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掰小龙虾的手抖了下。
随之,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血珠从食指渗出来。
凌桀连忙抓住桑瑾的手,担忧地说,“我都说帮你剥小龙虾,你负责吃就好,这不扎伤了吧,疼不疼?”
也就是被尖刺扎了下,再晚点处理伤口都能痊愈,“没事。”
凌桀非得找出医药箱帮桑瑾包扎,“我先帮你检查下有没有尖刺,有尖刺要挑出来,不然会感染化脓。”
“那好吧。”
桑瑾看着凌桀处理伤口的样子,不好多说。
在他低头之际,桑瑾又看到他浓密乌发中那条特扎眼的白发,“你有白发了。”
“那你帮我拔了吧。”
凌桀随口应道。
桑瑾凑上去伸手翻开凌桀的头发。
他的头发清爽散发着干爽清新的洗发水香味。
上手触碰的感觉顺滑。
桑瑾仔细地翻找刚才看到的位置,终于发现那根银发,手上用力去拔。
发丝太滑。
从她的手指滑落。
发丝又太短,不便于用力。
桑瑾试了好几次终于拔掉。
她高兴地拿着发丝抬头对凌桀说,“呐,你都长白头发了,人果然不能活得太累容易老。”
凌桀也不在意,“老了就老了,反正我都有老婆和孩子。”
老婆?
桑瑾能够理解凌桀说有孩子,但老婆是怎么回事?
凌桀应该解释说错话,以此来安慰桑瑾免得他多想。
现实是桑瑾确实是他老婆。
凌桀不愿意矫正说法,想正式地询问一次桑瑾,“刚才你说不要当众向你求婚,现在我私底下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啊?”
桑瑾迟钝地反应过来。
原来凌桀说的老婆是她啊。
也不算吧。
如今,两人都算不上在一起的情侣,最多说是有些暧昧关系。
凌桀索性也不装,“我想和你结婚,两人重新开始。一如宴会说的那样,你暂时无法接受也没关系,我会慢慢等你答应。”
桑瑾怎会看不懂凌桀的心思,“你再让我想想。”
“嗯。”
凌桀听到桑瑾没有马上拒绝。
内心是极其欢喜的。
说明桑瑾的心态发生变化,不似以往对他那么反感。
凌桀帮桑瑾的手指消毒后,再拿ok绑贴住伤口。
看得桑瑾觉得有些好笑,“那么小的伤口,说不定今晚都能愈合,又是消毒,又是贴创可贴,显得我好矫情。”
凌桀轻声细语地哄道,“女孩子矫情点是对的,没必要那么逞强。”
“我就是那么逞强呢?”
“也可以,你受伤了,我就照顾你。”
现在凌桀对桑瑾都是惯着,宠着,迁就着。
瞧着这样子的凌桀,桑瑾的脑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若凌桀有个女儿,那他肯定会把他的女儿娇宠坏的。
以后肯定是众人口中娇蛮任性的大小姐。
毕竟,凌桀对儿子都是宠地很。
要是女儿更是无法无天。
等回过神来,桑瑾纳闷起来:我怎么会想凌桀有个女儿呢?
凌桀宠溺地叮嘱道,“今晚你不要碰水,别以为这是小伤,急诊科遇到过一个去海边玩的游客,他吃螃蟹扎伤手不在意,结果受到细菌感染,组织坏死要截掉整根手指。”
桑瑾不想断手指,“真的有那么严重?”
“真的,所以你要乖,听我的话。”
凌桀那个说话的语气像极哄骗爱吃糖的小孩子。
桑瑾忍不住纠正道,“凌桀,我不是孩子。”
凌桀用一种看小奶包的眼神望着桑瑾,“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个小女孩。”
“谁是小女孩了?”
桑瑾被说得都有些脸红,她都是快27岁的人算个什么小女孩?
凌桀拉住桑瑾的手,“要不是小女孩怎么吃个小龙虾都能被扎伤啊,还吃一次扎一次。”
“我是最近两次被扎,并不是每次都扎好吧。”
桑瑾矫正道。
凌桀满脸宠溺,“那也是呀,以后还是由我帮你剥小龙虾吧,你有些笨手笨脚的。”
说得桑瑾更加不好意思。
她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瞪向凌桀,“你才笨手笨脚。”
“这样说,你会开心点,我就承认自已很笨吧。不笨的话,我又怎么会弄丢你那么久,害得你吃了那么多苦呢?”
