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凌桀便要往回走。
桑瑾及时喊住凌桀,“我没有落东西。”
凌桀见桑瑾的情绪不对,“身体不舒服?”
“没有。”
桑瑾撑住雨伞朝着凌桀的方向走去。
然后,她主动抬手挽住凌桀的胳膊。
凌桀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呆愣好几秒后,低头去看桑瑾搭在他胳膊的手。
他的神情有些难以置信。
桑瑾仰头直视凌桀,“我们回家吧。”
“好好好。”
凌桀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站在中间,左边桑瑾挽住他的胳膊,右边牵着儿子的手。
在那一瞬间,凌桀关于幸福有了具象化。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
桑瑾亲密地挽住凌桀的胳膊上了车。
做晚饭时,凌桀作为主厨,桑瑾帮忙打下手。
别人都说在国外留过学的海归,大多都会逼得精通一门厨艺。
凌桀的手艺出奇的好。
在制作西餐方面明显优于桑瑾,而在地方小菜,桑瑾更有优势。
小孩子都爱吃香喷喷的油炸食物。
儿子日渐痴迷凌桀做的烤鸡,香辣虾,香辣排骨之类。
嘴巴上,他当然说的是,“最爱吃妈妈做的饭菜。”
现实,他的筷子不停地夹凌桀做的饭菜。
桑瑾炒的青菜,小奶包顶多应付性地夹一筷子。
继续埋头啃着凌桀做的香辣猪肘子。
前段时间,凌桀专门叫人装上洗碗柜。
桑瑾不用再洗碗,收拾好丢入碗柜里,再去洗澡忙自已的事。
依照习惯,凌桀会进儿童房陪凌桀做作业。
玩一会儿。
十点时,小奶包准时睡觉。
孩子太晚睡容易长不高。
凌桀从儿童房出来,恰好看到洗完澡出来的桑瑾。
他惯常地说一句,“我回去了。”
“嗯。”
桑瑾轻应了声。
凌桀有些遗憾的。
刚才桑瑾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让他误以为两人的关系会有所转变。
转念一想,桑瑾愿意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说明两人的关系有所好转。
他不应该太过于急躁,慢慢来好了,“晚安。”
桑瑾送凌桀到了门口处,“晚安。”
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谁都没有再说话。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凌桀莫名地不想离开,想和桑瑾多相处一会儿。
他站在门口处,开始没话找话聊,“等会你还要继续看书?”
“不看了。”
桑瑾的左手不太自在地握住门把,抬头仰望凌桀。
他半垂眸时的睫毛纤长而浓密,落下一大片黑色阴影,显得那双眼尤其专一深情。
凌桀试探性地问,“我新买了一套音响设备播放钢琴曲特好听,你想不想去听?”
话说出后,他没抱什么期待的。
于是,他开始为桑瑾找借口,“你要是觉得今晚太迟,明天带着儿子过去也行。”
桑瑾瞧着凌桀提出建议又马上否认的样子,好可爱,“想听。”
“什么?”
凌桀怀疑出现幻觉。
桑瑾歪着脑袋朝着凌桀笑道,“你不是说新换音响,邀请我去听音乐?”
凌桀的声音变得有些支支吾吾,“你愿意随我下楼?”
桑瑾点头,“我们下去吧。”
凌桀住在桑瑾的楼下。
两人肩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的空间是密闭狭窄的,有种无形的暧昧开始肆意滋生。
凌桀侧目去看桑瑾。
她洗过澡,洗过头,头发飘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似乎是玉兰花香味。
她外面穿着米白色的衬衣,把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腰间的系带凸显出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
反而有种禁欲的诱感。
凌桀很想搂住桑瑾的腰肢。
可他又不敢,担心惹怒桑瑾,她头都不回地上楼。
滴答!
电梯缓缓打开,凌桀先是看了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升起来的歪心思。
马上按下去。
他在心里不断地重复: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下一秒,桑瑾拉住他的胳膊。
凌桀惊诧地低头。
果然看见桑瑾挽住他的胳膊,笑着推他,“走啊。”
凌桀懵了几秒后,嘴巴子不受控地往两边裂开,“嗯~”
说话的语调微微往上扬起,透露出他此时此刻开心愉悦的心情。
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凌桀的身子紧紧地贴住桑瑾,电梯外面就是密码锁。
这是一门一户的房型。
进入屋子后,凌桀和桑瑾换好拖鞋在沙发听歌。
好几百万的进口音响果然立体环绕效果极好。
桑瑾懒洋洋地趴在沙发问凌桀,“我们要不要喝点酒?”
