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颂有点烦了,她不喜欢玩这种神神秘秘,缩头缩尾的游戏,更不喜欢她自己是被玩的那个。
什么黑暗导师,那是书里对他的称呼,只要不被他引导,他就是阴沟里的臭虫,垃圾堆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天日,只能躲在暗处筹谋。
郁颂决定不再接招,如果对方只是喜欢玩这种游戏,肯定会转移目标。
如果他的目标明确,就是想把原主黑化,以电话的形式无法沟通,肯定会现身。
从剧情来看应该是后者,那就等着吧。
接下来几天,顾之也没找她,两个手机号都没有陌生来电。
郁颂原以为何峰还有赵雪会为了何子璐的事找她麻烦,结果也没来。除了便宜舅舅领着人来看房,再没别的事发生,就是霍安然他们在她面前冒泡的次数都少了,她倒是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不过她也没闲着,办好了新身份证,把社保银行卡等各种信息都更新了,又把顾之也给的备用机也还了回去。
新手机是双卡,没必要再拿着那个不怎么好用的备用机。
郁颂本想顺便问问调查进展,但顾之也不在,她只好把手机给了值班室的人,让他代为转交。
郁大强可能觉得自己掏了封口费,在郁颂面前又人五人六起来,还说要跟朋友合伙做生意。
“到时候给你们娘俩买别墅住,谁稀罕住在这破顶层,夏天跟火炉一样,空调从早开到晚,冬天暖气开再足也到不了二十度。”
宋文雅轻哼一声:“就会画饼充饥,从我嫁给你,你就说要给我买大房子,宋宋都这么大了,小房子都没见着。”
正说着外边有人敲门,是宋文杰,“姐,姐夫,我带人来看房子,赶紧开门。”
被宋文雅嘲讽,刚要找补的郁大强马上溜回了卧室。宋文雅却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走向大门。
郁颂吃着外卖盒饭,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要开门还是要干吗?
结果宋文雅小心翼翼走到门后,迅速伸手,咔嚓一下,把门反锁了。
郁颂不由笑了,都是人才啊。
宋文杰这次带钥匙上来的,他礼貌性敲门后,正打算自己开门,就听见里边反锁的声音。
“姐,你别闹了行不行?这房子是我爸跟我妈结婚后才买的,跟你没半点关系,闹到法院也没用,再说咱爸可说了会立遗嘱把房子留给我。”
宋文雅把房门反锁后,又嘚瑟起来,“那就等他死了你再来抄家。他活着想卖房,那就必须给我补偿,要不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儿?”
来看房的人见房产归属不明确,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找个借口走了。
宋文杰来了好几次都没能进门,越想越气,把门敲得砰砰响。
“宋文雅,赶紧开门,要不我可报警了。咱爸已经说了让你们搬走,你们这是非法占有他人房产。”
“那你就报警吧,咱爸已经老年痴呆,进了好几次局子,他的话根本没人信。”
宋文雅打定主意赖到底,甚至把宋洪声都说成老年痴呆,还叮嘱郁颂以后回家就反锁房门。
郁颂道:“明天我开学,可能会搬去学校住,以后不用管我了。”
宋文雅最近总被郁颂教训,看见她就有点发怵,听见她不在家住了,居然还挺高兴,“那也行,缺钱管你外公要,嘴甜点,不给你就撒娇。不然你外公的钱都得被狐狸精母子骗光。”
郁颂哪好意思从八旬老人手里骗钱,她起身回卧室,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说:“妈,我劝你们也早做打算,房产在我外公名下,你是已成年子女,我外公要是铁了心卖房,确实可以报警驱逐你们。”
“驱逐?我是他亲闺女,独生女,凭什么赶我走?行了,你别管了,那天我还以为你真懂法呢,说得头头是道,结果我一闹让你外公想起来立遗嘱了,你说气不气人。”
郁颂也没真想管,她回房间一看,小鱼妈又发了好几条短信。
这人好像真把她当成自己女儿,嘘寒问暖,还说自己已经买了机票,要回来见见她,然后再接着找小鱼。
这些短信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要是郁颂没有因为黑暗导师对她有戒备,肯定会同情她,心疼她。
如果是原主收到这样的短信,还可能自哀自怨,甚至会羡慕小鱼有这样爱她的母亲。
难不成黑暗导师是看原主缺失母爱,想安插这样一个人在她身边,随时监视她?
郁颂不想阴谋论,可又不得不阴谋论,她甚至想到之前请过的保洁阿姨,那么主动给她做饭,真是单纯好心吗?
看来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网,可原主身上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费尽心思靠近她?
郁颂一直没回复小鱼妈,直到她说要回凤城,她才回复:【到了打电话】。
刑侦队办公室里,季江问顾之也,“神秘人打电话了吗?”
顾之也无奈摇头。
“那小姑娘的各社交账号也没有动静吧,我就说嘛,能把手机给你,肯定是做好了准备,刚才我已经查了,她办了新手机号,买了新手机,还把备用机送回来了。”
顾之也忙说:“这事我知道,她用新手机号打给我了,还让我帮她查前机主。”
“让你查?”季江挑眉,“什么意思?她把你当她的私人侦探了吗?”
顾之也苦笑:“没有,我猜她是觉得买到的手机号有问题,她觉得这事可能跟神秘人有关。”
他把郁颂的怀疑说了,季江愣住,“这小姑娘不会是被害妄想症吧?买个手机号还要查原机主?原机主的家人不知道原机主已经注销号码,打到她那里,不是很正常吗?说清楚就行了,查什么查?”
