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失踪
这次不仅全副武装的武装部队带着高科技武器前来支援,就连向来隐于人后的咒术界收到政府指令,也要全部出动。
不知打了多久,虎杖悠仁身形忽然一晃。他感觉到脚下传来持续性的震动, 乍然响起的剧烈爆破声甚至盖过了枪声,地面一下接一下地震动。
虎杖悠仁看着天边不断亮起的火光,缓缓说:“哇塞,放烟花呢。”
不到十分钟内,巨响消散,密集的枪声再度席卷而来。
每个人的手机里忽然传出系统的声音。
“各部门请注意,各部门请注意,人造天坑已完成,十五分钟后铂金之血即将投放至天坑,吸引深渊怪物。”
七海建人昂头看着天上的云层,思索了一会儿,问:“投放铂金之血是为了吸引城市里的咒灵和深渊怪物吗?”
想到实验咒灵吃下铂金之血后的惨状, 他继续猜测:“还为了让那些深渊怪物吃了爆体而亡?”
安蕴摇了摇手指,回应道:“不不不,深渊怪物吃了不会爆体而亡, 反而还会增加实力。”
“????”咒术师们纷纷转头, 面色愕然。
纯粹给怪物送营养品?
安蕴解释说:“基地的制造出来的铂金之血不过是盗走原液后经过千百倍稀释后的山寨品。所谓实验咒灵,其实是人工制造出的'深渊怪物'。不过哪怕仿制品经过了大量稀释, 药物液体中所蕴含的深渊B级种基因也足以让'深渊怪物'受不住力量爆体而亡。”
“如果不是纯正的深渊怪物,吃了铂金之血是受不了的。本质上,它们是依靠同类骨血才能成长的生物啊。”
安蕴望向天坑的方向, 深沉地说:“这次投放的——是真正的铂金之血。”
仅仅一小滴, 其中深渊B级种的基因霸道而强悍, 足以吸引方圆数百里内的深渊怪物们疯狂抢夺。
奥里莉娅集团当年停止了铂金之血的研究,但仍然保留配方用作引诱剂。
“僧多肉少,哪怕只是为了争夺一滴铂金之血它们都会相互厮杀。更何况现在投放了一小瓶铂金之血。等到它们厮杀到筋疲力竭时,武装部队再出动玻水特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来回回犁个数十遍。”
这样就彻底干净了。
安蕴拍了拍手掌:“现在情况暂时稳定,虽然目前还没封印深渊裂缝,可是军部用火力压制住问题的源头,让深渊里的怪物爬不上陆地。”
武装部队已在深渊裂缝处形成陆空立体包围线, 360度无死角,饱和式火力覆盖的战术封锁了怪物们的动向。它探出头的一瞬间就被打成血沫,空中笼罩着厚厚的血雾,焦土千里。
深渊裂缝常被人类冠以“地狱之门”的称号。
往下看深渊,对人类而言是未知的地狱;此时此刻,深渊往上看,对怪物而言也是地狱。
在连天的轰炸声中,仅仅一小时内,数百亿美金灰飞烟灭。
“而已经进入陆地的深渊怪物也悉数被吸引去附近的几个天坑,唯一造成麻烦的就是咒灵了。哪怕我们安抚好民众,控制了局面,可是负面情绪还是滋生了太多咒灵。”
它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游荡,消灭后又不知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
安蕴叹了一口气,哎……产生深渊怪物的源头是时空裂缝,封印了就好。但咒灵的源头是人,他们总不能把人全杀了吧。
安蕴在愁眉苦脸,东山监察站在一旁却欣慰地点点头。
作为新手监察役,安蕴只是实习了短短三个月,如今就能看清局势并抓住重点。东山监察作为带教前辈十分满意,不愧是海月家的。
他打了个响指:“既然小安解释了,我就不用多说了。刚刚接到任务,我们需要进入城市清扫落单的怪物和咒灵。”
原先携带的刀由于已经砍卷刃了,他换成一把重型狙击枪,配备的玻水子弹不仅可以击杀怪物,也可以祓除咒灵:“走吧。”
一名咒术师主动说:“我们分散开才能找到更多游荡的咒灵吧?”
