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在内心权衡了下,凑过去迅速亲了下凌桀。
“好了吧?”
凌桀不满意,“你太敷衍了,亲得没有任何的感情。”
她本来就对凌桀没有任何感情好吧!
桑瑾按捺下心中的不满,再次亲过去。
这次亲得稍微久一点,“再拖延下去,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凌桀贪恋地舔了下嘴唇,感觉还算不错,他终于肯放过桑瑾。
在桑瑾下车时,凌桀再次强调,“桑桑,你安全落地,记得打电话告诉我。”
“知道了。”
桑瑾敷衍地回道,她拖着行李箱快步往登记处走去。
头都没有回一下。
凌桀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她一点都不留恋?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他?
她的心里真的没他?
凌桀满是不甘,却不好把桑瑾逼得太紧。
不过该查的事情,仍是要查。
凌桀嫌弃许曜的工作能力太差,于是吩咐助理,“你去查下六年来关于桑瑾的事,无论大小,我全都要知道。”
其实,桑瑾还有五十分钟才登机,只是不愿意和凌桀多待而已。
一进入候机室,桑瑾马上给小奶包打电话。
昨晚,凌桀冷不丁冒出来,打断她和小奶包的谈话。
接通电话后,小奶包告诉桑瑾,“妈妈,我还在警察局做笔录呢。”
“那你害怕不害怕?”
桑瑾恨不得透过屏幕,狠狠地亲小奶包。
小奶包勇敢地摇头,“不怕,我要帮其他小朋友找到爸爸妈妈。”
桑瑾朝着凌桀竖起大拇指,“小奶包好厉害。”
小奶包被夸得脸红,害羞得双手捂住脸,“妈妈,叔叔喊我,我忙去了,等你回来。”
桑瑾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在登机后,桑瑾在凌桀订的头等舱,竟然遇到傅聿修。
并且,两人是紧挨的位置。
傅聿修绅土地帮桑瑾放好背包,“你也是今天回去,好巧啊。”
“对啊。”
桑瑾缓缓入座。
她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傅聿修紧跟着她坐下。
傅聿修对桑瑾挺好奇的,“你在哪儿工作?”
桑瑾决定去同学会,便决定放下所谓的自尊和面子。
她落落大方地回道,“我在红枫叶酒店工作,前段时间刚升为主管。你呢?”
“我在一家律所上班,你遇到什么难事,可以找我。我能帮,一定帮。”
傅聿修拿出名片交给桑瑾。
傅铭律师所。
那可是全城最大最好最贵的律师所,据说里面的律师背景雄厚,非富即贵。
桑瑾忍不住问道,“傅铭是你的?”
“我的父亲。”
傅聿修温和地回道。
桑瑾有些意外,读书期间傅聿修勤奋努力,穿衣打扮都挺朴素的。
不曾想他是傅铭律师所的太子爷。
难得能够获得太子爷的准话,桑瑾喜不自胜,“正好昨天我儿子遭到人贩子绑架,我想找律师为他讨回公道。”
“你有儿子了?”
傅聿修温和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眼底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桑瑾从不避讳有个儿子的事实。
她把昨晚的事据实告知傅聿修。
两人一路聊个不停,说起高中时期,说起哲学,说起现实处境。
出奇的合拍。
桑瑾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陪她敞开心扉聊天的人。
除了陶杏儿。
傅聿修兴致挺高的,说要见一下小奶包。
桑瑾不作多想,带着傅聿修来家里。
小奶包听见动静,跑到门口乖巧地笑着喊,“妈妈,我好想你。”
等看到站在桑瑾身边的傅聿修,愣了下然后歪着脑袋懂事问,“你是妈妈给我新找的爸爸?”
傅聿修懵了下。
桑瑾连忙出声解围,“傅叔叔是妈妈的高中同学,他是超级厉害的律师,要帮你讨回公道。”
“哇。”
小奶包双手捧着脸颊,兴奋地喊出声,“傅叔叔,你好厉害啊。”
这波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桑瑾都不懂小奶包随谁的。
她和凌桀都不是嘴巴利索的人。
傅聿修摸向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叔叔来得匆忙,没有带礼物,这钱送给你。”
小奶包摆手,“叔叔来帮我的,这钱不能收。”
“你小孩那么聪明?”
傅聿修意外地看向桑瑾。
小奶包笑眯眯地回,“谁让我是妈妈的儿子呢?”
桑瑾笑着摇头,摸着小奶包的脑袋,“他就是有些小聪明,我外婆做好饭菜了,我们进去吧。”
傅聿修换好拖鞋,跟着进来。
屋子小,傅聿修长得又高又大。
显得屋子越发狭窄逼仄。
小奶包有三天没见着妈妈,黏得正紧。
他的椅子紧挨住桑瑾,还主动为桑瑾,外婆,傅聿修夹肉。
小嘴巴说话又好听得很,“傅叔叔长得那么帅,有没有女朋友呀?”
傅聿修很是有耐心回复,“目前没有。”
“傅叔叔,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小奶包开始打听情况。
傅聿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桑瑾,随后回道,“合眼缘的。”
小奶包追问,“那你喜不喜欢做饭好吃,长得漂亮,香香的,说话温温柔柔?”
傅聿修心思复杂,又不好骗小孩子,“喜欢。”
“我妈妈就是了。”
小奶包开始做起小媒人,“你要不要试着和我妈妈在一起,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惹麻烦。”
桑瑾脸有些红,向傅聿修说,“小朋友的话,你别当真。”
外婆见状,轻拍小奶包的后背,“好啦,你吃完了,快去练字。”
客厅只剩下桑瑾和傅聿修。
傅聿修犹豫再三,忍不住开口问,“你和孩子的爸爸离婚了?”
“不是。”
桑瑾知道和傅聿修有着云泥之别,不是她能够高攀的人,便坦然,“我未婚先孕生下小奶包,他爸爸......”
滴答!
微信讯息声传来。
桑瑾拿起手机看了下,凌桀发来的信息:
【你到了吗?】
桑瑾没有回复。
下一秒,凌桀的电话打过来。
桑瑾无奈地看了下身侧的傅聿修,“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接通凌桀的电话。
凌桀的语气不悦,“我都交代你安全落地,要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打?”
这语气好幽怨。
怎么有种闺中怨妇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