城的经济命脉,其继承人容均十分神秘,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港城离北城那么远,容家的人怎么会在北城?”
“对啊,而且看着好像还和那个姜眠眠关系很好的样子。”
陆予禾没有料到跟姜眠眠一起逛街的人,竟然会是港城容家的人。
她有些嫉妒的攥紧了手指。
姜眠眠究竟什么好运气,怎么随随便便就能交到这么有背景的好朋友?
反观她,本来还围着她捧高她的那几个名媛,在温灵出现在北城以后,瞬间就不围着她转了。
她就只能讨好温灵才能有好日子过。
外面,姜眠眠和漫雪也已经跟司祁白汇合了。
司祁白握着姜眠眠的手,看她手上空着,啥也没买,温柔道:“没有看上的?”
“我的首饰够多了,还有很多没戴。”姜眠眠实在是不想提又碰到陆予禾的糟心事。
但漫雪跟颜以棠的性格一样,外表看着温柔,其实人很刚烈,一点也不内耗。
她说:“哪是不想买,是遇到了几个碍眼人,太影响逛街的心情了。”
漫雪说着还往cs店的门口看去了一眼。
陆予禾跟温灵正好也从店里出来,所以司祁白刚好看到她们。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陆予禾在接触到司祁白那冰冷的眼神时,瞬间想到了那天在订婚宴扇她的那两巴掌,身子发颤的低下了头。
而温灵跟陆予禾的反应截然相反,她在看到司祁白的眼神,不仅不害怕,还有点感兴趣的问陆予禾。
“予禾姐姐,那个男的是谁啊?还挺帅的。”
“他是姜眠眠的老公司祁白。”
“老公?调查上不是说姜眠眠还没结婚吗?她那么有心机,这个姓司的竟然会看上他?”温灵满眼都是对姜眠眠的鄙视与不屑。
陆予禾听到温灵的话,缓慢解释:“她去世的妈妈跟司祁白的妈妈是闺蜜,有句话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能是有这一层关系,所以司祁白才会跟她在一起的吧,前几天听说她怀孕了。”
温灵一听,更讨厌姜眠眠了。
“那肯定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嫁过去的,不然这种天菜怎么会轮得到她?”
温灵说着,又十分感兴趣的往清冷矜贵的男人看去。
长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能合自己胃口的男人,那些富二代要不就是油腻,要不就是浮夸。
像这种,一站在那里,言行举止就散发着矜贵气息的男人。
简直太合她的胃口了。
只可惜结婚了,她不当小三。
“我怎么不早点来北城呢。”
温灵才二十岁,哪能藏住小心思,陆予禾将她眼中对司祁白的欣赏看的一清二楚。
“说不定他还没结婚呢。”
温灵一脸疑惑地看向陆予禾,不懂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予禾又道:“像司祁白这种家世优越的男人,肯定想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可能也正是这个原因吧,所以眠眠就一直三番屡次的想冒充我的身份。”
“那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亲子鉴定显示的清清楚楚你就是妈妈的女儿,这是她想冒充就冒充的了吗?”
“可是你也看到了,她真的很有心机,还结交了港城容家的人。”
“容家算什么?我家世也不差,她真不会以为我们温家是吃素的吧?”
“灵灵,你想干嘛?”
温灵抱起胳膊,眼里带有狠辣:“这次就抢了我的澳白珍珠,谁知道下次还会想要抢我什么?
我一定要给这个贱人一点教训瞧瞧,不然她还以为我真的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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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里出来,姜眠眠就跟漫雪一起去了那家古董旗袍铺。
漫雪知道容大夫人的大致腰围,交了定金。
师傅让她月底来拿。
漫雪笑道:“不耽误我回港城的时候,带着旗袍参加我婆婆的生日宴。”
姜眠眠有些好奇:“漫雪姐来港城,是出差吗?”
“不是,是有其他私事。”
看样子司祁白没有告诉她给左宁催眠的事。
姜眠眠点点头。
容均来接漫雪了。
上车前,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
因为漫雪要上车,开车门的一瞬,姜眠眠看到了坐在里面沉默寡言的男人。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双眼睛时,她怔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盯着人不对,移开了视线。
漫雪介绍:“这是我先生,容均。”
容均微微颔首。
姜眠眠也得体的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姜眠眠。”
“眠眠,我们下次再一起玩,下雨了,你快上车吧。”
这天气多变,刚刚还很好的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姜眠眠就先上了车。
漫雪收起了温柔的笑,转而看向了司祁白:“司总,你就任由那些人欺负你老婆?”
走之前,那几个人的小心思不要太明显。
司祁白嗓音冷沉道:“自然不会,这些人我会慢慢解决。”
他爱姜眠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漫雪点点头:“我知道司总对她的重视程度,我看她情绪不是很好,司总如果有时间,多多关照一下孕妇。”
“谢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见过姜眠眠一次面的漫雪,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但司祁白能感觉到,她对姜眠眠没有恶意。
向来惜字如金的他,今天开了口。
“司总快回去吧,别让眠眠等急了。”
司祁白朝车里的容均微微颔首一下,转身也上了车。
车上,漫雪跟容均讲了给婆婆做旗袍的事情。
“都随你。”
漫雪:“那个眠眠跟你小时候真的长得好像,婆婆是不是有孩子流落在外面?”
容均:“我是独子。”
“我知道你是独子啊,可是真的好像啊,尤其是下午我们去吃甜点,她也和你一样不喜欢吃香蕉。和你一样也不喜欢吃香蕉的人真的很少。
容均听了不以为意,“世界这么大,不爱吃香蕉的人多了去了。”
“那我为什么爱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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