凌桀的眼底泛红,眼里有心疼,有愧疚。
桑瑾再说凌桀,显得她太过于计较,“好啦,我都不计较那些事,你就别放在心上。”
凌桀抬手轻揉桑瑾的头顶,“是要记一辈子,警告自已不要再犯。”
桑瑾垂下脑袋,由着凌桀揉脑袋。
接近十一点,凌桀起身,“那我回去了,你不要再看书,适当休息下。”
“好。”
桑瑾送着凌桀走到门口。
凌桀在门口停顿下脚步,面露犹豫的神色看向桑瑾,“我明天就要去港城出差一周,参加个峰会。我会很想你,能不能抱下你?”
桑瑾没想到凌桀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僵立在原地。
凌桀打着圆场,“很难接受?”
那个表情和语气像极渴求拥抱的金毛。
最终桑瑾于心不忍,张开双手。
凌桀天生菲薄的唇瓣往上翘起来,然后他张开修长精瘦的双臂抱住桑瑾。
他将下巴搁在桑瑾的头顶。
鼻尖是好闻的玉兰花洗发水味道,“桑瑾,我真的好好爱你呀~”
爱到深入骨子里。
许曜说他是偏执。
凌桀也承认,他偏执地爱着桑瑾。
这个他在年少时,一眼钟情的女孩。
桑瑾不懂如何回应凌桀的表白,窝在他的怀里心底微微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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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杏儿在宴会喝了点酒,摇摇晃晃地打开门进屋。
在昏黄的客厅看见阳台处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家里进贼了?
这么想着,陶杏儿捞起放在门口的高尔夫球杆轻手轻脚地往阳台走去。
男人正在抽烟。
猩红的火苗子上下游走。
这个贼也是够大胆,偷跑进她家里,不急着捞东西走人,而是不紧不慢地抽烟。
那她就要好好教训一番。
她抡起高尔夫球杆便要往男人的脖子砸下去。
男人敏锐地转过身抓住落下来的高尔夫球杆。
陶杏儿也看清来人居然是季方舟,“你怎么在我家?”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季方舟看着只差两三厘米就要砸到他头顶的高尔夫球杆,不由地蹙起眉,“你想谋杀亲夫?”
“你不打声招呼出现在我家,害得我以为家里进贼,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陶杏儿开始倒打一耙,进行耍赖模式。
季方舟的大半个身子倚在栏杆,侧目斜睨陶杏儿,“你想要多少?”
“二十万。”
陶杏儿先试探性狮子大开口,认定以季方舟龟毛的性子肯定会砍掉一半的价格。
不曾想,季方舟爽快地回道,“可以。”
陶杏儿怀疑季方舟喝多了。
她竖起两根手指问季方舟,“这是几根手指?”
季方舟推开陶杏儿放在面前的手,“我没醉,脑子清醒得很。你要现金,还是要包包?我要去京都出差半个月,你帮我盯紧点季家那边。”
陶杏儿瞬间明白过来。
季方舟这个人果然爱算计。
敢情两人是在做交易。
陶杏儿趁机提要求,“那二十万可不够,你也清楚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多麻烦,多讨人厌。你刚接手季氏就要离开半个月,你的弟妹和后妈肯定在背后动各种手脚,我要加筹码。”
季方舟继续抽着香烟,“你还想要什么?”
“那个索赔能不能降低下来?十亿实在太多,我们按照原来的索赔三亿行不行?”
陶杏儿放下高尔夫球杆赔着笑脸。
那双狐狸眼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季方舟抬手去扯开领带,“这得看你今晚的表现能力?”
“什么表现能力?”
陶杏儿纳闷地望着季方舟。
季方舟随手把领带丢在阳台的藤椅,随后腰肢弯下来把陶杏儿抵在栏杆。
他带着香槟的气味吹在陶杏儿的脸颊,“我们是夫妻,你说呢?”
