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白见她眼神空洞,伸手在她眼前虚晃了一下,“发什么呆呢?”
姜眠眠摇摇头,“没事。”
突然想起来颂宜在公司内网发布的道歉信,她看着男人问:“大哥,颂总监写道歉信,是你让写的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司祁白眸光冷沉问:“是不是如果钟岳没去给你送餐券,你就准备忍着了?”
姜眠眠有些心虚。
“当然不是……”
其实她是准备自己去调监控给自己一个清白的,只是没想到钟岳这么碰巧来了。
有了钟岳,事半功倍,监控很快就调了,事情也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司祁白不戳穿她,只是道:“下次在公司里遇到了麻烦,别忍着,可以给我和钟岳打电话,你不是没人撑腰。”
姜眠眠点点头。
司祁白的表情缓和几分:“吃饭吧。”
姜眠眠低头认真吃起饭来。
司祁白八点有一个视频会议,吃了半分饱就去了书房。
姜眠眠不是很有胃口,喝了小半碗粥,吃几口青菜也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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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园
沈青慈坐在沙发上等司祁白,眼看都九点了,也不见司祁白回来。
她心情有些烦躁。
站在一旁的蔡姨提议道:“青慈小姐,要不要我给老宅的人打电话,问问先生是不是回了老宅?”
沈青慈:“你还认识老宅的佣人?”
蔡姨说:“先生没有搬来景园之前,我一直都在老宅工作。”
沈青慈一听,眼睛亮几分:“那你赶紧问问。”
蔡姨走到一边拿出电话给老宅的佣人打了电话,没多久回来。
“青慈小姐,我问了老宅的朋友,他说老爷和夫人今天出去旅游了,现在老宅住着的只有先生和眠眠小姐。”
沈青慈一听,脸色变了几分:“你说什么?祁白爸妈出去旅游了?”
“是的,我问什么时候回来,我那老伙计说不清楚。”
沈青慈的脸色有些难看。
临近拍婚纱照的时间了,他们现在出去旅游是几个意思?
知不知道她还怀着孩子,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她看向蔡姨:“你去跟老夫人打电话,就说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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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眠洗过澡与颜以棠一起打游戏,两个多小时才结束。
晚上吃的有点少,也没怎么活动,就又开始饿了。
姜眠眠放下手机,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东西,与同时从书房里出来的司祁白打了个照面。
司祁白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皱眉:“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姜眠眠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叫了起来。
姜眠眠有些社死。
怎么那么巧就碰到了男人,还又被他听到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她不要脸面的吗?
司祁白瞬间明了,嘴角勾起一道宠溺的笑容:“饿了?”
姜眠眠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声。
司祁白嗓音低沉道:“在餐厅里等我一会。”
说完男人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厨房。
姜眠眠知道男人这是给她做吃的了,于是就乖乖的坐在餐厅里等。
说实话,她还挺怀念司祁白做的面呢。
上次在景园吃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和那味道一样的面了。
大概十五分钟以后,司祁白端过来一碗青菜面,里面还打了一个很精致的荷包蛋。
姜眠眠闻到香味,有些没有骨气的吞了下口水。
司祁白把面放到她跟前,看到她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快吃吧。”
姜眠眠拿起筷子,开动。
司祁白没走,就坐在她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面。
这碗面很清淡,一点也不油腻,姜眠眠吃的很享受,还把汤也都喝了。
吃的太急,没注意,嘴角沾了一小根青菜叶。
司祁白伸出手把那根菜叶拿走。
姜眠眠想道谢,但发现男人一直盯着她看,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十分漆黑,像是把她吸进去。
与此同时。
沈青慈扶着司老夫人进了客厅。
看着这漆黑一片,司老夫人皱着眉头说:“这才几点?怎么佣人都休息了?”
沈青慈在一旁劝慰:“奶奶,可能是叔叔和伯母的安排。”
蔡姨眼尖的看到餐厅的灯还亮着,说:“老夫人,餐厅里有人。”
司老夫人:“去餐厅里看看,是哪个佣人在偷吃。”
蔡姨去了餐厅。
在看到坐在餐厅里的司祁白与姜眠眠,惊讶出声:“眠眠小姐,先生?”
沈青慈一听餐厅里的人是司祁白与姜眠眠时,表情变了下。
司老夫人说:“我们去看看。”
沈青慈扶着司老夫人进了餐厅。
司老夫人看到坐在餐厅里的司祁白与姜眠眠时,质问:“这么晚了,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司祁白已经站了起来,淡声解释:“眠眠饿了,我给她煮一碗面。”
沈青慈有些嫉妒的攥紧了手指。
她在景园从六点等到九点,都不见他回来。
他竟然在这里给姜眠眠这个小可怜煮面吃?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都是她主动,原来他是会主动的,只是主动的对象不是她。
司老夫人:“她是没手吗?不会自己做?”
司祁白蹙着眉:“一顿饭而已,几分钟的时间,又费不了多大功夫。”
司老夫人瞪着眼:“几分钟?你知不知道青慈在景园等了你多久?
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你抛下一个孕妇不管也不回景园,跑来这做饭,祁白,你的教养呢?”
原本就有些委屈的沈青慈听到司老夫人给她撑腰的话,瞬间红了眼眶。
蔡姨还在后面捅火:“眠眠小姐,司家养了您这么多年,您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怎么还能心机的霸占着自己的哥哥呢?”
她刚刚明明看到,两个人都差一点要吻上去。
司祁白冰冷的眼神扫射过去,带着杀气。
蔡姨吓得闭上嘴巴不敢讲话了。
沈青慈看到司祁白如此维护姜眠眠,嫉妒的要发疯。
她红着眼眶,埋怨道:“祁白,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大可以明说让我去医院打掉。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可你怎么能这样冷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