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订在滑雪场附近。
因要照看小奶包,订的是家庭房。
一大一小的床,用一扇门隔成两个空间。
屋内是冰雪乐园主题,小奶包很是喜欢,在房间内兴奋地跑来跑去。
“妈妈,你能不能帮我拍照发送给爸爸?”
桑瑾看得出小奶包逐渐变得开朗自信。
那是父爱的影响,浑身力量感也变强很多。
那是桑瑾作为女性无法给予小奶包的,父爱和母爱是不一样的。
桑瑾同样为小奶包日渐变化高兴,“好啊。”
她拿起手机拍下小奶包的好几张照片,再由小奶包发给凌桀。
她不会干涉小奶包和凌桀的接触。
因为凌桀是个很好很好的爸爸,比桑瑾想象中都要出色。
傅聿修揽住桑瑾的肩膀问小奶包,“那你能不能为我和你妈妈拍张照片?”
小奶包从和爸爸的聊天页面抽离出来,“好啊。”
“傅叔叔,你的身子往左边倾去点,妈妈,你笑起来好漂亮。”
小奶包拍照的情绪价值叠满,那张小嘴巴最懂得哄人。
陶杏儿说,她担心小奶包长大会祸害无数少女的欢心。
拍了好几张照片后,已临近晚餐时间。
傅聿修带着小奶包,牵着桑瑾去吃了当地的美食。
小奶包处于吃什么都香喷喷的年纪,吃饭前又拍了几张照片。
吃完,又拍一张照片。
桑瑾知道小奶包向凌桀炫耀呢。
晚上三人一起散步回去。
零下的风刮在脸上疼得难受,傅聿修拉住桑瑾逗着小奶包往房间跑去。
在进门时,傅聿修紧紧地抱住桑瑾,低头去吻桑瑾。
桑瑾微撇过头,低声提醒,“小奶包在呢,等他睡着吧。”
傅聿修有些遗憾。
却不会勉强桑瑾。
小家伙又是坐飞机,又是疯跑,洗了澡很快睡着。
傅聿修拿出红酒倒上水晶杯,“我们要不要喝一杯?”
桑瑾洗完澡出来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脸烘得有些红,人更加生动妩媚,“好啊。”
答应随傅聿修出来旅游时,桑瑾便知道有些事应该发生的。
她和傅聿修早不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而是成熟的26岁和27岁。
并且两人是未婚夫妇的关系,谈了快三个月的恋爱,傅聿修能够坚持算得上很尊重她。
桑瑾坐到傅聿修的对面,电子蜡烛的灯光打落在他的脸上。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很是耐看。
她举起酒杯和傅聿修轻轻碰下,“你订的酒店,我很喜欢。”
这次旅游,桑瑾简直就是甩手掌柜。
酒店是傅聿修订的,机票是傅聿修订的,游玩的项目也是傅聿修安排的。
她实在太忙,忙得晕头转向。
傅聿修拉住桑瑾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们的婚礼会更棒。”
桑瑾在内心纠结了下,还是忍不住出声说,“聿修,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态度变化那么快?”
“这点我问过他,他说想通了,人活一世,还是要选择爱的人进入婚姻。”
傅聿修也纳闷过。
最终他想是奶奶和妈妈说服爸爸。
桑瑾不得不在内心感叹,傅仰止对傅聿修保护得很好的。
那些黑暗的,见不得人的算计并没有让傅聿修真正接触。
也因为此,傅聿修才会如此美好,“聿修,你知道你小叔准备开发的城西项目吧?”
傅聿修的小叔无法生育,只收养一个女儿。
傅家算起来,其实只有傅聿修是真正的继承人。
傅聿修点头,“小叔一直去傅氏工作,但我更喜欢律师的工作。我的堂妹工作能力很出色,我相信她能够接收傅氏。”
一时间,桑瑾有些不忍心破坏傅聿修的干净美好,“你不想接手傅氏?”
“这个世界总有人要伸张正义,为弱者呐喊,我希望自已能为此奋斗终生。”
傅聿修对于继承家业,争夺权利并没有兴趣。
只是碍于长辈们的安排和期许,他不得不解除罢了。
桑瑾仰头喝掉水晶杯里的红酒,狠下心告知,“你爸爸是看中毗邻凌氏的城西地皮,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凌桀将那块地皮转赠给我。”
“你是说,我父亲是看中你手里的地皮才同意你嫁给我。”
傅聿修激动万分地问道。
桑瑾认定傅聿修毫不知情,“对,但我绝不会拿凌桀的地皮作为嫁入傅家的筹码。”
傅聿修反驳,“你嫁给我不需要任何筹码,你愿意嫁给我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可你父亲并不是那样想的。”
“我支持你的决定,坚决不同意傅氏打凌桀送给你的那块地皮的主意,否则我算什么呢?”
桑瑾有些意外的傅聿修的答案,“你知道那块地皮价值多少吗?”
傅聿修摇头,“不重要,在我的眼里,你本来就价值连城。我能娶到你已经是人生最幸运的事。”
桑瑾有所感动。
傅聿修走过去抱住桑瑾,低头去吻她。
这次,桑瑾没有再拒绝。
为傅聿修的真心,为他的实意。
哪怕,她明知道傅聿修的想法过于天真。
要是她不拿出城西地皮加入项目开发,傅仰止不可能同意这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