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陪小奶包在游乐场玩了一天。
她累得都瘫了,小家伙回到家,还精神抖擞地练习射飞镖。
可能是遗传了凌桀的运动细胞,小奶包玩射飞镖,打篮球踢足球之类都极好。
小奶包射中了八个十环。
他兴奋地跑去和桑瑾分享,“妈妈,下次我们再玩射击,我给你拿特等奖。”
“好。”
桑瑾软趴在沙发,“你要去写日记了。”
小奶包乖巧地点头,“妈妈,你明天真的会参加幼儿园家长会?”
“真的呀。”
平时,桑瑾工作忙,家长会都是外婆代替。
第二天,在桑瑾送小奶包到达幼儿园。
她接到继母杜凤娟的电话,“桑瑾,你爸陷入昏迷又送进急救,快来医院。”
桑瑾连忙开车赶去医院。
杜凤娟看到桑瑾,紧拽住她不放,“你爸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尽快换肾。”
桑瑾柔声劝说,“我已经交了手术费,要是有合适的肾源,医院会安排做手术。”
“有合适的肾源都会先安排有钱有势的病人。”
杜凤娟幽怨地瞪向桑瑾,“凌医生就是当年搞大你肚子的男人吧,我记得以前他经常去我们家的夜宵摊。
小奶包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都打听清楚,他是首富的儿子,你去求他搞到肾源,不然我就告诉他关于小奶包的事。”
桑瑾整个人如置身于冰窖,全身的血液都要冻僵。
杜凤娟明知这是她竭力要隐瞒的秘密。
却拿这个秘密来威胁她!
杜凤娟狠咬牙,“我已经死过一个老公,不能再死一个,你弟还小,不能没有爸爸。你有守护的人,我也有。”
桑瑾心如刀绞,痛苦地闭上眼,“好,我答应你。”
在急救室外等候两个小时,何主任和凌桀走出来,“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一旦有肾源,我们立刻安排手术。”
杜凤娟胁迫地狠掐桑瑾的胳膊,“你快去和凌医生说。”
桑瑾雪白的胳膊马上浮出拇指大的淤青。
可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内心,“好。”
桑瑾主动跟上凌桀,“凌医生,我想单独询问你关于父亲的病情,不知你有没有空?”
凌桀拿掉口罩。
他那张脸能与日月争辉,同时孤傲不输于日月,“你找我是为了肾源?”
一语揭穿桑瑾的心思。
桑瑾原抱着侥幸的心理,以目前的法治社会父亲能够排到肾源。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的病人好不容易等到的肾源,结果说是身体不合标,那颗肾脏移植给了排在后面的上市董事长。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公平
从来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掌握最好的资源,蝼蚁怎么可能得到公平对待!
桑瑾亦步亦趋,随着凌桀进入会诊室。
她底气不足开口,“你要怎样才愿意帮我父亲拿到肾源。”
凌桀闲适地靠在椅子,冷冷地斜睨桑瑾,“我说过了,满足我。”
桑瑾面露窘迫,“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我可以不进入......”
凌桀的视线停在桑瑾饱满红润的唇瓣,“当年,我们可没试过这个,你不是说交往过十个以上男友,我试下他们调教的成果。”
桑瑾任由凌桀恶言羞辱,“我可以延长劳动期限,服务你和辛夷。你不是想要羞辱我,这种方式也能羞辱我。”
凌桀眉锋犀利,“我已经让步了,不行就算了。”
凌桀随意赠予桑瑾钱财,给她父亲请最好的肾内科医生。
他专门精心设计好圈套,人在距离完成目标有99%,不会有动力。
当只剩下1%时,人会陷入疯狂状态,满脑子都想着完成目标。
所谓的原则底线都会丢弃。
他一直都在等待桑瑾心甘情愿跳进圈套。
凌桀算计成功了,桑瑾挪走沉重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
她难以启齿地开口,“只交易一次。”
凌桀右手肘抵着椅子扶手,手背托着下巴,“在交易前,我需要看下你的诚意。
桑瑾迷惑地问凌桀,“什么诚意?”
凌桀白皙修长的食指轻点薄唇,“我看下其他男人把你调教得怎样。”
桑瑾的脸不争气地发烫,“那种事不一定需要接吻吧?”
“你知道我的,不接吻没感觉。”
凌桀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桑瑾,“错过最佳换肾时间,你爸活不过三个月。”
桑瑾想到继母威胁的话,为了护住小奶包,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还有父亲。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边缘行为算不上真正的性行为。
甚至,桑瑾有些邪恶地想报复辛夷。
她讨厌辛夷故意戏耍算计,讨厌辛夷在背后捅刀子。
桑瑾垂眸挨近凌桀,飞快地在他的薄唇亲下,“可以了吧?”
“呵。”
凌桀冷嗤笑出声,“桑瑾,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来哄骗呢?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就算了。”
桑瑾紧攥住拳头,深呼吸再次靠近凌桀。
他垂眸饶有兴致地打量桑瑾。
桑瑾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呼吸都带着急促。
她闭上眼完全豁出去亲着凌桀。
凌桀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桑瑾的脸,烫得她的毛孔微微发着烫。
只是这样的吻是无法满足凌桀的。
桑瑾慢慢地轻啄凌桀的唇。
年少时,两人也会热吻,大多都是凌桀主动。
她脸皮薄,最多是蜻蜓点水。
完全由她主动的吻从未有过。
她润湿了凌桀的唇,再试探性地往里研磨......
凌桀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折磨桑瑾,可她的唇那么软。
她的睫毛轻颤的样子带着惊恐,带着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成功勾起他竭力控制的贪念以及摧毁欲。
他张口咬住桑瑾探进来的红信子。
“疼。”
桑瑾疼得闷哼出声,想躲回去。
凌桀霸道地扣住桑瑾的腰肢按在大腿上。
他左手扣住桑瑾的后脑勺,右手托住她的脸。
凌桀嘲讽桑瑾,“你说交往十几个男友,吻技仍那么差劲,看来他们都不行啊,还是我来教你吧!”
他含住她的唇,细细碾磨。
桑瑾紧攥住的拳头松开,又攥紧。
她的呼吸随着凌桀的节奏不受控地变得加重加急。
腰肢变得酸软无力。
凌桀拉住桑瑾的手攀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