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与司祁白的婚期在这个月的24号,原本已经确定了一款婚纱。
但是她怀孕四个多月,要比之前胖了点,穿那款婚纱有点紧。
所以司祁白特意抽空带她重新去试婚纱。
到怀孕中后期姜眠眠就有些犯懒,不想再试了,就准备在原先的那套婚纱的基础上,再改下尺寸。
不过弄完这些,也把姜眠眠累到不行。
司祁白递过去一杯温牛奶给她,嗓音温润道:“辛苦我们宝贝了。”
姜眠眠看了看周围,见柜姐正一脸磕cp的盯着他们看,她赶紧接过牛奶,小声道:“大哥,还都有人呢。”
司祁白漆黑的眸子含着笑意:“有人又怎么了?我又没说什么。”
姜眠眠喝着温牛奶不再讲话了,只是那泛红的耳垂暴露了她此刻的羞涩。
司祁白眼中的笑意更深。
左宁来陪陆予禾试婚纱。
到了店里,她准备想挑两件让陆予禾去试试呢,一扭头就看到了姜眠眠。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妈妈,这件衣服怎么样?”半天没等到回应的陆予禾顺着左宁的目光看过去。
不是姜眠眠那个贱人还能是谁?
陆予禾眼中闪过嫉恨与不甘,明明曹力都已经死了,她才是左宁现在的女儿。
为什么左宁还能被姜眠眠吸引目光?
仅仅是因为那卑贱的血缘关系吗?
“妈妈,既然碰到了眠眠,我们过去和她说说话吧?曹叔死了,眠眠跟曹叔好歹相识一场,我们也理应邀请她去参加葬礼。”
左宁听了陆予禾的话,想出声阻止,就见陆予禾已经朝姜眠眠走了过去。
“眠眠,真的是好巧啊,原来你举行婚礼试穿的也是这家的婚纱?我和临川也是准备试穿这家店的婚纱呢,他们家的高定很好看,我妈妈说了,我特别适合她家的高定。”
姜眠眠现在只要看见陆予禾她胃里就直犯恶心。
直接扭头跟司祁白说:“大哥,我记得这家店你是买下来了吧?不是说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吗?”
司祁白闻言,看向柜姐:“把她赶出去,以后没有太太的允许,不要随随便便让一些阿猫阿狗进来。”
“好的司总。”柜姐正不想服务这位陆小姐呢,每次都十分高傲的用下巴看人。
服务员的命也是命。
“抱歉陆小姐,我们店不能服务您了,您去别家店试婚纱吧。”
陆予禾听到这话,脸色十分难看。
她扭头看向姜眠眠:“眠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和你一家店试婚纱恶心而已。”姜眠眠淡声道。
陆予禾气的不行。
试了好多家婚纱,她就喜欢这一家,现在不让她选这家的婚纱了,那她结婚穿什么?
“姜眠眠你别太得意,全国又不是只有这一家高定婚纱,只要我跟妈妈撒个娇,她就会把好看的高定婚纱送到我面前。”
“哦。”
这淡定的样子,刺到了陆予禾,她又咬牙道:“你永远都比不过我,我告诉你姜眠眠,别总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等我回了京城,成为左家的大小姐,我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姜眠眠点点头:“挺好的。那我祝你永远荣华富贵,过好日子。”
明明是祝福的话,可陆予禾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趁着左宁还没往这边来,又咬牙道:“姜眠眠,你知道吗?曹力死了,出车祸死的,死的时候可惨了,被撞得面目全非,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姜眠眠没想到陆予禾竟然会在公共场合承认这件事,死死盯着她。
看到姜眠眠脸上露出这个表情,陆予禾心里舒服了,她勾起唇角悄声道:“他可是为了你才死的,如果不是为了让你的身份暴露出来,不挡我的道,或许他根本就不用死呢。
我记得你们关系很好,按道理你们也应该去参加他的葬礼吧?”
陆予禾说完,又看向了司祁白:“司先生,我劝您还是远离姜眠眠这个女人,有她在身边,是没有好运的,等哪天公司被偷了都不知道。”
司祁白搂着姜眠眠的腰,朝她淡淡看过去一眼,“公司就是拿来给她玩的,她有这个资本。反倒是陆小姐,这几天晚上睡觉关好窗,杀了人,小心晚上有鬼来敲你的门。”
陆予禾才不怕神鬼论,她是唯物主义者。
只是看司祁白这样维护姜眠眠,眼睛嫉妒的发红。
姜眠眠到底有什么样的好运气,从小爸妈没了,被司家抚养,长大了嫁给司祁白。
长大后,亲妈来找了,还是豪门千金。
反观她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偷了姜眠眠的身份才有今天。
姜眠眠与司祁白走了。
路过左宁身边时,姜眠眠看也没看她一眼。
左宁下垂的手紧了紧,她走到陆予禾身边。
“予禾?怎么了?”
“没事妈妈,走吧,我们回去。”
姜眠眠再有司祁白撑腰又怎样,但曹力已经死了,没人再能戳穿她的身份。
她这辈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区区司祁白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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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禾让技师给她做了美容以后,她又美美泡了个澡睡了。
只是刚闭上眼睛,她就听到窗户外面一直传来动静。
风呜呜的叫。
陆予禾才不信真的是曹力来找她了,那尸体都已经火化了。
她下床。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捉神弄鬼。”
陆予禾打开窗帘,才打开窗户的一个角,就看到了身穿一身白衣,脑袋往下吊的无脸男。
他那手上都是鲜血的扒拉着窗户,嘴里还阴森森的说着:“陆予禾,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你害了我,要给我偿命。”
陆予禾尖叫了一声,连忙去关窗户。
但已经晚了,窗户已经开了一个角,那无脸男站在窗外,拽着她往下拖。
“不是我,不是我害了你,是梁临川,是临川找了他兄弟,设计了一场车祸害了你。”
“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我要你给我偿命。”
“不是我不是我,梁临川的兄弟就躲在郊区的一个仓库。”
“就是你就是你,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你要把你的命还给我。”
陆予禾脸色苍白地尖叫着推开他,打开卧室跑下了楼。
“救命啊,有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