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左宁与温灵出来。
尤其是被吵醒的温灵,脾气很不好道:“大晚上的,你大呼小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灵灵,不许这么跟姐姐讲话。”左宁看向脸白的陆予禾,关切问:“予禾,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妈妈,我只是做噩梦了。”如果说她刚才看到曹力的鬼魂了,左宁一定会对她有所怀疑。
还是不要说的好。
“没事你大呼小叫什么?真是烦人。”温灵瞪她一眼回了自己屋。
陆予禾此刻怕极了,也没那个闲心管温灵说话难听,她握着左宁的手,脸色发白道:“妈妈,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可以啊。”对于女儿的亲近,左宁乐意之至,“把你被子抱过来我们一起睡。”
虽然能和左宁躺一块睡,但陆予禾还是想寻求心爱之人的安慰,她趁着左宁出去倒水,给梁临川打了电话。
梁临川很快就接了。
陆予禾顿时红着眼眶,委屈道:“临川,你在哪儿?能不能来陪我?”
“临川还在工作,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除了舒以安还能是谁?
陆予禾咬牙道:“怎么会是你接的?把电话给临川。”
“我现在是临川的秘书,他这会儿还在工作,可能没法接呢?要不要我帮你转达?”
陆予禾气的把手机砸了。
不过是比她早认识临川几天,牛什么牛?
迟早有一天,不管是临川还是左宁女儿的身份都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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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禾这几日连着梦到曹力,根本就休息不好。
等到了要给曹力举办葬礼的日子,她黑眼圈十分的厚重,脸上涂了很厚的粉底液,十分的吓人。
温灵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胸口:“你干嘛把脸涂得这么吓人?”
左宁也看向了陆予禾。
陆予禾说:“妈妈,我是一想到曹叔真的要离我而去了,彻夜的睡不着,脸色实在苍白,所以就想着把脸涂得白一点,遮一下气色。”
听到这话的左宁脸色有所缓和,她欣慰道:“如果你曹叔叔知道他去世了,你会这么难过,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临川呢?怎么还没来?”
陆予禾想到打给梁临川的电话是舒以安接的,她脸色就不是多么的好看。
“妈,临川可能是公司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他一定会在曹叔叔出殡之前赶回来的。”
左宁自然相信梁临川的办事能力,不然也不会把公司交给梁临川管理。
她握住陆予禾的手:“予禾,这段时间你跟临川辛苦了,等回京城以后,我一定会让你知树叔叔给你们举办一个盛世婚礼。”
陆予禾一听,连忙欣喜的抱住左宁:“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知道我被那家婚纱高定拉黑以后,不会无动于衷的。”
左宁无奈的笑:“傻瓜,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左宁去招待客人了。
而一旁的温灵则好奇的问陆予禾:“刚刚你说被婚纱店拉黑了,为什么会被婚纱高定拉黑?”
陆予禾为难道:“还不是眠眠,那天我和妈妈去选婚纱,意外碰到了眠眠跟司总,眠眠在知道我给她选的是同一家婚纱以后,就让她老公出手把我赶出了婚纱店。”
温灵生气道:“真的太过分了,她以为这太阳是围着她转吗?说拉黑就拉黑?”
“没事的灵灵,姐姐去京城再选婚纱也不迟。”
“不是说姜眠眠等会来参加曹叔叔的葬礼?敢欺负你,这次我一定好好教训她不可。”
陆予禾看到温灵的反应,眼中闪过恶毒。
亲姐妹抢一个男人,这种桥段她可是最喜欢看了。
她不好过,姜眠眠也别想好过。
说曹操曹操到,姜眠眠与司祁白还有颜以棠一行人都来了。
温灵在看到司祁白时,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真的好帅!
陆予禾适时的开口:“灵灵,你千万不要去找眠眠的麻烦,我没事的,今天是曹叔叔的葬礼,我们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温灵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激将法对她是最有用的。
所以她当即冲到了姜眠眠与司祁白的面前。
“姜眠眠你这个贱人,谁让你参加我曹叔叔的葬礼的?抢了我姐姐的婚纱还要来我曹叔叔的葬礼上捣乱,你怎么这么贱不要脸啊?”
“嘴巴吃屎了你,说话这么难听?信不信再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颜以棠瞪着温灵。
“你撕啊?只要你敢撕,我就报警抓你。”温灵说完,又看向了司祁把:“你别被眼前这个女人外表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善良,其实她心肠非常恶毒。”
司祁白淡淡看向了温灵,吐出两个字:“是吗?”
温灵还以为男人信了她的话,心脏扑通跳的同时,也点头说:“对,如果她不恶毒,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想霸占予禾姐姐的身份,也不会仗着你的宠爱,抢了予禾姐姐的婚纱。
你千万不要跟这个恶毒女人结婚,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是野种呢?”
“啪——”
温灵被打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她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你打我?”
司祁白眯着眼睛:“嘴巴这么不干净,我不介意替你清理清理。”
被喜欢的人打,温灵有些崩溃。
左宁跟陆予禾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温灵捂住脸,指着姜眠眠,尖声道:“妈,妈,你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贱女人,我又被她欺负了,你看到了吗?”
左宁的心情有些复杂的看向姜眠眠:“姜小姐,你能来参加阿力的葬礼,我替阿力感谢你,可是你怎么一来葬礼,就欺负的我的女儿找事,你有没有想过,这会破坏葬礼?”
颜以棠大声道:“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女儿一上来就说眠眠不配我们司总,肚子里怀的是野种,我们司总会打她吗?”
左宁看向了温灵,眼神复杂道:“灵灵,你真的说了吗?”
温灵捂住脸,嘴硬道:“那谁让她抢了予禾姐姐的婚纱呢?如果她不欺负予禾姐姐,我会说她吗?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陆予禾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的勾起唇角。
看啊姜眠眠,就算你是左宁的亲生女儿又怎样?
现在你的妈妈和妹妹都站在我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