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代表了奚缘对他并非毫无感情,但云翳只是惊喜了一瞬,就沉默下来。
奚缘坐到他旁边,摸着他的额头问:“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是幕天席地睡觉不盖被子给他脑子烧清醒了吗?
“我没有不愿意,”云翳抓起奚缘的手,贴近自己敞开的胸膛,“但是……”
“但是?”奚缘顺手摸了一把,质疑道,“你的心里有我不能知道的小秘密?”
云翳一脸无措:“不是,但是,小影,你知道神交是能看到彼此过去的吧?”
奚缘肯定知道啊,倒不如说她要的就是这个。
“我可以看到你一切的记忆,”云翳压低声音,“包括你以前做的事,见过的人,说过的话……
他惴惴不安:“那是可以看的吗?”
奚缘第一次见面就往他胸口摸,那动作可熟练了,一看就是熟能生巧,云翳有点怕看到一些什么,比如她外面有别人,那他要不要装作不知道?
这多影响感情啊。
奚缘哽住:“哦,这个……”
那也确实是个问题,但奚缘不亲身体验一番,怎么知道云翳真正的实力,又怎么能从旁观者的角度抽丝剥茧,找出大公子掩盖的真相?
“到时候,影响我们感情的话你别说,影响我们感情的画面你别看就行,”奚缘安抚地拍拍他的胸口,深情道,“我知道你乃至大心眼也大,不会计较这些的。”
奚缘的指尖在袒露的、渐渐硬起来的肌肉上打转,继续深情画饼:“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带你回家见家长,好不好,我娘是很好的人,你们也很久没见过了。”
云翳的心思全在奚缘不安分的手上,听到她这么真诚的话,心中的忧虑也消失了。
是啊,小影才十八岁,以前能发生什么?就算她的心里还有别人,那又怎么了,她那么耀眼,就该有很多人爱她的。
等和她一起回了家,那些不安分的、手伸得很长的、衣服不好好穿的,他还不能上手教训吗?
云翳的剑也未尝不利。
简单做好打算,云翳曲起身体,把脸贴上奚缘的手心,金色的眸中盈满欢欣:“那我们试一下吧。”
“好啊,”奚缘低头亲了一口云翳的额头,还不忘逗他,“刚好可以试一下你偷学的成果?”
……
奚缘扒衣服扒得很快,云翳上半身本来就穿得少,她三两下就解了往旁边一扔,自己倒是裹得严严实实。
奚缘那么跃跃欲试,云翳怎么能拂了她的心意。
事已至此,根本没去偷学只是在圣殿外等奚缘出来的事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云翳有点悲痛。
他终于亲身体会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今天没有让奚缘高兴,那奚缘以后对他的感情肯定会减弱,他们俩就要完蛋,文盲带来的遗憾将伴随他终生。
云翳半跪,俯视靠在龙身上的奚缘,颇为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从哪里开始。
坏了他好像要死在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了。
得亏奚缘也算有求于他,只看了一会笑话,就轻轻拉着云翳的黑发,让他靠过来。
“先解衣服?”云翳哑声问,手放在奚缘的腰间。
奚缘摇摇头,耐心地教导他:“不不不,你要先讨我欢心。”
她拉着云翳,来了个黏糊糊的亲吻,然后把他的脑袋往下推。
云翳一向好学,无论是学剑还是做别的事,上手都很快,对于奚缘的心思,他很快也明了。
高而挺的鼻梁隔着上好的布料,慢慢往下,划过奚缘的胸口,小腹,在她希望停下的地方驻足。
“是这里,对不对?”云翳的声音难得带了笑,有些得意,“小影很激动。”
奚缘抓着他的头发,唇角溢出小小的惊呼。
龙与蛇本来就相像,但奚缘没想到这个种族的舌头能那么长,一直往里面探,云翳还无师自通地寻找起她的弱点,搅得奚缘无法思考。
有些太超过了,奚缘扯着云翳的角,想把他拉开,反而像打开了
什么开关,让这条龙抓着腿的手收得更紧。
……忘了龙角是龙族敏,感的地方了。
扯头发也没有用,云翳的身体强度根本不是奚缘这个年轻修士能比拟的,就算奚缘屈起腿去踢他,也打扰不了他尽职尽责地完成她下发的任务。
……
“我讨到小影的欢心了吗?”云翳像初次见面那样,用手抓着落到额前的散发往后拨,只是此刻冷峻的面容染上邪气,以及水渍。
他冲奚缘张开嘴,让奚缘看他尖锐的牙,灵活的舌,以及……
云翳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真的给他全吃下去了,奚缘深吸几口气,依旧没有平复下心情,与云翳相似的金瞳生出雾,似嗔似怒地望着他。
云翳看奚缘的模样,当时她发现拉不开他,就不再做无用功,只是腿夹得更紧了些,又被坚硬的龙角抵住,弄得皮肉发红。
眼下奚缘的手背挡在面前,艰难掩盖脸上的情态……多好看,她也为此沉迷,云翳想着,喉结不住滚动,含着笑凑过来要亲亲。
却被奚缘无情推开了,她有点嫌弃:“不要。”
显然没想到奚缘自己的东西也会被嫌弃的云翳呆了一下,当着奚缘的面掐了个法诀,清洁后才贴上去。
奚缘这才满意,揽着他一同压在龙身上,她其实也不知道云翳在想什么,最近休息时老是聚灵弄一条和他原身一模一样的龙,也不动弹,就让奚缘靠着。
这算什么,没有条件也创造条件在旁边看着吗?