伴着红酒听音乐确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不过凌桀担心喝醉酒会犯浑,“你想喝,我开给你喝,我就不喝了。”
桑瑾右手撑着脑袋,迷惑地问,“为什么?”
“我怕喝多了。”
凌桀据实告知。
桑瑾无所谓地回道,“喝多就喝多呗。”
凌桀为桑瑾倒上红酒,试探性地说,“喝多了,我很有可能会吃了你。”
“你不是告诉过我,男人喝多是乱不了性,蒙头大睡。所谓的酒后乱性,只不过是仗着酒劲上头做着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桑瑾仰头喝酒逗着凌桀。
在仰头时,她展露出漂亮的天鹅颈。
随着她散漫的坐姿,胸口的衣领松散开来,可以看到单薄性感的锁骨。
凌桀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他的喉咙似烧着火,又燥又热。
吞咽唾沫时,他凸起的尖三角喉结上下滚动,充满性张力。
桑瑾明知故问,“你是不是渴了?”
凌桀点头,“有点。”
桑瑾将酒杯递到凌桀的面前,“喝点酒?”
“你确定?”
“嗯。”
“你不怕我?”
“不怕。”
凌桀接过桑瑾的酒杯喝了一小半,随后他坐在桑瑾的身边。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听音乐。
浪漫的氛围逐渐弥漫,成为最迷人的春药。
喝了酒的桑瑾脸颊浮起好看的红晕,美不胜收。
看得凌桀觉得喉咙处的火苗迅速疯涨,沿着身体的四肢百骸疯狂的撩烧。
烧得他全身都热起来,燥起来。
凌桀挨近桑瑾,舔着下嘴唇沉声问,“桑瑾,我可不可以吻下你?”
桑瑾放下酒杯去看凌桀
凌桀立即说,“你不愿意也没事,我是脑子开始犯浑......”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害怕伤害她,害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桑瑾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下凌桀的唇瓣。
他的唇温温热热的。
桑瑾有些体寒,寒热相互触碰激发出天然的物理反应。
她醉眼朦胧地望着凌桀,“你还想亲吗?”
怎么会不想呢?
凌桀做梦都想亲吻桑瑾,两人做着更亲密的事,“做梦都想。”
桑瑾闭上眼嘟起嘴,“那你还不亲我?”
这句话直接在凌桀的脑子里燃爆了。
他丢弃所有的理智,热烈地缠吻上桑瑾。
唇舌纠缠,伴随着悠扬的音乐无限极尽缠绵。
两人相互交换着呼出的热气......
接吻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尤其是对方是喜欢的,热爱的人。
不知不觉间,桑瑾坐到凌桀的大腿上。
在纠缠间,凌桀的手指扯开桑瑾的晨袍系着的腰带,松散开来。
他的手终于握住桑瑾纤细的腰肢。
同时,他看见晨袍下的无限春色。
桑瑾里面穿的是黑色吊带裙,胸口是v字领口的设计。
看得凌桀意外不已,埋头深入.......
在最后那刻,凌桀担忧地问桑瑾,“你是不是喝醉了?”
桑瑾搂住凌桀的脖子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醉了。”
凌桀回道。
她要不是醉了,怎么会同意和他做这种事呢?
桑瑾双手搂住凌桀的脖子,红唇咬上去,“傻瓜,我清醒着呢,我知道你是凌桀,更清楚自已和你在做什么事。”
“你明早起来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
凌桀以最强大的抑制力控制住欲望,“我怕你会后悔。”
桑瑾的唇往下含住凌桀的喉结,“儿子问过我好几次,说想要个妹妹,你就不想要个女儿?”
这种话多有引逗性啊。
凌桀搂住桑瑾的腰肢按在身下,热烈地激吻......
今晚的夜色格外漫长。
从沙发到大床,再到浴室......
