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举办中秋节活动。
凌桀亲手做了两个漂亮的兔子灯笼,精美得引起所有小朋友们的喜欢。
小奶包挺起胸膛,扬起下巴满是骄傲地到处说,“这是我爸爸为我做的,漂亮吧”
那个样子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桑瑾看得忍不住摇头。
以前其他小朋友会议论小奶包没有爸爸。
尽管小奶包没有对她说,但桑瑾清楚小家伙是很在意的。
眼下,小家伙扬眉吐气一番。
那么说,就是表明自已有爸爸。
那些小朋友围过来问小奶包,“你爸爸做什么的呀?”
小奶包先是看一眼站在旁边的凌桀,然后下巴抬得更高,“我爸爸以前是很厉害的急症科医生,现在他开公司。”
“你爸爸是医生啊,你怕不怕?”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最怕就是医生,怕吃药怕打针。
小奶包摇头,“不怕。”
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双手捧着脸,奶声奶气地夸道,“你爸爸长得好帅,又高大。”
小奶包点头,“我妈妈也很漂亮。”
“那你爸爸和妈妈住不住在一起?”
小姑娘好奇地问。
小奶包没有回答。
小姑娘自顾自又说,“我爸爸和妈妈原来住在一起,现在不住在一起了。我奶奶说两人要离婚了,我不想两人离婚。”
小奶包安慰着小姑娘,“你爸爸妈妈离婚了,他们还是会喜欢你的,两人仍是你的爸爸,妈妈。”
桑瑾听到小奶包的话,心里荡漾起阵阵涟漪。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凌桀,“谢谢你做的灯笼,小奶包好喜欢。”
凌桀垂眸深深凝视桑瑾,“这没什么好谢的,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倒是我该谢你。谢谢你辛辛苦苦养大小奶包,把他教育得那么懂事乖巧。”
“等会小奶包要登台跳舞。”
“他和我说了,让我带来荧光棒。”
节目开始了,桑瑾和凌桀坐在下面为小奶包加油。
小家伙跳街舞超级酷的。
桑瑾从小奶包的身上看出凌桀的身影,“我记得你在高三元旦晚会也跳个街舞。”
“嗯,当时挺中二的。”
凌桀说是中二,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桑瑾记得凌桀跳舞时,整个观众席的人都在沸腾,都在喊,“凌桀,好帅啊。”
跳完舞后,凌桀当众说道,“这是我为喜欢的女孩桑瑾跳的。”
当时,在场所有的目光集聚到桑瑾。
包括学校的领导之类。
看得桑瑾的脸皮发烫,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没想到生出的小奶包遗传凌桀的舞蹈天赋。
表演结束,小奶包跳得满身的汗水。
他趴在凌桀的肩膀睡着。
凌桀抱住小奶包放到后排座问桑瑾,“最近过得好吗?”
桑瑾知道凌桀问的是她和傅聿修恋爱的事,“很好。”
“那就很好。”
凌桀暗下决心,要帮桑瑾扫除一切的困扰。
抱着小奶包进入房间后,凌桀很识趣地说,“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桑瑾和傅聿修是恋爱关系,自然要和凌桀避嫌,“嗯。”
走出家门,凌桀打给傅仰山,“关于桑瑾和傅聿修的事,我想和你谈下。”
傅仰止正为两人的关系头疼不已。
桑瑾完全不符合他挑媳妇的标准。
偏偏傅聿修死了心都要和桑瑾在一起。
上次,他特意安排傅聿修和顾秋棠相亲,结果傅聿修见着人家就跑了,害得他倍感丢脸,都不好向顾老交代。
傅仰止得知凌桀和桑瑾的事,两人又有过孩子,“明天晚上七点,我们在灵院一起吃晚饭。”
灵院是个隐秘性极高的私家菜馆。
念及傅老毕竟是前辈,凌桀提前十分钟到达。
等到傅仰止到来,凌桀客客气气地喊了声,“傅叔叔。”
傅仰止坐在主位,感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凌家能有你这样的当家人,不似我的儿子陷入情情爱爱之中,搞得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在笑话他。”
