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近月穿着薄薄的寝衣在屋中晃荡,陆晏廷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扶着她往床上走:
“祖宗,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现在想这些会不会太早了,你好好休息,成不成?别着凉了。”
“这两个月你在这里给我好好养着,不许不吃饭,也不许伤心难过,知道吗?”
陆晏廷要走了,江近月此刻格外地好说话,他说什么江近月都答应下来:
“知道啦表哥,你就放心吧。”
接下来两日,江近月身心舒畅,脾气也好了不少,她一边帮着陆晏廷打点行囊,一边嘱咐他道:
“表哥,虽说入了春,可倒春寒还是厉害得很,你又要赶路,可切莫着凉了。”
“对了,你回京城以后,得空就给小葫芦选几个伴读,他马上三岁了,该要去家塾启蒙,等我们回京,你就把他弄到家塾里头去。”
说起这个,陆晏廷和她的想法倒是出奇地一致:
“夫人英明,我也是这样想的。”
等陆晏廷启程那一日,江近月和小葫芦到门外送他。
夫妻俩在马车前说了许多话,等启程的时间到了,江近月回头叫小葫芦:
“葫芦,来跟爹爹说再见,快点。”
小葫芦放开李嬷嬷的手,骑着竹马下来了:
“爹爹,再见哦。”
陆晏廷弯腰抱起他:
“等小葫芦回京,就已经三岁了,是大孩子了,到时候爹爹送你生辰礼物,好不好?”
小葫芦眉开眼笑:
“好呀,可以吃吗?”
陆晏廷道:
“不行。”
于是小葫芦就没什么兴趣了,他挣扎着从陆晏廷身上下来,骑上竹马,认真同他告别:
“爹爹走吧!”
陆晏廷撇撇嘴,又同江近月嘱咐几句,坐上了马车。
车队缓缓离开,江近月牵着小葫芦回隐园去。
小葫芦一边骑马一边问江近月:
“月月,肚子怎么变大啦?”
江近月垂头看自已平坦的小腹,摇头道:
“没有呀,还没这么快呢!”
她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小葫芦的意思,拔高了音量问他:
“陆葫芦,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胖了吗?!”
小葫芦点点头:
“好像有点呀。”
李嬷嬷在身后道:
“夫人,小公子乱说的,您这都瘦成什么样了,不胖不胖,一点都不胖。”
江近月颇赞同李嬷嬷的话,便叉着腰对小葫芦说:
“你胡说!”
小葫芦开心地笑了:
“月月,被你发现啦!”
江近月轻拍他一下,佯装生气:
“小葫芦!你是坏蛋!你爹爹刚走你就这样。”
小葫芦乐得咯咯笑:
“我就是坏蛋!”
说话间,母子俩到了房中,江近月坐在榻前喝水,小葫芦则把竹马放到一旁,去竹篓里拿吃的。
他拿着一块糕点爬上榻,躺在江近月身边,边吃边翘着腿问:
“月月,你的肚子里是妹妹还是弟弟呀?”
江近月摸摸小葫芦软软的额发,让小葫芦坐起身,给他用彩绳扎小鬏,边扎边说:
“是妹妹呀。”
小葫芦把糕点吃完,十分好奇地转头盯着她的肚子瞧:
“娘怎么知道的?万一是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