七海建人闻言,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的白光让人看不清底下的眼神,他平静地赞同道:“他说的不错,但为了安全着想,我们最好两人一队。”
那名咒术师左右看了一下,往最近的虎杖悠仁走了一步,笑着说:“那我和虎杖同学一组吧。”
只有一面之缘的咒术师热情得让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但这个人刚刚是共同抗击深渊怪物的队友,他还是乖乖说:“好吧。”
东山监察和七海建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随即对咒术师扬起嘴角:“当然,那我先走了。吉野、小安你们两个和我走。”
东山监察走了之后,七海建人和老搭档灰原雄挑了另一个方向走人。虎杖悠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挠了挠头,心想:总觉得他们怪怪的。
经过一夜的战斗,雨停了,天光破晓。现在是深秋的清晨,天上却开始下了雪,虎杖悠仁伸手接住了白点:“初冬到了。”
这个时间点的城市本应该从沉睡中苏醒,突如其来的灾难打断了日常节奏。
街道空空荡荡没有行人,公路上不再有车辆,24小时开放的便利店空无一人,四周都是断壁残垣。
大雨下了一夜也无法彻底洗刷干净街道上的血迹,空气中仍有淡淡的血腥味。
废墟中穿过两道人影。
战斗了一夜的虎杖悠仁终于有时间停下来了,看着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内心沉甸甸的,他呢喃道:“居然变成这样了……”
咒术师说:“是啊,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要怪只能怪这座城市的命不好。”
虎杖悠仁停下脚步,这个咒术师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尤其是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生命漠然的态度,让他皱紧眉头。
他刚想回头:“你这样说不好,……”
凛冽的罡风朝眉心袭来,虎杖悠仁敏捷地侧身躲过攻击。第二道攻击紧随其后,他蓄力往后一跃,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要杀我?!”
虎杖悠仁敏锐地察觉到攻击里的杀意,他不敢相信十几分钟前还联手抗敌的队友,此刻竟然成了敌人。
他左思右想都没想明白:“不至于吧!我只是说了一句不认同的话而已。”
而且这话还没说完!
咒术师握着武器,站在一处废墟上大笑:“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想要杀你。”
虎杖悠仁难以理解:“为什么?现在深渊怪物入侵,群众的负面情绪又滋生了大量咒灵,咒术界下命令所有咒术师要支援战局。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作为咒术师你不祓除咒灵,反而杀害同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质问的话刚刚说完,虎杖悠仁猛然惊醒,这个人或许并不属于幽浮集团或者咒术界的势力。
那人哈哈大笑,压低了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移到他身边:“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咒术师,虎杖悠仁,有人要买你的性命!”
虎杖悠仁又险险躲过一击,看着这个人邪气的样子,他反应过来了:“你是诅咒师?!”
“没错,我就是大名鼎鼎……啊——!”
诅咒师话还没说完,就被虎杖悠仁抓住漏洞,趁他不备时狠狠打了一拳。
人高马大的肌肉男像一颗高尔夫球,远远砸中的涂鸦墙。砖石碎了一地,他还牢牢地嵌在墙面上,眼冒金星。
这个小鬼……力气怎么……这么……大……
面前落下一道阴影,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捏紧拳头:“真以为我只是个小孩吗?”
五条老师针对性的训练计划,东京咒术高专平日的课程,和同伴一起出任务的惊险过程,这些都锻炼了他的战斗能力,在海月山庄过得乐不思蜀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忘和同期们练习。
他们回去到咒术高专后,千铃甚至还把她的营养师派到食堂,延续海月山庄时的习惯,给每个人都定制食谱。东京咒高的每个人都吃上了美味的健康餐。五条悟乐见其成。
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练得好。
半年时间,他的身高往上蹿了一大头,实力也跟着身高大涨。就算没有开发出术式,单靠□□搏击也能物理祓除咒灵。
他像阳光下的树苗,茁壮成长。
“这段时间我也没惹什么可以买凶杀人的势力,除了一开始想要判我死刑的咒术高层。”
“明明现在需要一致对外挽救生命,可他们那群家伙……”
虎杖悠仁咬牙切齿,一路上看到的惨象再度浮现在脑海里,当自然灾害夺走人们的性命时,宿傩在身体深处狂欢:“让灾难更大一些吧,多死一些人,让我再开心一些吧!”
“还有你——”
脑海浮现出诅咒师漠然的样子,压抑一夜的情绪在此刻猛然爆发。他目眦欲裂,后撤蓄力,拳头带着强风砸下:“为什么和咒灵一样无视人的生命啊!”
那明明是和你们一样的人啊!
“虎杖,够了。”
拳头硬生生地被人握住,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平静得让人心安。
七海建人说:“把他交给辅助监督或者幽浮的监察役收押,我们继续去救人。”
躲在暗处的监察役出来了,准备给他补一针麻醉大象的麻醉剂。
虎杖悠仁攥紧拳头,打算走人。狼狈不堪的诅咒师却叫住了他,带着恶意笑道:“你知道你的老师五条悟死了吗?”
七海建人的神情顿时警惕了起来,冷冷的眼神钉住诅咒师,看也不看地就挡在虎杖悠仁身前。
他做好准备去拦住暴怒的虎杖悠仁了。
然而他出乎意料的是虎杖悠仁却十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漠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虎杖悠仁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就算编谎话也编一个像话的吧。”
诅咒师脸上的嚣张笑容停住了:欸?