顾之也默默把桌上的一页资料塞到文件夹下,那上边赫然写着:
【陆子瑜,女,21岁,已失踪三年】
下边还有报案记录的复印件。
季江对郁颂的精神状态表示怀疑,“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EMO,整天愤世嫉俗,沉迷网络,唉。我感觉这个小郁比何子璐问题还要严重。何子璐自杀肯定跟她有关,杀死周耀辉的真凶虽然已经伏法,但郁颂去得那么及时,一定在监视他,甚至可能跟凶手有某种联系。”
顾之也把整理好的调查资料推给他,“都查过了,她跟何子璐早就不联系了,还互删了对方,直到何子璐自杀那天,她接到匿名电话后,才试图把人加回来。而她跟周耀辉完全没交集,跟他身边的人也没有,孟大伟,周小恒,周太太,甚至连周耀辉的助理和公司的重要股东都查了,都跟郁颂零关联。”
季江本来就负责查郁颂,这些他都知道,“看来她藏得很深,手段了得。”
顾之也却说:“季队,咱们还是严谨点吧,我认为现在还是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自导自演,又杀了人,又欣赏了死者和其家属的凄惨,还试图借神秘人的电话摆脱嫌疑。二是确实有一个神秘人在监控她,引导她去案发现场。第一种确实符合逻辑,但也只符合逻辑,找不到支撑的证据。所以第二种虽然听起来荒谬,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季江也认真起来,正色道:“顾队,第一假设没证据,并不代表第二假设是真的。只说明我们查得不够深。从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郁同学与世无争,除了偶尔在网上吐槽一下家庭父母同学老师,或是遇到糟糕的人,会发帖抱怨,也没做过坏事,跟任何群体都没有密切来往。你说神秘人为什么找上她?”
顾之也摊开手,“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吗?这就是最大的难题,找不出神秘人的身份和动机,案子根本查不下去。目
前也没有她伪装神秘人的证据,她没有下载过变声软件和网络拨号软件。我甚至通过网警查了她爸妈手机的搜索记录和信息往来。除非她线下请人操作,可她朋友圈里没有这样的人。”
季江道:“查下电脑城还有那些维修组装电脑的小店,他们生意越来越差,没准会开拓些新业务。”
“好吧,暂时好像也只有这一个方向没查了。”
郁颂知道自己又成了嫌疑人,同时也知道他们再怀疑自己,也没证据抓人,所以她干脆不管了。
开学了,她得去学校。学校虽然不怎么样,占地也不大,但位置还不错,在市区,旁边还有个大公园。
郁颂先扫了辆共享单车熟悉了下环境,觉得住学校好像更方便。
虽然学校绿化不行,但旁边有大型公园,早晚可以出去跑跑步,公园出来就是夜市,食堂吃腻了可以来这里打打牙祭。
郁颂只带了换洗的衣服和四件套,她准备先把东西放下,去看看自己学费交没交,再问问还能不能交住宿费。
结果走到宿舍楼门口,就看见硕大的横幅,上边写着血红的大字:【爱女何子璐被同学郁送霸凌,被逼跳楼,我们要求血债血偿】
郁颂嘴角抽了抽,血债血偿?想让她也跳吗?
她就说嘛,赵雪那么疯的人,既然认为是她逼死了何子璐,怎么可能不找她麻烦,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赵雪跟何峰都戴着口罩,一边一个拉着横幅,旁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
有学生会的在打电话通知老师,有爱在网上发视频的,举着手机拍得不亦乐乎。
其他人都在议论。
“郁送是谁啊?怎么还把同学逼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穿着紫色背心裙的女孩说:“我听说过,她是财会专业的,爸妈都坐过牢。”
她身旁的短发妹马上点头:“没错,我们班同学都知道,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早就不在宿舍住了,也没在学校交男朋友,肯定跟校外的人住一块了。”
郁颂一看这两人,不由笑了,还想找她们呢,自己冒出来了。
背心裙叫郭梓晴,短发妹叫冯瑞瑞,两人跟郁颂一个宿舍,这些话肯定也都是她们听何子璐说的。
郭梓晴没看见不远处的郁颂,还上前给赵雪递了一瓶水,“阿姨,您跟叔叔节哀顺变吧,子璐太可惜了,她人很好的,以前子璐看郁送可怜,还经常帮她,没想到居然被她逼死了。”
郁颂冷笑,她把包扔到一旁的矮树旁,大步走过去,“郭梓晴,你倒是说说何子璐什么时候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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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收文《穿到殡仪馆帮鬼追凶》求收藏
文案:从无神论小警员穿成殡仪馆员工,田如煦适应良好。
只是她没想到在殡仪馆接触到的案子比她当警员时还要多。
一号鬼:“我好惨,我被邻居害死,可找不到证据,我父母居然还把他当好人。”
田如煦闭眼:错觉,一定是错觉。
第二天她把房间挂满镇鬼符。
一号鬼在窗口徘徊:“我好惨,我真得好惨啊!我为什么这么惨!”
二号鬼在门缝里探头探脑,苦大仇深:“我更惨,他们说我是自杀,可我真不是自杀,我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
几天后,田如煦半夜三更打着手电筒跑去深山取证,一铲子挖出尸体。
看着警察怀疑的眼神,她哀叹:“谁有我惨!”
一年后,田如煦被刑警队聘请为刑侦顾问,上台发言时,她说:“我一直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鬼未到。”
其他人听成了‘因果未到’。
一直被田如煦打脸,此时却满眼欣赏,替她高兴的刑侦队长肖科听成了‘是我未到。’
他长叹一声,语气复杂:“飘了,小田绝对飘了。”
*现代架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