这话撩得陶杏儿的耳根隐隐发着烫。
她的视线落在季方舟那张帅得祸国殃民的脸。
不可否认,陶杏儿是个无可救药的死颜控,季方舟蛮符合她的标准。
她的视线逐渐往下。
扫过他凸起明显的喉结。
敞开的衣领口处隐隐露出泛着冷白光泽的锁骨......
看得陶杏儿都暗自吞口水。
这么看着季方舟的颜值比小奶狗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性价比。
她包养小奶狗要砸钱,季方舟睡了,赔偿款能降低回三亿。
睡一觉值得七亿,太他妈划算。
季方舟眼神如钩子勾住陶杏儿,“做不做?”
“当然做了。”
陶杏儿觉得不做就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所谓的道德尊严在金钱面前算个屁。
对了哦。
她和季方舟是夫妻,办那种事完全在法律和道德范围之内。
这么想着,陶杏儿踮起脚尖亲上季方舟的嘴巴子。
作为看过无数小黄书的陶杏儿,可是有一大堆的理论知识。
先是蜻蜓点水地轻轻碰下。
然后,她又凑过去轻咬季方舟的唇瓣。
季方舟垂眸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陶杏儿的表演。
陶杏儿轻咬了下,又含住......
原本淡定的季方舟,呼吸渐渐加重。
他双手掐住陶杏儿的腰肢,声线暗哑地追问,“看来你很会。”
陶杏儿挑衅地回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泡过的男人没有几十个,都有上百个。”
霎时,周围的气氛都冷却下来。
冻得陶杏儿的胳膊都冒起鸡皮疙瘩。
不管了。
她就是要气季方舟,谁让他狗眼不识好货,屡次拒绝她的表白。
季方舟加重力度。
那力度恨不得掐断陶杏儿的腰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会。”
他反攻为守。
气势如虹吞噬陶杏儿。
陶杏儿第一个感受就是季方舟的吻技真的很一般。
简直就是狗啃骨头。
咬得她的唇瓣都出血,还撞到牙齿。
技术嘛。
太快了吧。
结束时,陶杏儿都惊呆大了双眼,“你就....完了?”
这个能力也太差了吧。
还是她看错了,小奶狗更带劲呢。
果然是验证著名女星说的那句话,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行。
哪怕那人是季方舟都不可以。
陶杏儿颇为失望地掀开床单起床。
下一秒,季方舟抓住她的胳膊按回床上,“继续。”
陶杏儿很是无语,“你还是缓缓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爱透支。你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后面季方舟用实际行动狠狠打脸陶杏儿。
凶狠狠地欺负了陶杏儿。
后来,她的嗓子叫哑了。
还哭着求饶,“你明天不是要出差,缓一缓好吧?”
季方舟自上到下审视陶杏儿,“你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很菜吗?”
“你不菜,你超级厉害,不用再向我证明。”
陶杏儿后悔不已。
真的不能说男人不行。
季方舟抓住陶杏儿的双手按在床头,“你不是说自已很会,泡过几十上百个男人,结果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就是哪儿都软,嘴巴硬。”
陶杏儿反驳,“我的嘴巴可软了。”
季方舟低头,“那我尝下。”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开始.......
陶杏儿是下午两点醒来的。
她感觉自已腰不是腰,腿不是腿,全身都散架了。
再拿起手机秘书发来很多条信息。
最重要的是对方同意降低赔偿款。
顿时,陶杏儿觉得昨晚受到的苦难全都不算什么。
她抱起床单塞进洗衣机。
上面沾上血迹。
以及季方舟的那玩意。
陶杏儿看着滚动的洗衣机。
再想到季方舟的种种行为,她立即拿飞机发信息给他:【你昨晚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季方舟没有回复陶杏儿。
陶杏儿学过医。
她认真分析了下。
季方舟十有八九也是个新手。
不然第一次和第二次水平相差太大。
不足两分钟和一个小时的差距。
陶杏儿更加纳闷。
季方舟不是在大学谈过恋爱吗?
在大学这种荷尔蒙暴涨,又没人管的情况下,季方舟没碰白月光?
瞧他昨晚的表现,需求挺大的啊。
算了,不管了。
陶杏儿简单收拾围着厚厚的毛巾去上班。
经历过父亲破产的事,她算是彻底看清。
感情在贫穷面前不值一提,她人生第一要义就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