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太太一直都在骂,足足骂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消停。
她看向司祁白,有些虚弱的问:“我听佣人说最近沈青慈的孩子已经没了?还联系了媒体控诉你?”
司祁白嗓音低沉道:“奶奶,已经解决了。”
司老太太恶心道:“幸好当初我没有被她那副心机给蒙蔽,前段时间她还一直联系我,我心狠没见,真是不要脸,敢给我孙子戴绿帽,可恶至极。”
乔茵想翻白眼,又不是当初您极力撮合的时候了?
不过鉴于司老太太现在是个病人,这些话她没说出口。
司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姜眠眠,皱眉道:“虽然你没了爸妈,但是知根知底,比姓沈的那女人强多了。”
姜眠眠没忍住抿了下唇。
这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了?
乔茵:“那当然了妈,眠眠可是我一手养大的,性格好还善良,配祁白绰绰有余。”
司老太太挥了下手:“随便你们吧,我年纪大了不管了。”
姜眠眠瞪大眼。
奶奶这突然是什么意思?
不反对她和大哥在一起的事情了?
这时司老太太喝的药也发作了,昏睡了过去。
姜眠眠也顾不得想这些,跟着乔茵去问了医生司老太太的情况,把这抛之脑后。
处理完这些,已经十一点多了。
留了两个佣人在医院照顾司老太太,四人才回了司宅。
回去的路上,乔茵说:“阿玄,刚才在病房里你和妈都在讲些什么啊?还有那个叫梁惠的女人是谁?爸的前女友?”
姜眠眠也有些八卦的看向司玄。
司玄:“算是,爸还没和妈结婚以前,曾经和他的一个的同学发展过一段恋情,但那时爸是隐瞒身份的,那女同学不知道,好像因为家里人生病为了钱背叛了爸,之后他们就分手了。
爸暗自伤神了一段时间,在接手公司不久之后,在爷爷的介绍下认识了奶奶,并和奶奶在一起了。
那个女同学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爸的真实身份其实不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而是出身名门的大少爷,又跑来纠缠爸,纠缠了好久。
一直等我出生,爸彻底绝情把她赶出了国,在这之后,到爸去世她都没有出现过,没想到她去世了又出现了。”
乔茵听了简直是震碎三观,她恶心道:“都已经和平分手了,还有必要纠缠吗?而且当初还是她有错在先,她现在没名没分的,突然给妈打电话说要进司家的墓地,她哪来的脸?”
姜眠眠的想法和乔茵不谋而合,有些惊讶。
她一直以为只有这个时代才会有沈青慈这样有心机的女人。
没想到爷爷那个年代竟然还有,而且比沈青慈的厚脸皮程度还要更甚。
哪有不是夫妻关系,还要跟原配打电话要进人家的墓地的?
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乔茵皱着眉:“她这突然给妈打电话,应该不止是想和爸葬在一起这么简单吧?”
司玄摇摇头:“不清楚。”
一直沉默没讲话的司祁白嗓音冷沉道:“我已经让钟岳把奶奶的手机卡换了,如果对方还给奶奶打电话,就顺藤摸瓜过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乔茵点头:“那也行,目前只能这样了。”
司老太太那样子明显刺激的不轻,如果再让对方和司老太太联系,可能会危及生命,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回到司宅已经十一点半了,乔茵累到不行,自然也把本来要帮姜眠眠问司祁白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姜眠眠也没生气,早问晚问反正不急于一时。
并且眼下她更关注其他事情,就是她发觉自己胃口又比以前大了。
吃了一小碗面以后,还是饿得不行。
她的眼睛就盯上了司祁白的那一碗面。
司祁白晚上很少吃主食,他只浅尝了几口,一直有一道目光往这边盯着,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漆黑的眸子准确无误的对视上姜眠眠的目光:“怎么?”
姜眠眠没忍住:“大哥,这面你还吃吗?如果不吃可以给我吃吗?”
司祁白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所以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想吃我的这碗面?”
姜眠眠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点没吃饱。”
司祁白把姜眠眠的碗拿过来,把自己碗里的面全都倒了过去,然后拿到她的跟前,温柔道:“吃吧。”
姜眠眠接过来,吃了起来。
司祁白低头,眼睛一直盯着认真吃面的姜眠眠,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所接触的那些名媛,为了保持身材,对自己十分残忍,晚上几乎不吃饭。
只有这个小丫头吃个例外,吃不饱了还想吃,偏生身材还保持的不错。
尤其是……
司祁白的视线转而落在了姜眠眠的胸脯上。
吃完面,姜眠眠抬头发现男人正盯着她看,她顺着那视线低头,发现男人看的是她的胸?
姜眠眠的脸瞬间爆红起来。
司祁白已经移开了视线,他十分自然的拿起纸巾,帮姜眠眠擦了下嘴角的饭渍,
嗓音低沉道:“快十二点了,早点休息。”
姜眠眠点头:“好的大哥晚安。”
等男人一走,姜眠眠的手放在了胸前,刚刚大哥盯着的位置,她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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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眠带着这个问题,失眠到凌晨两点才睡着。
怀着孕,还有些孕吐,又没休息好,状态自然差了,脸上顶着个黑眼圈。
跑完步回来的司祁白看到,嗓音低沉的问:“昨晚没休息好?”
姜眠眠想说昨晚上你那个反常的行为举动,她能睡得着才怪了。
“嗯,和以棠没忍住又打了一小会游戏,睡得晚了些。”
司祁白皱眉,不认同道:“虽然爱玩游戏,但也要节制,等会我跟钟岳说,让他帮你请个假,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
那怎么行?姜眠眠忙说:“不用了大哥,我到晚上回来补觉,没必要请假的。”
昨天已经搞了特例,今天还能怎么不上班呢?
姜眠眠怕男人不同意,又补充道:“而且大哥,如果我真的困了,可以去你那里休息,现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的。”
我们的关系这句话取悦了司祁白,他紧皱的眉头舒缓:“累了千万不要强撑。”
“好。”
司祁白先去楼上洗了个澡,下来和姜眠眠一起吃早餐。
姜眠眠这状态不行,司祁白又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开车去公司。
所以吃过早餐,姜眠眠是坐司祁白的车去的公司。
确实如刚才所说,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姜眠眠是在地下车库下的车,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上的楼。
一到公司,就有很多人过来献殷勤,比之前还要狗腿。
“眠眠,早上好啊,一天不见,我怎么发现你又比以前漂亮了?还有你身上的裙子真好看。”
“对呀裙子真好看,是在哪买的?”
姜眠眠客气而疏离地说了声谢谢,而后道:“等我回去问问。”
当初沈青慈命佣人把她的衣服全都扔了以后,乔茵就把服装设计师又喊家里来,给她量身定制了好多衣服。
包括被沈青慈戴过的首饰也是,乔茵把那些首饰全都打包卖给了二手,然后又重新给她买了一些。
首饰?
姜眠眠忽然想到自己的玉佩,她低头摸向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空空的,哪有什么玉佩?
姜眠眠的脸有些白,她的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