凌桀将一份文件推到傅仰止的面前,“听说你们傅氏要开发城西那块地皮,打算造成商贸中心,可面积不够大,以至于规模不足,这是我在城西的地皮,五千平方米。”
五千平方米,那可是价值好五六十亿。
傅仰止当然知道凌氏的地皮恰好毗邻傅氏。
原想过办法购买,全都遭受拒绝。
地皮可不同于房子,稀缺性可想而知。
傅仰止意外地打量凌桀,“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你也想拆散傅聿修和丧尽。这次合作你的诚意倒是很足,愿意城西的那块地皮卖给我。”
“傅老,你误会了。”
凌桀的身子微微往后仰去,“这是我给桑瑾的嫁妆,她嫁给谁就是谁家的。”
傅仰止错愕地看向凌桀,“那块地皮至少价值五十亿。”
凌桀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我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她有资本,也有底气选任何一个想要嫁的男人。”
傅仰止听说过凌桀和桑瑾纠缠不休的事情,“按理来说,你应该和我联手拆散两人的关系才对啊。”
凌桀坦然,“以前的我确实是,最后发现那样会逼得她越来越远,她痛苦又难熬。她和你的儿子在一起变得很开心。”
哪怕自已再痛苦再煎熬,都能够忍受下来。
傅仰止颇为感兴趣地挑眉,“这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人都会变的,并且我的所有个人财产都归于我的儿子许安生。我的儿子绝不可能是拖油瓶,其中的价值不用我多言吧。”
凌桀继续抛出橄榄枝。
傅仰止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凌桀一字一句道,“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向你说明桑瑾的价值,至于你还要不要干涉傅聿修和桑瑾的感情,那就是你的自由。”
傅仰止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感叹,“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凌家出了你这种绝世情种,也是一件悲哀的事。”
“等会我要回去做饭给儿子吃,就不陪你一起吃了。”
凌桀礼貌起身离开。
傅仰止快要从一线退下来,不能护佑家族太久。
急于推出项目来稳住位置。
凌桀相信傅仰止已经有了抉择。
事实上,傅仰止确实如凌桀所料。
在凌桀走后,他立即打电话给傅聿修,“你什么时候有空带桑瑾和她的儿子回来吃顿饭?”
傅聿修接到电话很是意外,“你同意我带桑瑾和小奶包回家了?”
“回来见见吧,反正你都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前几天还闹着要把人家姑娘娶回家。”
“我和桑瑾说一下,看下她什么时候有空?”
傅仰有点不满,“你不问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啊?你这人都还没有娶进门,就开始偏袒她了。”
傅聿修听到父亲说娶进门,也就是松口让他娶桑瑾的意思。
他的内心燃起快乐,“从小到大,你都和我说过男人要多容让点女人。我是遵从你的教诲。”
傅仰止还不懂自家儿子的心思,“你可以宠女人,但要有个度不能让她爬到你的头顶上去。”
傅聿修虚心地听着,“爸,我知道了。桑瑾的性情内敛,她来我们家,你能不能对她的态度温和点?”
“你怕我吓走她?”
“嘿嘿嘿。”
傅聿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爸爸,你不带任何偏见接触桑瑾,就能知道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是运气不太好,在高中时,她和我一起保送清大。为了帮爸爸还赔偿金,才没有去读大学......”