桑瑾有些后悔招惹凌桀了。
十八岁时,她觉得凌桀是一条野狼。
不曾想二十八岁的凌桀都进化为狼王,连夜嚎叫个不停。
早上时,凌桀叫来外卖。
他喂桑瑾吃完早餐后,又按住她回被窝,又折腾了一番。
最后桑瑾是昏睡过去的。
再醒来,凌桀已然不在床边。
桑瑾支撑起酸麻的身子起床,发现已然下午一点钟。
天啊!
她睡得那么久了?
今天说好要送小奶包去幼儿园。
再过两三个小时,儿子都要放学了好吧。
桑瑾再打开手机。
啊?
她的手机什么时候关机了?
里面还有电啊。
再点开微信,陶杏儿发来好几条信息:
【姐妹,你帮我挑下那只包更好看】
【季方舟那个混蛋破天荒答应去港城出差,带一个包包给我】
【我好想两只都要,可他说只允许我挑一个】
过了三个小时,陶杏儿又发来信息:
【姐妹,这都早上十一点,你还没起床】
【情况不太对啊。】
最后一条信息是半个小时前的。
【姐妹,你应该起床了吧,你和我说说昨晚的具体感受呗。】
桑瑾回了两条信息:
【累】
【痛】
回想起昨晚,凌桀就跟见了血的猛兽把她往死里折腾好吧。
陶杏儿秒回信息:【爽不爽啊?】
闺蜜之间的话题尺度总是很大。
有时候男人看了都会觉得很劲爆。
桑瑾坦然道:【刚开始不舒服】
陶杏儿:【后面呢?】
桑瑾:【还行啦】
陶杏儿:【嘿嘿嘿,那就是相当不错了。今早我打电话给你,你的电话都无法接通,我就打给凌桀,他告诉我,你还在睡觉,我便猜着了。看来凌桀的表现不赖啊】
桑瑾饿得很。
她掀开被子起床,双腿软得都不像自已。
下一秒,整个人都栽倒回床上。
缓和了好一阵子,尤其是腹部一抽一抽的。
终于恢复精力,桑瑾推开卧室的门出来。
听到凌桀正在客厅打电话。
他穿着白色浴袍,可能是餍足的缘故,浑身都飘着一股子清贵松弛感。
看到桑瑾出来,他走过去抱住桑瑾继续打电话,“今天,我就不去公司。有重要的事等我明天再处理。”
许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生病了?”
“没有。”
凌桀的下巴搁在桑瑾的头顶,轻轻摩挲。
许曜不放心,“要不我去看看你,我听你的嗓音不太对劲,有点哑。”
不止凌桀的声音哑。
桑瑾都哑地说不出话来。
凌桀轻咳一声,“不准来。”
挂断电话,凌桀抱住桑瑾。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她衣服的下摆钻进去。
桑瑾重重地拍开凌桀的手,“不准碰。”
凌桀蹭到桑瑾的脖子,“听你的,你饿不饿?”
“饿了。”
“你想吃我做得,还是外卖?”
桑瑾不太喜欢吃外卖,“你做的。”
凌桀宠溺地回道,“那我先喂饱你,等会你再喂饱我?”
桑瑾都有些接受不了,“你还没饱?”
凌桀低头去亲桑瑾的脸颊,“还远着你,给你做海鱼吧,多补充点蛋白质,体力好点,你的体力太糟糕。”
她的体力糟糕?
她已经很努力好吧。
一般人都受不了一晚上折腾五六次。
凌桀进入厨房做好饭菜。
这时,门从外面推开。
许曜双手拎住大包小包的礼盒往里走进来。
全都是补身体的。
这下就很尴尬了。
尽管桑瑾穿着睡衣,裹得也严严实实的。
可脖颈处不免会露出来。
那密密麻麻的吻痕,看得人都冒鸡皮疙瘩。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误以为是家暴呢。
桑瑾没想到许曜会进来。
屋内有那么点尴尬。
霎时,一道阴恻恻的目光扫向许曜。
惊得许曜双手一松。
礼盒都掉落在地面。
凌桀用一种怒吼的声音呵斥,“滚。”
“好好,我马上滚蛋,桀哥,你别生气哈。”
许曜慌里慌张地跑出去。
天啊,他来得很不是时候。
瞧着凌桀的嗓子哑成那样,以为是上火了,原来是叫哑的。
男人都能叫哑。
那昨晚桀哥是多激动,多欢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