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满腔怒火的沈青慈看到姜眠眠,她想也没想,一脸愤怒的冲了过去。
姜眠眠正想打招呼,沈青慈突然扇了她一巴掌。
姜眠眠没反应过来,被扇的手中的行李砸在地上,整个人也往后踉跄退了好几步。
因为下手很重,所以她的脸瞬间就一片红肿,嘴角还有些血。
偏沈青慈看到还不解气,一脸恶毒的看着姜眠眠。
“明明知道我和祁白要结婚了,还故意以搬出老宅的名义,暗地里和祁白苟且。
司家养你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还想勾搭祁白一飞冲天,姜眠眠,你贱不贱啊?”
姜眠眠被扇的大脑充血,耳朵嗡嗡的,没听清沈青慈说的话。
沈青慈见她不接自己的话,还以为是不屑于搭理自己,就更气愤了。
“姜眠眠,别以为仗着祁白妈妈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才是司家未来的少夫人,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可怜还想跟我抢,想都别想。”
姜眠眠还是没讲话,沈青慈一时气焰上涨,说话更难听了。
“哑巴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真不愧是没爹没妈了,连基本的素养都没有,还指望祁白会喜欢你,真是白日做梦!”
“你说谁白日做梦呢!”乔茵走进来,听到沈青慈的话,冷声道。
沈青慈在看到进来的乔茵与司玄时,面色变了下。
很快她转换了态度,讨好道:“伯父伯母,你们回来了?”
乔茵没理会她打招呼,反而眯着眼睛:“眠眠是我养大的,你刚刚说眠眠没教养,意思是说我没教养吗?”
沈青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眠眠,你的脸怎么了?”这时司玄突然说。
还想说教的乔茵扭过头,就看到了姜眠眠红肿的脸颊,上面还带着明显的手指印。
她一惊,赶紧走过去:“眠眠,你脸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姜眠眠大脑没有那么充血了,清醒了几分,她没说话看向了沈青慈。
乔茵反应过来是沈青慈打的,十分的气愤,二话不说就抬手猛扇了她一巴掌。
乔茵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瞬间沈青慈被扇的跌坐在沙发上。
十分狼狈。
乔茵瞪着沈青慈,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眠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怀了孕就能进我司家的大门了?”
沈青慈也不顾自己疼,捂着脸,脸有些白的认错:“伯母,我刚才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一时失手打眠眠的。”
乔茵是个鉴婊达人,她闻言冷笑:“一时失手?谁失手能把人的脸打肿还流血?来你给我表演一个。”
沈青慈的脸有些白。
乔茵叫了个佣人:“去把小姐扶回房间休息。”
佣人扭扭捏捏站那没动。
乔茵拧着眉头:“怎么?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
佣人连忙低头认错:“太太饶命,几天前沈小姐威胁我们,说如果不把眠眠小姐的东西搬出来,就辞退我们。
我们害怕被辞退,都照做了,现在眠眠小姐房间是沈小姐在住。”
乔茵听到这话,直接上了楼,推开姜眠眠卧室的门。
卧室里哪还有她走之前的装饰,上至梳妆台下至床单被褥全都换了样。
乔茵气的胸口起伏。
“扔了,把这些全都给我扔进臭水沟里,全都给我扔臭水沟里!”
乔茵可是司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佣人办事效率很快,几分钟就把沈青慈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
沈青慈看到自己那些私人订制的衣服掉在地上,被佣人很不珍惜的踩了下,脸气的铁青。
“伯母,我住在眠眠房间,那是奶奶同意的,我不是有意抢眠眠的房间的。”
“抢?”乔茵冷笑:“你一个不爱惜自己身体,还没结婚就住男方家里,不自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家眠眠抢?你配吗?”
沈青慈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伯母,您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肚子里还怀着祁白的孩子。”
“孩子?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只要我还是司太太,司玄的老婆,祁白的妈,你就别想进司家的大门,除非我死了。”
说罢,还想指挥佣人搬东西的乔茵眼尖的看到沈青慈脖子里戴的蓝宝石项链。
那不正是一个月前,她去逛街给姜眠眠买的?
乔茵气势冲冲的走过去,也不顾自己粗鲁不粗鲁,直接把项链拽断。
沈青慈疼的叫了一声。
乔茵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刚才打的是左边,这次打的是右边。
“你贱不贱?自己是没钱吗?进别人家就算了,还偷戴别人的项链,你妈怎么教出你这么没教养的货色?”
沈青慈脸也疼,脖子也疼,都不知道该捂哪了,脸也因为乔茵的话,十分的白。
乔茵看到她那发白的脸色,可不会心疼。
“我给眠眠买的东西全都是私人订制限量版,你不是使唤佣人扔的挺欢挺嚣张吗?加上这些佣人,一个亿打包卖给你了。”
站在一旁等候发落的佣人全都跪在地上求饶:“太太,我们错了,能不能不要辞退我们?”
沈青慈的脸也是同样的白:“伯母,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乔茵冷声道:“拿不出来?回去找你爸妈,我听说沈氏集团新能源做的不错,把公司打包卖出去,也值一个亿,卖了不就能帮你还钱了?”
沈青慈可不是像姜眠眠这样受宠,她家里还有弟弟的,哪会这样帮她?
她坐在沙发上气的肚子疼,但乔茵才是司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没人会向着她讲话。
更何况那些佣人都自身难保了。
乔茵已经扶着姜眠眠坐在了沙发上,又给她拿了冰块敷脸,十分温柔体贴。
与对刚才沈青慈时,可是两个极端。
包括司玄,他一个常年身高居位的人,现在也给姜眠眠端茶倒水。
还给医生打电话,通知医生过来给她看伤口。
看着这一幕的沈青慈嫉妒的发疯。
对她态度这么差?凭什么对姜眠眠这么好?
姜眠眠何德何能拥有这一切!?
司老太太这个老婆子怎么还不来?就等着她撑腰呢,怎么跟死了一样?
乔茵见沈青慈坐在那里,语气不好:“还不赶紧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赔钱,要是没钱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拄着拐杖进了客厅的司老太太听到这话,拧着眉头:“你赶谁滚呢?还有你说的赔什么钱?”
沈青慈有些激动,叫了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