傅仰止轻叹,“关于桑瑾的事,我了解得很清楚,你不用再重复说一遍。你是正处于新鲜期,觉得她桑瑾什么都好。”
傅聿修矫正道,“不是我觉得桑瑾哪里都好,而是她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姑娘。”
傅仰止想到凌桀提出送给桑瑾的嫁妆。
那块地皮是傅氏费了好几年都得不到。
同时是地皮开发规模不够大,一直都在限制傅氏。
本来傅仰止百般看不上桑瑾,有了那块地皮,倒是顺眼多了。
顾秋棠是顾老的宝贝小女儿不错,但顾秋棠的上头有个哥哥,家里的大部分资源都是倾斜她的哥哥。
顾秋棠能够带来是隐形价值,完全不如桑瑾地皮来得直接明了。
既然凌桀作为凌家的当家人都能被桑瑾迷得神魂颠倒,说明这个女人的本事不小。
傅仰止不免心生几分好奇,“如此看来,她确实有些能耐。我下周有空,你尽快安排在下周见吧。”
傅聿修愉快地答应下来。
出差回来后,他兴高采烈地开车去接桑瑾下班。
桑瑾遇到顾客的孩子在游玩的过程中摔倒,破了皮。
顾客大吵大闹,桑瑾耐着性子去处理。
又是道歉,又是送公仔,还送晚餐券。
下面的人很是不爽,“明明是她看顾孩子不周,摔倒了还嫌弃我们路面铺的是鹅卵石,真是够过分的。”
桑瑾在酒店工作多年,什么奇葩人和事都见过。
她笑着安慰下属,“我们的监控录取下来,游乐场的设计和管理都没有问题。但遇到这种纠缠不休的顾客,给点小优惠就能解决,还是解决。俗话说得好,小鬼难缠,阎王好相处。”
忙完这件风波已经快晚上八点钟。
这时,桑瑾不得不感激凌桀。
有他共同抚养孩子,她能够全身心地忙于工作。
现在两人都是商量着接待孩子,要是桑瑾有事,就会在微信和凌桀说一声。
告诉他自已没空。
凌桀便会去接小奶包,或者是安排下面的人去接。
桑瑾赶到停车场坐上傅聿修的车,“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临时遇到急事需要处理,你吃饭了吗?”
“吃了个面包。”
傅聿修将面包塞给桑瑾,“我在来的路上买的椰蓉包,你尝尝喜不喜欢?”
桑瑾的肚子得咕咕叫,拿过面包大口大口地啃吃起来。
傅聿修见桑瑾那样,连忙扭开矿泉水,“你慢慢吃,你想吃什么,我在网上订单。”
“火锅吧,挑附近的。我好累,不想去太远的地方。”
深秋最适合吃火锅,吃得胃部都是暖暖的。
傅聿修开始翻看手机查地方,“附近有两家餐厅,在网上的评分都很好,一家是川菜火锅,另外一家是潮汕火锅,你想吃那种?”
“潮汕的牛肉火锅好吃。”
桑瑾大口吃着水。
食物入了肚子终于有点力气。
傅聿修劝道,“你别吃那么多面包,等会到了地方就吃不进食物。”
桑瑾合上袋子,“我们走啊。”
傅聿修在开车前,思念地凑过去亲了下桑瑾的脸颊,“等会我有件好事告诉你。”
桑瑾扭头好奇问傅聿修,“什么好事?”
“到了饭店告诉你。”
“你都把人家的好奇心都挑起来,快说嘛。”
傅聿修点了点脸颊,“那你亲下我,我就告诉你。”
桑瑾挨过去亲着傅聿修的脸颊,“现在可以说了吧。”
傅聿修挑着眉春风得意地说,“我爸爸说想见你和小奶包,其实我知道你心存顾虑,担心我爸爸不同意,如今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桑瑾的心咯噔了下。
傅父的态度转变那么快嘛?
上次,他为了表达反对,明知傅聿修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居然安排他和顾秋棠相亲。
傅聿修激动地说,“我也以为要和父亲抗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想他突然打电话叫我带你回家。可能是我奶奶和妈妈做了我爸的思想工作,他终于想通。桑桑,你开不开心?”
桑瑾点头,“开心。”
傅聿修趁着红灯的功夫,主动握住桑瑾的手,“你喜欢怎样的婚礼?教堂,草坪,亦或者在酒店举行?”
“你要举办婚礼?”
“当然,我要明媒正娶把你娶进门,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
这样的偏爱足以让桑瑾感动,随着傅聿修期待起两人的婚礼。
“我不想婚礼来太多人,只想邀请亲朋好友来参加一个草坪婚礼,不需要喧闹音乐,邀请一小型的演奏团。”
傅聿修附和,“小奶包作为我们的花童?”
桑瑾笑了,“这个可得征求过小奶包的意见,昨天他和我说收到情书啦,不再是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