虎杖悠仁抱着手,继续说:“你既然知道他是咒术界最强,那谁能杀了他?”
诅咒师看着粉色小鬼鄙视的眼神,忍不住大喊:“你什么意思,我骗你这个小鬼头做什么,要不是他死了我会接下任务吗?你的悬赏还挂在黑市上呢,不止我一个人接了好吧。”
监察役:扎——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晕倒在地上。
麻醉剂生效了。
监察役把人拷好,临走前还说:“非常抱歉,他皮太厚,扎得有点迟了。”
“不会不会,一路顺风。”
清晨的太阳升起来,建筑的阴影投落在地面上和虎杖悠仁的半张面庞上。
看着诅咒师被拖走的身影,他的表情一寸寸沉寂了下来,刚刚在诅咒师面前轻松的样子顿时消散。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摆出轻快的神情,主动说:“走吧,娜娜米。我们继续去救人。”
话还没说完,他被一块越来越大的阴影笼罩,头顶砸下一块巨石。
虎杖悠仁闪身躲开,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后撤半步,一拳击飞凑过来的人:“又来又来又来,你们好烦啊!”
高高低低的废墟上不知何时站了将近十人,呈包围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圈内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缓缓站直,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了表情:“你们这群诅咒师帮不上忙就算了,别来捣乱。”
为首的金发男人抱着胳膊没有回应,轻蔑地看着虎杖悠仁。
眨眼间,金发男人闪现在虎杖悠仁眼前,一记鞭腿挥向他的腹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力度可以踏碎钢板。
他要将虎杖悠仁一击毙命。
虎杖悠仁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把砍刀横贯而出挡住攻击。持刀的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还是被冲力击飞到几米开外。
七海建人好不容易站稳了,握着刀柄的虎口裂开一丝鲜血,他盯着身前的金发男人,问地上的虎杖悠仁:“没事吧。”
虎杖悠仁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没事,这个诅咒师好强。”
“他不是诅咒师。”
“哈?”
“他是咒术师,隶属于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禅院家的嫡子。”
虎杖悠仁不解:“咒术师为什么要来攻击我?”
金发男人缓缓收回腿,他皱眉看向七海建人,语气不耐烦:“你要包庇'戴罪之人'吗,那我会连同你一起处刑。”
“'戴罪之人',我吗?”虎杖悠仁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金发男人没有理他,虎杖悠仁在他眼里是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七海建人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知道这个人十分棘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才抗下他的攻击。
必须还要再交手,观察到足够多的信息才能推断出他的术式和弱点。
七海建人转了一下手腕,摆好战斗姿势,对禅院直哉说:“来吧。”
禅院直哉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眼里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他忍不住发笑,说:“哈……有意思,竟然敢挑战我是吗,那我先让你上路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说:“你不会让你那边的人偷袭吧?”
禅院直哉不屑地说:“对付你这种杂鱼我还需要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是看不起我吗——喂,你们这群废物,不准插手我的战斗。”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他身边的人并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而是顺从地退后几步。
虎杖悠仁被这人恶劣的语气所震惊,居然这样和队友讲话?
不敢想他要是对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说这话,会不会当场从一米7被捶成7厘米。
两人的战斗开始了。
禅院直哉的速度极快,肉眼根本就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一开始的七海的抵挡勉强而吃力,看得虎杖悠仁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挺过最初的攻击后,七海逐渐占了上风,而禅院直哉则在落空的攻击中越发暴躁起来。
直至某次攻击中,七海露出破绽,禅院直哉的眼里露出兴奋而残忍的亮光,“去死吧!”
原本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景象没有出现,七海再度用咒具抵挡住他的攻击,然而这次咒具变得极为坚硬。禅院直哉大惊,瞬间意识到七海是故意露出马脚。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的身体已经和咒具接触,七海建人发动术式:“十划咒法,瓦落瓦落。”
这个咒法的特性是一击必中,禅院直哉避无可避,身受重伤。
虽然禅院直哉天赋高强,然而心浮气躁,他被自己瞧不上的平民术士打伤后顿时失去了理智,战斗中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
七海建人乘胜追击,禅院直哉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不复之前傲慢的模样,气急败坏地大喊:“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家伙?”
对此,七海建人回应了一记快准狠的穿刺,全程不发一言,和狼狈不堪的禅院直哉形成鲜明对比。
禅院直哉又一次被打得飞出数十米后,半趴在地上。下属不慎和他对视了一眼,他便暴怒道:“谁允许你们这群杂鱼看我了?不准看!”
