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浑身都发着热。
不知亲了多久,整个嘴巴都隐隐作疼。
桑瑾不舒服地往后仰头躲开,凌桀的吻落在她雪白颀长的脖子。
细细密密地轻啄。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桑瑾瘦薄的肩膀,慢慢地拂过薄如蝶翼的锁骨。
桑瑾微蹙眉,浓密的睫羽轻轻地煽动,她轻咬粉润的唇瓣。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显得柔弱又诱得人骨头都酥了。
凌桀想起两人的初次。
当初,她也软得像只温顺的布偶猫,任由他放纵索取。
那个美妙滋味,在无数次深夜都缠磨着凌桀。
凌桀俯身去咬桑瑾的耳朵,“喜不喜欢?”
桑瑾不回应。
凌桀富有技巧地拨动她,手指钻进衣服里。
桑瑾敏感,怕痒,“快点。”
凌桀哂笑,“男人太快不好,慢点更好。”
桑瑾被他逗得耳根发酥,“别闹了,我怕痒。”
“你想要了?”
凌桀撩起她的裙摆。
桑瑾抓住他的手不依,坚决摇头,“不要。”
凌桀不想逼桑瑾太狠,抽出手按在桑瑾亲得发肿,折射出一层潋滟光泽的唇瓣。
“给我看下你的本事。”
桑瑾不爽,从凌桀的大腿起来,他身上的洁净白大褂皱得都不成样子。
下摆随意地摊开两侧,露出黑色休闲裤下的大长腿。
那样子桀骜不驯,又野又痞。
桑瑾站在旁边很是无措。
她没做过这种事,还是在凌桀的会诊室,“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凌桀握住桑瑾的茭白的小手。
不似少年时的水嫩鲜滑,指腹有薄薄的茧子。
那是忙碌生活留下的痕迹。
可这双手能够轻而易举撩起他最狂野的欲望。
凌桀拉住桑瑾的手放在白大褂,“我喜欢在这里。”
桑瑾觉得耳朵蹿起一撮野火。
烧得她的耳根又热又红。
凌桀长了天生的冰山冷漠脸,可他做事向来都是放肆,又疯狂。
根本不把所谓的礼义廉耻放在眼里。
似野火烧到手掌。
桑瑾试图要收回手。
凌桀按住,虎视眈眈地直盯着桑瑾,“你应该不用我教你解纽扣,嗯?”
桑瑾抽不回手,手掌紧贴着凌桀的左胸膛。
隔着白大褂都能感知他有些快的心跳声,还有精瘦结实的胸肌。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别无退路,“好,我依你,只要你遵守承诺。”
桑瑾垂眸去解凌桀白大褂的纽扣。
但这里是陌生的会诊室,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就是六年前那次。
桑瑾的双手止不住地发颤。
她连最简单的解纽扣的动作,都做不到。
桑瑾青涩笨拙的动作讨得了凌桀的喜欢。
他捏起桑瑾的下巴,“还说自已交过很多男友,装出经验很足的样子,骗我很好玩?嘴那么硬?”
说着,他低头又去亲桑瑾的唇。
惩罚地咬她红肿的唇瓣。
“也不见你的唇硬啊,算了,我教你。”
凌桀握住桑瑾的手去解白大褂,边解边亲桑瑾的脸颊,脖子......
他喜欢桑瑾的身子。
她的气味。
那是最原始的生理性喜欢,基因决定的。
解完白大褂,他拉着桑瑾的手,“上次,你帮我解过皮带,这个不用我教了吧?”
桑瑾觉得浑身都是凌桀亲过留下的痕迹,“不用了。”
在她伸手准备去解皮带时,门外传来扣扣扣的敲门声。
桑瑾慌忙收回手。
她紧张地看向门口。
幸好,她进来时反锁住门。
凌桀淡定从容地出声问,“什么事?”
那头传来娇嗲的熟悉女声,“凌医生,03号病床的病患吐血了。”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凌桀的声线波澜不惊,惯有的冷冽,不近人情。
任谁都无法想象屋内的画面有多糜烂,多放纵。
凌桀扭头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桑瑾,挑眉,“舍不得?”
桑瑾连连摇头,“不是。”
凌桀缓缓起身,随手捋了下褶皱的白大褂,“不用舍不得,我们未来还长。以后我会满足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桑瑾红着脸辩解。
凌桀站在桑瑾的面前张开手,“你解开了我的纽扣,就要负责帮我系上。”
桑瑾觉得不在会诊室也好。
这种行为超过她的心理接受范围。
她系纽扣的动作变得麻利很多。
凌桀低头轻吻下桑瑾的额头,“今晚你回去收拾下,明早陪我去香港出差五天。”
桑瑾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不悦地抬眸,“我们说好是一次交易。”
“对啊,这不没交易成功。你主动提出换地方,如今我也答应你了。”
凌桀瞧着桑瑾的眼神。
就跟猫逗老鼠,满满都是恶趣味。
香港出差五天。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太长。
桑瑾不放心。
凌桀无所谓地摊开手,“当然,你可以不同意,我总不会强迫你上飞机。同时,我们的交易取消。”
上次,两人尝试交易。
桑瑾取消了。
现在,凌桀拿出同样的态度,他锱铢必较。
桑瑾心里那个恨。
凌桀居高临下地俯视桑瑾,“你有一晚的考虑时间,我明早去你家楼下等你,你下来就继续交易。”
桑瑾心情复杂地看着凌桀离开。
走出会诊室,来到父亲病房。
陶杏儿正好也在。
她拉住桑瑾小声说,“上次你不是觉得凌母花生米中毒奇怪,让我帮忙调查。我和医院的保安队长有些关系,帮你调查了一段监控。”
监控里的是凌桀和辛夷。
监控没有声音,只能看到两人的嘴巴在动。
桑瑾为了便于服务工作,学过唇语。
她看懂凌桀和辛夷的对话。
辛夷利用凌母自带花生米中毒,以此来陷害她。
目的要把她搞得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陶杏儿好奇地问桑瑾,“你看懂两人说什么了吗?”
桑瑾自嘲地笑了,“我看人的眼光特差劲,找错男友,又找错好友,全都想着算计我。”
“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和你说。当年你和凌桀在一起时,我撞见辛夷假装摔倒要扑进凌桀的怀里,凌桀躲开了,她摔得狗吃屎。”
陶杏儿吐槽。
“你当辛夷好友,她却想挖你墙脚。她终于挖成功,还邀请你做伴娘,故意炫耀,多恶心人。”
桑瑾摇头,“男人多的是,我不在乎。辛夷能抢走凌桀算是她本事,我讨厌由于她的算计,我不得不和凌桀签订劳动合同,沦为他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