“你不会有什么兄弟要送我吧?”像于佑世一样,要给她找个表弟做小,奚缘摸了摸云翳的脑袋,又往后摸了摸龙鳞,在心里许愿是条帅气的小龙。
小龙没来,大龙的尾巴动了动,好像发现奚缘的三心二意,山那么高的龙脑袋也不老实窝着了,往奚缘这边凑。
云翳没有兄弟可言,但他多善解人意啊,既然奚缘喜欢,那没有条件也得创造条件,当即表示:“改天带你去挖,应该没有碎得彻底。”
奚缘捂住他的嘴:“别说话,你还是亲我吧。”
多倒胃口,争风吃醋要变挖坟现场了。
云翳便顺从抱着奚缘一滚,待奚缘推开他,在他腹部坐直了身子,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另一处地方。
金碧辉煌的宫殿,极尽奢靡的装潢,远处是冒着热气的温泉,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床——
奚缘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你有家啊。”
她还以为云翳就住那个破水潭呢,合着是有屋子的,并且这里灵气浓郁到呈雾状,说是隐世大能私藏的风水宝地也不为过,看来大公子作为领导其实还算大方。
云翳却对这里不太感冒,他只是觉得水潭那边不太方便,就算奚缘枕着他的躯体,也难免被隐秘的砂石花草划到,不如找个柔软的地方。
在安全的地方,铺上最好的毛毯,堆叠无尽的财宝,再在中间放个奚缘,这就是他的巢穴了。
云翳的手臂不知何时覆上鳞片,正扶着奚缘的腰,仰视着她。
奚缘衣衫稍乱,也正巧看够了屋内景色,垂眸与云翳对上视线。
她眨眨眼,舔了舔唇角,满意地发现龙的眼睛微微发红,贴紧的肌肉更坚硬,连抓着她腰的手都颤抖起来。
“抓剑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抖啊,”奚缘拉开他的手,笑眯眯道,“会被我杀掉的。”
她翻身下来,寻了几个枕头,懒洋洋地靠着,指挥起来:“你的衣服,继续。”
第一次弄这个她怎么能在上面呢,多累啊,还是让云翳出力气吧。
云翳就沉默地解起衣衫,他也没什么可解的了,上衣还在水潭那边和两把剑肩并肩呢。
但他的动作还是很慢,不知道是为了让奚缘更好的体验他练剑的成果,还是实在撑得紧,总之看着并不算简单。
“额头都冒汗了,”奚缘笑他,“和我练剑也没见这种情况啊……”
她踩上去,碾动:“是我剑法不行吗?”
云翳跪在她身前,喘着气,神色惊惶,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话,只是一味摇头。
奚缘再次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再折磨他,收回腿道:“来吗?”
云翳还是没说话。
奚缘才发现他的惊慌好像是真的慌,身上久久不散的红都褪去三分。
……坏了。
奚缘想,他不会好了吧。
我嘞个三秒。
奚缘哽了一下,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你要的难道是和他翻云覆雨吗,不是只想探究他的过去?
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再说了难道你打得过他?
可恶啊,那啥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奚缘在沉默地踢云翳一脚和一边哭一边在储物戒找药之间选了第三个选项,她揽着云翳的肩,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没事的,三分钟也很厉害了。”
不就是银样镴枪头吗,你家里还有那么多等待临幸的,总不能每个都不行吧!
奚缘抽泣一声。
不是啊姐们,不是啊,她还要和云翳相处两年的,难道要假装两年吗,那可是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万一她梦里没注意说了句不好听的。
云翳会上吊的吧。
啊,秋千龙。
她胡乱想着,没注意到云翳的表情越来越疑惑,他等了许久,终于问:“什么三分钟?”
奚缘一脸“我懂你”:“没事,咱不想了。”
“但是我在想啊,”云翳抓着奚缘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很烫,“我在想你不变成龙我们要怎么继续。”
恋人癖大失败。
奚缘懂了:“原来那不是你的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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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他为什么要弄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龙
奚缘(恍然大悟):那喜好很特殊了
实际上只是希望和奚缘贴贴的龙:?
说啥呢不管了贴贴
听说晚上抓得严,我避其锋芒()