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桑瑾的后脊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好想逃,好想跑,可凌桀是父亲的负责医生。
她不能对父亲的病情置之不理。
凌桀转移视线,面无表情地吩咐黄振,“黄医生,你家里应该还有人等着,尽早回家吧。”
黄振心虚地摸了下鼻尖,“桑瑾,我明天要上早班,要先回去。”
眼看着黄振离开,桑瑾有种深陷铁网,在劫难逃的无助感。
凌桀不再理会桑瑾,快步往前走。
桑瑾在原地呆立一会儿,最后小步跑上前跟着凌桀。
“凌医生,关于我父亲的病情,你在这里和我说就行了。”
“我爸怎会突然陷入昏厥?”
......
凌桀浑身散发着寒冬腊月的寒气,不作任何回应。
他个高腿长走得又快,桑瑾脚踩五厘米细跟高跟鞋,“凌医生,你别走那么快,我追不上。”
凌桀的视线落到桑瑾的细跟高跟鞋。
很好!
她竟然穿高跟鞋去约会,全套武装。
刚进会诊室,凌桀扯住桑瑾细软的胳膊,把她强行按在门板。
他额头青筋凸起,“桑瑾,你好有本事,我叫你和黄振撇清关系,你竟然盛装打扮勾引他。”
“我没有。”
桑瑾本来要和黄振说清楚。
是他打来的电话打断。
凌桀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肆意扫过桑瑾挂脖裙露出薄如蝶翼的锁骨。
高耸隆起的丰盈,A4细腰。
最后停留在开叉裙摆袒露的嫩白大腿,“你穿成这个鬼样子,不是勾引是什么?”
桑瑾有种被凌桀扒光衣服的不适感,“今天下午,我陪领导见了一位客人,我来不及换衣服,直接上了黄振的车。”
“呵。”
凌桀冷哼,“我不信。”
桑瑾拧起好看的柳叶眉,“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还有你有话好好说,别总是动手动脚......”
不等桑瑾说完话,凌桀强势地托住桑瑾的头朝上仰起。
继而,他的头往下压,两人的唇瓣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桑瑾清晰地嗅到凌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掺杂清冽的尼古丁味道。
他又亲了她!
凭什么
她讨厌被玩弄,被蹂躏,气恼地去瞪凌桀。
凌桀俯身,偏执地逼问,“黄振有没有亲过你”
“辛夷发来的婚纱图很美。”
桑瑾在这种时候不得不拿辛夷出来。
凌桀挑眉,“什么婚纱图?”
桑瑾声音冷下几分,“辛夷让我帮她挑选婚纱,你还夸她胸大腰细。”
“胸大腰细。”
凌桀低头视线停留在桑瑾高高的隆起。
他又挨近点,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桑瑾,“对啊,我就是喜欢这种款式。”
桑瑾为了穿挂脖裙好看,只贴乳贴,那种触觉尤其敏感。
她不想当任人逗弄的玩物,挣扎地挪动脑袋。
可凌桀已然控住她的头。
以至于她移动的弧度极小,像轻轻蹭过凌桀的唇瓣,燃起撩人的火苗。
凌桀瞬间屏住呼吸,眸色慢慢变得幽深浓稠。
下一秒,他加重力度碾压在桑瑾漂亮的桃花唇。
桑瑾挣脱不开,死死怒视凌桀。
眼里全是滔天的怒火,恨不得烧死凌桀。
凌桀微蹙起英气的剑眉,伸手捂住她那煞风景的双眼,又低头咬上去。
桑瑾看不到,其他感官变得尤其敏感。
她感觉到凌桀的唇温热湿润,咬她的力度不大,给人酥酥麻麻感。
咬了下,凌桀松开,接着又柔柔扫过她的唇,往里深入。
桑瑾是有感觉的,身体骗不了人。
但她绝不可能放纵这种感觉。
于是,她故技重施,张口要咬凌桀。
凌桀看破桑瑾的小手段,掐住她的下巴,“你就那样对待救你父亲命的恩人?”
桑瑾想到何主任说的话。
要不是凌桀及时发现父亲不对劲,再迟十分钟,父亲再救不过来。
偏她嘴硬,“你是医生,这是你的职业义务。”
“那你的义务呢?”
凌桀白皙修长的大拇指按在桑瑾倔强的嘴,“你父亲躺在重疾病房,而你作为女儿却跑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要是我没打电话,你们都去开房了吧?”
桑瑾受不了凌桀的恶意羞辱,“我是打算请他吃顿饭还恩情,顺便和他说清楚。”
凌桀咄咄逼问,“那你说清楚了吗?”
桑瑾发窘地垂眸,“那是因为你......”
“也就说你还没撇清关系,打算再多见黄振一面,两人继续深入发展感情?”
“不是。”
桑瑾仔细思考过,黄振和凌桀是同事,而她又是凌桀的前女友。
三人的关系错综复杂,她和黄振并不合适。
凌桀放开桑瑾,慵懒地往后坐在会诊桌,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
动作恣意又落拓不羁。
他掀眸,凉凉地斜睨桑瑾,“忘记告诉你,何主任要去国外学习交流一段时间,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有没有档期给你父亲做手术。”
桑瑾仿若置身于零下几十度的北极。
冻得她全身血液都凝固住,“凌桀,你威胁我!”
凌桀理所当然地回道,“对啊,谁让你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