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姣好的容颜变得扭曲狰狞。他直勾勾地瞪着让他吃亏的平民咒术师,压低着声音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那个'戴罪之人'啊。在我杀了那个家伙前,谁都不准离开!”
他是禅院嫡子,怎么会打不过一个非御三家的普通咒术师,一个低贱的、次等的平民?什么“十划咒法”,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的术式,那可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投射咒法”啊!
禅院家等级森严,作为金字塔最顶端的受益者,禅院直哉天然信奉“血统”“名门望族”“祖传”等等名词。
这些信仰他坚持了将近三十年,直到七海建人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砍刀,以沉稳冷静的姿态把他的世界观砍得稀巴烂。
直到现在,七海建人还是板着一张死人脸,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他被禅院直哉打伤时面不改色,把禅院直哉打得节节败退时面色如常。
在七海建人眼里,禅院直哉不过是一个任务而已,不至于让他产生太多情感波动。
禅院直哉深感冒犯,他摇摇晃晃地站直,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家伙,别得意了。”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
“废物,我要杀了你!”禅院直哉再一次被惹火,拼尽全力冲上去。
突然间,一只巨大的咒灵从天而降,强大的气流把在场的人掀翻。一把太刀从天而降,穿透一只趁机偷袭的咒灵,稳稳插在地上。
烟尘散去,半跪着握刀的人缓缓抬起头。他穿着白色的拉链外套,刘海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眼尾下垂,黑眼圈浓重,显得他的气质阴郁而冷漠。
巨大的咒灵合上利齿,温顺地立在他身后。少年单手把太刀拔出水泥地,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收刀入鞘,目光巡视一圈后,落在警惕的虎杖悠仁。
他张开嘴,冷漠地说道:
“实验咒灵的幕后真凶五条悟,现已死亡。”
“虎杖悠仁作为共犯判处死刑,任何咒术师,包括二级、三级乃至四级,一旦发现其行踪,无需任何指令,有权当场将其处决。”
“任何试图阻止处刑、或包庇虎杖悠仁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与虎杖同罪,一并处以极刑。”
少年的嗓音凉薄,他看着粉色头发的少年,问:“你就是虎杖悠仁吗?”
虎杖悠仁没有任何反应,从少年说的第一句话开始,他就陷入巨大的疑惑中。
谁死了?
五条老师吗?
不对不对,五条老师是咒术界最强,他怎么会轻易就死掉呢?
他心乱如麻,直到七海建人上前靠近白衣男人,虎杖悠仁这才有动作。
他伸手要拉住七海建人:“危险!”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比金发男还要危险。
直哉趴在地上,出言不逊:“喂,你这个家伙——”
话还没说完,他顿时晕了过去,其他手下也被晕了。又有几个监察役悄悄从暗处溜出来,这些始作俑者把晕的人全都拷上,统统带走。
虎杖悠仁没注意到这个插曲,看着七海建人一步步走向白衣男生,手心冷汗直冒。
七海忽然停下来,熟稔地打招呼:“乙骨,回来了?”
虎杖悠仁保持手伸在半空中:欸? ? ? ?
白衣男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阴沉可怕的形象瞬间变得稀碎。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是呀,刚从国外赶回来,这就是虎杖学弟吗?”
白衣男的表情转变看得虎杖一愣一愣的:“啊?”
“对的,他就是虎杖悠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七海建人拍了一下虎杖的后脑勺,“别人问你的时候要回答。这是二年级的乙骨忧太,也是五条那家伙的直系学生。”
“哦哦哦,”虎杖悠仁反应过来,连忙鞠躬大声打招呼:“乙骨前辈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乙骨忧太回礼,说道:“你好,我叫乙骨忧太。”
“五条老师几天前就和我说咒术界可能会生乱,他担心咒术高层可能会借机除掉你,特点叮嘱我回来保护你。”
七海建人继续和乙骨忧太交谈,原来之前东京咒高和海月家的人早已商议好,借助这次晚宴搞一次大动作,届时会故意传出五条悟和海月丰源消失的假消息,引蛇出洞。
然而这次意外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七海建人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能按照原定计划假传消息。
虎杖悠仁大喜过望,沉闷的情绪顿时变得轻快了,开心地说:“所以五条老师没事是吗,他只是假死?”
七海建人沉默了。
沉默太过长久,以至于让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虎杖悠仁的笑容缓缓收敛。
七海建人终于出声了:“原定计划里没有假死这一步。”
五条悟和海月丰源真的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虎杖悠仁真的是超好的孩子,阳光开朗又不失细腻。明明没有和吉野顺平相处过,却能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敏锐察觉到班主任对他的精神压迫,用调皮的方式引走班主任。
jjxx塑造人物真有一手啊! (要是后面不发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